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夫人放心,祁安定会好好学礼。”
    叶久闻言登时一惊,瞪大了眼睛瞅着祁韶安。
    祁韶安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表情,连忙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林夫人是堇儿的生母,自是深知阿久的身份,但时至今日她都未曾说过一句关于两人的关系的话,就像是默认了一般。
    祁韶安心中有一丝慰藉,既然林夫人都已经做了如此退步,那自己不过学个礼罢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叶久急喘了两下,凶着目光朝祁韶安瞪了一眼,又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
    祁韶安见状轻笑出声,后又惊觉过来,连忙抬手掩饰。
    叶久见林夫人转头,赶忙接过话来,“可以是可以,只是安安身体不好,不能太过劳累,还请那两位嬷嬷心里有点数。”
    林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了扬,“那是自然。”
    次日晌午。
    “白叔,我受不了了”
    叶久瘫在石桌上,整个人人像只翻了白肚的癞蛤蟆,只有两条腿还一颤一颤的。
    白间抱着臂坐在阳光下,卷着手里的画轴,笑道“这才哪到哪啊,离着你通晓京都,还差着远呢。”
    “喵呜”
    叶久闻言耳朵一动,她歪歪头,朝着不远处惬意的黑团子,有气无力的骂到“你个泥球儿,今天没肉吃了”
    墨丸舔爪子的动作一顿,茫然的抬起头,朝叶久眨了眨无辜的黄眼睛。
    白间见状无奈摇头,站起身,拿着画卷子敲了敲她的大腿,“文官九品你见过了,现在我们看武官的。”
    叶久两手一撑爬起来,塌着背哀声道“白叔你说,朝廷分那么多样式干什么,官服也就算了,车居然也分”
    叶久从桌子上跳下来,“你说一辆马车,跑得嗖嗖的,我哪来得及看它车顶什么材质,还有车帏什么布料颜色,这不白费功夫嘛。”
    白间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拿着纸卷子敲了下她的头“那马车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车里的人难道就不下来”
    叶久噎了一下,“也是哦。”
    白间又继续说道“这些事情你若是熟记于心,等来日上朝议事,遇到那么多同僚,谁位高谁位低,不就一目了然了你也不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再者,你若是在大街上冲撞了哪家大人或是亲眷的马车,也好快些想出对策。”
    白间越说越起劲,他转过头来,又点了点叶久的衣襟,“就单说你身上这件衣裳吧,可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叶久低头看了看,“有,变难穿了。”
    白间脑袋上一行乌鸦呀呀飞过。
    他恨恨的拿纸卷子抽了她一下,“是服制变了啊。”
    “服制”叶久抻了抻衣领,“好像这领子不对了。”
    白间点了点头,“你之前穿的是交领袍、短褂,但你现在穿的可是圆领袍,那是身上有官职或是家中有人做官之人才能穿得。”
    叶久闻言脑子一闪,“我记得杜知杭穿的就是圆领。”
    白间捋了捋胡须,“堇儿可算开窍了。”
    “教你这些只为了让你有朝一日出入朝堂,莫要沾染是非,最大的保全自己,保全侯府。”
    叶久低着头,深吸了口气,“那我们接着看武官的吧。”
    白间点点头,唇边漾起了一抹带有些许欣赏意味的笑意。
    直到天蒙黑,祁韶安终于推开了院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韶儿”
    叶久一见来人,那暗淡许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白间在旁边看着,无奈翻了个白眼。
    “怎么样韶儿,林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祁韶安看着叶久急急忙忙全身打量自己,赶紧伸出手拉住她,“一切安好,你放心吧。”
    叶久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那你学什么了,一下去这么长时间。”
    祁韶安抿唇一思“不过学了学琴棋书画茶道音律,费些时间罢了。”
    叶久闻言扬了扬眉,“琴棋书画你还用学”
    祁韶安随意笑笑,“总得装装样子嘛。”
    叶久忽得笑了下,她连忙推着祁韶安往屋里走,边走边替她揉着肩,“陪她们玩一天也够累了,走我们去歇歇。”
    临进门,她朝院子里的白间摇摇手“白叔早点回去洗洗睡吧,明天再来哈”
    白间站在屋门口,半抬起手,“嘿,堇儿”
    叶久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归宗礼的事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耽误不了,不过您也别忘了帮我盘下那家酒楼哈,多谢白叔”
    白间听了这一段后,突然一阵心痛,他咬着牙,“你个混小子,跟你爹一样诡计多端”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小可爱们,节日快乐呀。
    我猜没有男生来看哈哈,所以就通通过节吧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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