就算其他人都对竹鼠棒棒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认领, 江昀依然挺高兴。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认定了, 这就是他的竹鼠。

    你们再起八百个名字也没有用。

    捧捧的弟弟, 棒棒, 它就叫棒棒。

    夜里零点整,江昀枕着软绵绵的矮枕头, 睁着眼睛。

    说起来,这是贺征送他的第二件礼物了吧。

    虽然还是限时的, 但这个限时比钢琴又长了一点, 等节目结束他带回去养,不知道能养个几年。

    江昀在被子里滚了一圈。

    原来下午他在竹林暗搓搓准备礼物的时候, 贺征也在给他准备礼物。这么一想, 江昀顿时有点喘不过气来, 还有点头晕。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他就是传说中的天道气运之子吗喜欢的人给他送了两次礼物两次

    这还怎么睡, 他现在一闭眼就想笑,嘴巴一张就想唱歌, 两脚踩在地上就想跳舞。

    江昀抖了两下腿。

    不睡了,起来嗨。

    他猛地坐起来,把衣服套上, 外套裹紧, 悄悄下了楼,打开耳房门, 看竹鼠。

    竹笼子关不住竹鼠, 就像巧克力屋关不住人, 晚饭后他们不得不从后院裁了几块厚木板,把笼子四面都钉上了。

    现在的笼子不能叫笼子,得叫木箱。

    江昀开了灯,从外面拎了只板凳进来坐着。小东西原本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灯一开反而不动了,就窝在箱子一角。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印象,他一开始总觉得竹鼠是吃的。人不会对菜市场里的鸡和鱼产生什么好可爱的想法,他对竹鼠也差不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瞧瞧这肥嘟嘟的爪子,睁得圆圆的豆眼,油光水滑的毛,细长的尾巴全都可爱

    在江昀火热的目光中,竹鼠似乎感受到压力,动了一下。然后又抓起一根小竹片,像啃甘蔗一样,犹犹豫豫地啃起来。

    动起来也好可爱。

    江昀掏出手机,傻笑着给竹鼠拍照。

    耳房里的光从门照出去,在地上画出一个橙黄色的长方形。

    贺征就站在离长方形一米远的地方,定定看着屋里的笑着的人。

    江昀虽然不如他高,腿还是很长的,坐在板凳上,整个人就蜷着。从门外能看见他的侧脸,正好对着有梨涡的那面。贺征视力很好,还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因为向下看,又在笑,几乎盛住了一片光。

    显得非常乖。

    江昀是个单眼皮,不笑的时候显得很酷,很有距离感。即使嘴上答应个什么事,看看他的脸,你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忍辱负重。

    笑起来倒是不一样,和平时判若两人,乖得他想伸手戳那颗梨涡。

    上次他下楼拿打火机,云菲也是这个姿势看松鼠的。她更局促,也没拿凳子,就蹲着,脸上带着好奇的笑。

    当时贺征也看了一会儿,觉得小姑娘挺可爱的,但江昀做同样的事,给他的感觉却又和别人不一样。

    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贺征说不上来。

    看了一会儿,他还是没进去,放轻步子往回走。

    上到二楼,徐岫正鬼鬼祟祟地站在楼梯拐角,手机屏幕的亮光阴森森照亮他的脸,吓了贺征一跳。

    “看啥呢”徐岫头也不抬,啪啪打字“想出来找杯水,就看见你梦游,站在下面看了半天,里头有竹鼠精变新娘啊”

    “声音小点。”贺征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别在这儿、”

    话没说完,默认手机铃突然在贺征手上响了,在寂静的黑暗里简直刺耳。贺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戳屏幕截断响声,然后揪着徐岫的衣领把他往身后半开门的客房一塞,自己也闪身进来,门关上。

    “我靠”徐岫差点栽在床上,惊魂未定“上个三楼你都来不及了我要投诉你擅闯民宅”

    贺征拿着手机皱着眉,抬手比划一下,转身进了厕所,又关上一道门。

    这时他才看了眼屏幕,通话时长,五秒。数字还在往前跳。

    他闭了闭眼,从兜里把烟盒拿出来,抖了抖“喂”

    电话那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声。

    他妈说话总带点小心翼翼的埋怨“真真啊妈妈白天打你电话,你没接,晚上怎么没回妈妈呀”

    女人说话前后鼻音不分,小时候被较真的贺征抗议过。

    但她改不掉,也不愿意改,就说那你以后小名就叫真真吧。妈妈就这样了,妈妈不会。

    于是贺征在八岁高龄得了一个新小名。

    贺征觉得挺可笑的。他妈即便前后鼻音不分,“征”和“真”念得还是不一样。前者像“真”,后者像一声的“怎”。

    小时候贺征很不解,怎么自己提了意见以后,他妈不仅没改过来,反而越念越错了。

    但有什么办法,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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