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倒不像刚才那般反应剧烈了。
    叶久眯了眯眼,小声问了一句,“房大人在朝中与什么人交好”
    萧栏枫抿了抿唇,“小久有所不知,这朱阁是个特殊的地方,为保皇家私密,一般是不与朝中大臣有所往来。”
    他顿了顿,忽又说到“但要这么说起来,房大人的外甥女,是前太子的妾室。”
    叶久闻言愣了一下,“前太子的妾室”
    萧栏枫点点头,“是,房大人掌管朱阁二十年,克忠职守,先皇感其衷心,便将外甥女许了太子做妾室,也算是笼络人心了。”
    叶久思索了片刻,忽得苦巴着脸看向萧栏枫“看来我们踩了个大坑。”
    出了朱阁,萧栏枫见叶久脸色实在不好,便径直拉着她来到了一间酒馆。
    “小久,喝两杯去去晦气。”
    叶久伸手接过萧栏枫递来的酒杯,没有犹豫,一口闷了。
    带着些许辛辣的酒液流过喉咙,脑子里那瘆人的画面才渐渐消停下来,不再接连的蹦在眼前。
    “莫濡,说来也巧,昨日我与夫人前去拜访,结果你却不在家。”
    萧栏枫一听怔了一下,随后笑道“此事我听守门小厮说了,这不还没来得及去你府上告知,就被叫进宫了。”
    叶久闻言轻笑一声,“无妨,我与夫人也是路过,看府上海棠开得好,便想着进府一瞧。”
    萧栏枫低着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又替叶久满上,“那真是错过了,改日我折上几只花枝,给夫人送去,如何”
    叶久没敢说他家花枝子已经在自家床头的花瓶里好好立着了,她讪笑一声,“如此就麻烦莫濡了。”
    萧栏枫闻言没再说话,看着叶久轻笑了下,接着又仰头喝了一杯。
    叶久低着头,手指沾了酒液,在桌子上轻轻的划拉着。
    萧栏枫扫了一眼,“在想房大人的事。”
    叶久点点头,“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萧栏枫倒是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的,我们踩了大坑是是指什么意思”
    叶久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依旧在写着,“那房大人双目圆睁,眉头紧皱,看得出他临死前应该很是惊讶和疑惑。”
    “你说,他看到了什么事呢。”
    萧栏枫仔细想了想,缓缓道“可能是在想凶手为何要杀他”
    叶久点点头,“所以凶手应该是他熟悉的人,或者起码是他打过交道的人。”
    萧栏枫身子前倾,有些惊讶,“这也是你问他朝中是否有熟人的原因”
    “嗯,只不过现在看来,凶手或是凶手背后的人应该是与房大人有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在此时杀人灭口。”
    萧栏枫想了片刻,突然睁大了眼睛,“你是怀疑”
    叶久连忙止住了他的话头,“现在还未可知,哪一个都有可能。”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叶久和萧栏枫都放下了酒杯,朝外探头看去。
    只见酒馆对面是个挺大的牌楼,上书“鸿发赌坊”四个大字。
    赌坊门口,一群灰衣服的打手正围着一个群青色衣袍的公子大声叫嚣着。
    “那个人是谁”
    叶久皱着眉侧头问了一句。
    萧栏枫看了两眼,便哼道“还能有谁,户部尚书家的好儿子呗。”
    叶久一听来了兴趣,“哦他爹当官的这儿子还敢这么折腾”
    萧栏枫撇了撇嘴,“就因为他爹是户部尚书,朝中三品大员,这京城哪里不给他家个薄面啊,你放心,这事闹不起来。”
    叶久挑了挑眉,她好像记得东绯曾经说过,这儿子已经欠下了不少赌债,这一次怕是又输了。
    她弯唇一笑,靠着墙壁静静的看着那边的动静。
    街上围观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叶久正想说这要怎么收场,萧栏枫却不慌不忙的来了一句,“别急,看着吧。”
    他话音刚落,只见街上突然出现一队官差,推开人群便闯了进去。
    萧栏枫努努嘴“瞧见没,在这京城里为官,谁不都得掂量着来,又不是什么大事,闹不起来。”
    叶久有些好奇,“可这是私事啊,就算是京兆衙门也管不着人家追债要钱不是”
    萧栏枫轻笑了一声,面上挂着柔和却又深邃的笑容“像这种赌坊娼馆,哪里是什么干净地方,手里总有那么几条人命,这钱是得要,但是这面子也是得给的。”
    不多时,局面渐渐平息下来,人群也都四散开来,那群官兵跟户部尚书的儿子说了两句,便送他离开了。
    叶久看着人群,忽然眨巴了两下眼。
    只见那群官兵后面,一个熟悉的玄色身影趁着乱提溜走了一衣衫单薄破旧的男子。
    那身形,那手法,还有她走之前,朝自己扫的那一眼。
    叶久只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连忙起身,在萧栏枫诧异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肩头,“莫濡,我夫人还在家里等我吃晚饭,我就先告辞了,咱明天沈十老窝见”
    萧栏枫“”
    作者有话要说萧栏枫狗死了在座的没一个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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