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三十,依旧如同少女的长相、身材,让舟娇在外旅游期间也遇上了不少追求者。
有民宿老板、企业老总、年轻大学生
追求手段频出,在她身边同伴为钟瑠秀时,两个自己各有风情,各有人追苦恼也就成了双倍,以至于后来同伴身份多为“彭梁容”,才不至于出现一到某个地点旅游,待个几天就有男人来搭讪追求的事。
虚空声音这几年出现的频率和往年一样,舟娇对待它的态度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她和它依旧默契不提当年说的那个话题。
逃避是咸鱼的本色虽然可耻,但是真的很有用。
深谙舟娇本性的虚空声音当然也没辙,只能纵容看她当做没听过从前那些话,奔赴在各地旅游,并在各地旅游途中试图征服世界其他主角的道路上。
按理说,三十岁已到来,舟娇的“感情生活”也该有了稳定的趋势。
在许多朋友看来,舟娇同彭梁容有着亲密关系,而自以为清醒,世上唯独他一人知晓真相的霍峻恪却比彭家人还坚信他们两人没有“情侣关系”,而是因着前世亲缘,如今这样亲昵相处。
至于为什么两人都没有除却对方喜爱的异性同性,原因应当很简单。
他们俩可能都只是看不上这世上的其他人罢了。
若将霍峻恪放在舟娇的位置上,见识过拥有翻天覆地、聚海移山之力的昭擎,这世间哪一个男子还能入她眼
以她类比彭梁容,彭梁容不找对象的缘由莫不如是。
三十岁到来,年轻的、美丽的舟娇女士,在某个城市、某个莫名天气、某个地点。
进了医院。
妇科。
被诊断出身孕,三个月。
然后
孤身一人在该城市旅游的舟娇女士,在私下联络了医生后,住院一周有余,再出院时,体态窈窕、面容苍白。
她身边是这周一直陪伴她的年轻护工,一张圆脸,嫩得很。
护工低着头,舟娇的手掌与她交握。看起来像是护工扶着她一样。
舟娇的体检报告、住院报告,以及出院时的照片,全都送到了霍峻恪的桌前。
他紧紧盯着这些资料,不期间想起多年前做的梦。
那个梦里,昭擎和她似乎孕育了一个小孩。
他对那个梦的印象极其深刻,因为那场梦醒后,他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昭擎在梦中是身着白袍还是黑袍。
霍峻恪的脸陷入呆滞状态,他点了点手机屏幕,几年过去,手机早已经更新换代,但手机里的通讯列表,昭擎依旧在很前的位置。
他点进他的号码。
犹豫多次,最终没有动弹。
他心想这事,他既然都能知道,那么昭擎也应该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