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瘪瘪嘴“我就试试嘛”
    祁韶安虎着脸把她丢去一边,“什么时候你师父许你出师,你再来不迟。”
    她想起就一阵心惊,晌午这丫头也不知喂了阿久什么,阿久竟迷迷糊糊哼了一下午,这会才安静了。
    她是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丫头再胡闹。
    姜沛灵“唔”了一声,顺势坐在了床边的小茶桌上,“听师父说,你给这位姐姐服了不少续命的丹药,姐姐看否让我一看”
    祁韶安拢着叶久的被子,看都没看她“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姜沛灵“”
    她随意的抖了抖腿,“我又不抢你的,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丹药可以让她活这么啊呸,可以维持这许久。”
    姜沛灵在祁韶安森森的目光下,舌头一弯,立马改了口。
    祁韶安扫了她一眼“真的”
    姜沛灵连连点头“绝不骗你”
    祁韶安看了她半晌,终于伸手在怀里摸索。然而当她从怀里掏出那只小瓷瓶时,耳边突然想起一声
    “脉象虚浮,心脉微弱,脾胃不调,嗯肾还有点虚。”
    祁韶安匆忙低头,只见小丫头正悄默声伸出手,搭在了叶久的手腕上。
    “姜沛灵”
    姜沛灵笑嘻嘻的缩回了手,吐了吐舌头,“没忍住嘛”
    祁韶安连忙蹲下身,捧着叶久露在外面的手腕,左右翻看,在发现她只是把了下脉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心底有些无奈,这小丫头好心是好心,就是像匹脱了缰的野马,一会儿没看见就不知道琢磨什么去了。
    尤其是那下针比抢菜还快的手法,她是真怕这丫头一时兴起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此时姜沛灵眼睛正落在祁韶安手中的瓷瓶上,像头饿极了的狼崽子,眨着星亮的眼睛,还流着哈喇子。
    祁韶安叹口气,把手一摊,“最后一颗,你仔细一些。”
    姜沛灵忙不迭点头,她双手捧过瓷瓶,拔开塞子,又小心翼翼的把药丸倒在手中,看了看,这才凑上去细细闻着。
    “何首乌,天山雪莲,血参”
    祁韶安皱着眉看她一脸陶醉的说了不下二十种药材,突然有些自我怀疑。
    这丫头到底是真不靠谱,还是装不靠谱
    “炼这一颗可要费不少工夫,姐姐你从哪得来的,价格不菲吧。”姜沛灵突然望着她,一脸期待。
    祁韶安闻言暗暗心惊,她不动声色坐到床边,把叶久露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才淡淡道“别人送的。”
    姜沛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送的”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莫不是那人看上你了”
    祁韶安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望向床上昏睡的人儿。
    平日里一刻不得闲的阿久,此时却静得像个木雕。
    一路颠簸,几番翻弄,只有剃肉之时,她才有了些许反应。
    祁韶安敛了眉,心底抽丝一样疼。
    老先生一路上事无巨细的护着阿久,生怕她出半点差池。
    而换了自己,仅仅两日,便让她受伤至斯。
    祁韶安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愁绪,还有隐隐的自责。
    姜沛灵坐在一旁,挠了挠头,“呃,那个,你别太悲伤,人之生死嘛”
    祁韶安一记刀眼杀过来。
    “生生肯定能生”姜沛灵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看着祁韶安越来越寒的眼睛,两下站起来,讪笑一声“那个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说罢,拔腿就跑。
    临了关门前,她还不忘补了一句“别忘了还钱。”
    在安顿好叶久,又换了身衣裳后,祁韶安便来到了姜沛灵提到的聚宝当铺。
    兰沧县不是个大县,商铺规模都相对比较小。
    当铺夹在酒楼和脚店之间,看着有点艰难。
    祁韶安抬头望了望店招,便提步走了进去。
    老板是个约摸四十的中年男子,见着祁韶安来,便率先开口询问“姑娘是寻物,还是当物”
    祁韶安把手中的簪子往前一递,轻声道“当物。”
    老板接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白玉质地润泽,银簪光而不利,便抬头问道“死当还是活当”
    祁韶安望着他“死当如何,活当又如何”
    老板沉思了一下,“死当十八两,这活当嘛,最多十两。”
    祁韶安心底一颤,十八两,除去欠下的药钱和打尖钱,所剩也堪堪只够两天的药钱。
    她抬眸,看着老板手中那只白玉簪,咬唇不语。
    其实阿久送她不少物件,可那白玉簪,却是她爱护至极。
    因为那一夜,有个家伙终于敲开了自己的心门。
    祁韶安移开了目光,拳头微攥,“死当。”
    “好嘞,您稍等。”
    立据,画押,交钱,全程下来,祁韶安都没再看那只簪子一眼。
    直到出了当铺门口,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的酸涩稍稍缓解,祁韶安垂着眼眸,她无心街市,只低着头匆忙往客栈走去。
    “公子,该走了。”
    当铺旁的酒楼门前,一个小厮扯了扯身旁的白袍公子,出声唤道。
    公子着一身月牙白,外罩灰纱,盯着街上有些出神。
    “秋池,你可觉得刚才那姑娘有些熟悉”
    名叫秋池的小厮看了看,“没啊。”
    白衣公子四下一看,指着当铺问道“她刚才是从这儿出来的”
    秋池愣了下,“好好像是”
    白衣公子二话没说就跨了进去,老板一看,笑着问道“公子是寻物还是”
    “刚才那位姑娘是来做什么的”
    老板愣了一下,“姑娘当了一件首饰。”末了,又补了一句,“死当。”
    白衣公子急急出声“姑娘可有留姓名”
    老板连连摆手,“行里规矩,这可不能随意说起。”
    白衣公子只好换了一句“那你把她当的东西拿来。”
    老板闻言应声,弯下腰,把刚收进柜子里的簪子又拿了出来。
    “喏,就是这个。”
    老板两手捏着簪子,却久不见人回音,他疑惑抬头,便发现面前的公子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玉簪。
    老板蒙了,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三点呜呜手机砸脸上了
    我看着你们的评论,发愁。
    我只有一个问题,我看起来很受
    s,顺便猜一下白衣公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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