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
    她还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就见面前的宋初浔突然撑起了身子。
    “对了,过几日是云城的昔花节”
    宋初浔双手支着桌子,那双晶莹的眸子里多了些许光彩。
    叶久有点没听懂“啥节”
    “昔花节,每年十一月初一,云城都会举办惜花游湖的游船比赛,只不过不是比速度,而是比美。”
    “看谁家的船美,河两岸谁家呼声最高,便是谁胜。不仅如此,赢的还会有五十两奖赏。”
    叶久踌躇一下,“这倒是我第一次听说,你的意思是”
    宋初浔眼里忽然迸发出了希冀的光“花满楼每年都是要参加的,所以我们可以趁机好好玩一圈。”
    她挑了挑眉,朝叶久递了个眼神。
    叶久会意,了然点头“那我去薛府给你把人弄出来。”
    宋初浔弯唇而笑“懂我。”
    城北宅院。
    一只信鸽扑簌簌的落在了窗棂之上,南渊起身前去查看。
    “先生,府上来信。”
    南渊把小竹筒从鸽子脚上卸下来,递到了中年男子身边,中年男子放下笔,接了过来。
    他展开纸条,目光快速扫过。
    南渊看着他的表情,只见中年男子脸上从淡然忽然变得有些凝重。
    他心道不好“先生,是出了什么事了”
    中年男子面色微沉“郑贵妃以赏花之名,请了老夫人前去久住。”
    南渊一听急了“什么老夫人在宫里”
    中年男子皱着眉点点头“算算时日,怕是已经进宫五日有余。”
    “郑贵妃是三皇子的生母,她这样做未免也太路人昭昭了吧。难不成是宫里”
    南渊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中年男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中年男子提起笔,边写边回答他“不,这恰恰说明皇上还是能撑住的。如若是那个时候,贵妃就不会这么悠哉的去请老夫人进宫了。”
    “那倒也是,贵妃也不是个傻的。”
    中年男子扫了他一眼“她精明得很。”
    “我们府上虽是没落了,但根基犹在,曾经部下经年来早已占据京中要职,这一举,无疑是告诉那些人,镇远候府,是站在三皇子这边的。”
    南渊被此言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越想越心凉“这自侯爷去后,侯府从不涉党争,就连几年前太子和三皇子那腥风血雨的较量,侯府都是洁身自好。这一番若是被卷进来”
    侯府哪里还有命活。
    中年男子笔下快速书写,叹了一句“身在京中,虽是无权,但那头衔子,便就值了几分几两。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捏起写好的纸条,递给南渊,“迅速传回京中,让北宵想办法给老夫人递信进去。”
    南渊面上凝重,正色道“是”
    十月廿八,薛府。
    “阿姐,你怎么又发起呆了。”
    薛纡宁支着小手,看着自家姐姐坐在案桌前,提着笔顿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薛纡宁闻言惊醒一般,手一抖,一滴墨掉在了雪白的宣纸上。
    她看了看一旁的薛绾宁,又低头看了看手下被污染掉的纸笺,慢慢缓过神来。
    “阿姐,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感觉魂不守舍的。”薛绾宁嘟着小嘴,狐疑的看着她。
    薛纡宁闻言眼神飘忽一下,心底却是麻痒无比。
    她索性放下了手上的笔,偏过了头,今日晴空万里,阳光洒洒落在窗棂上,暖洋洋的。
    不知她那里,是否也是如此明媚。
    薛纡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都是云城,哪里的阳光会不一样。
    只是都在云城,她却已有一月未曾见到那张灵动的面孔了。
    薛纡宁心底有些许酸涩,手指微微抖动,不料碰上了一旁薄凉的东西。
    指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怔,她低头看去,原来是自己常年随在身侧的白玉笛。
    通体雪白,晶莹透亮,温凉有余。
    只是那纯色的笛身上,赫然多了一抹红色。
    一条吊坠盘绕在笛身上,如白鹤顶上一抹嫣红,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薛纡宁盯着它好一会儿,突然好笑的摇摇头,脑海中飘过那句俏皮之语纡纡,这白的不吉利,我给你加点喜庆吧。
    她手指轻轻的磨砂着那只火红的吊坠,目光有了丝不同以往的柔光。
    不知你,可还安好。
    “二位小姐,府上来了位姓叶的公子,二少爷请二位过去中庭。”门口的婢女敲门而入,恭敬说道。
    本来百无聊赖的薛绾宁一听眼都亮了“什么久哥哥竟然来了”
    她二话不说跳下床榻,顾不得自己家姐姐还端坐在桌前,拉了她就疾步往外走
    “阿姐,怎么还坐着呢,堂堂薛府怎能叫客人久等呢,我们快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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