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
    叶久捏着笔, 怔愣抬头,多问了一句
    “薛家花满楼”
    小黑摇了摇头,“不认得,是一位老伯, 还有一个随从。”
    叶久咦了一声,遂转头看向祁韶安, 然而祁韶安眼里也有一丝疑惑, 朝她摇了摇头。
    “那先把人请到东厅吧,我这就过去。”
    叶久一边蹙眉思索, 一边站起身来, 这时祁韶安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我跟你一同去。”
    祁韶安撂了手里的纸笺, 看着她的眼睛, 抿了抿唇。
    这人一向防备心不足, 若再掉进别人的圈套, 那可又有得忙了。
    叶久闻言愣了一下, 随后执了她的手,眉头舒展“好。”
    叶久稍稍理了理袖口, 便和祁韶安一同来了东厅。
    东厅是和正厅一模一样的布局,中间厅堂,两侧分别是卧室和书房,只不过相对小了一些。
    叶久踏进房门时, 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人影。
    一坐一站,寂静无声。
    叶久目光粗粗扫过站着的那人,却突然惊呼出口“诶是你”
    这不是上回逮着小白不撒嘴的那位吗
    他怎么找来了
    叶久下意识看了看门外, 又长舒一口气,小白现在应是店里,那照不见照不见
    而站着的那人闻言只瞟了她一眼,嫌弃的小声哼了一声“刁民。”
    “啊要米”
    叶久错愕的眨眨眼。
    这么大张旗鼓的,原来是来要饭的
    “南渊”一旁静坐的中年男子出声喝道。
    叶久没听懂,可不代表他听不懂。
    这小子,做事说话从不经过大脑。
    南渊撅了下嘴,抱着臂不说话。
    叶久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就转头看向了那位老先生。
    她对此人印象还不错,起码比起刚才那家伙,这老先生应是个好相与的。
    叶久仔细打量起这坐着之人,银灰色的袍衫绣着云水图,外面一件深一点的外褂,腰束宽带,上有缀饰,干净平整。
    她抬眼扫到了他的发髻,那发丝中交缠了几缕灰白,但都服服帖帖的理在发顶,一丝不苟。此人面色沉静,脸上虽有褶皱,但一双眼睛确是炯炯有神。
    她上下看了好几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您真是来要粮食的”
    老先生“”
    他后悔带南渊这小崽子来了。
    叶久正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却感到袖子上被人抻了抻。
    她回头,正对上了祁韶安微蹙的眉头,并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叶久抿抿唇,不是要粮食的,那是干什么的
    “那老先生特地来寻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中年男子才把那一口老血堪堪吞进腹中,他稳了稳心神,又恢复了淡笑的模样。
    “老夫先要恭喜叶老板平冤昭雪,那日县衙之上,甚是精彩啊。”
    他抬起手,朝着叶久虚拱一下,眉目间都是笑意。
    叶久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踩了个大坑够惨了,能活着出来就行。”
    中年男子笑着抚了抚须,沉了沉眉头,接着说道“不过,今日老夫来,确实有一事,想与叶老板商讨。”
    叶久看着他,正了脸色
    “您说。”
    老先生淡淡一笑“不知叶老板的酒楼,何时才会重新开张”
    叶久闻言一愣,眼中有些惊讶,好端端的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难不成奔着酒楼来的
    她心底警铃大作,看人的眼神不由多了几丝防备。
    “还未打算。”
    中年男子似是看透她所想,笑了笑,缓声道“叶老板莫要误会,老夫没有恶意。”
    叶久却是丝毫没有减缓心头的疑虑,她不动声色的与祁韶安对视一眼,缓步走到了空椅子旁坐下。
    “先生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她理了理衣摆,也不着急,既然敢上门来,就不是和那帮缩头乌龟一样的。
    中年男子顿了顿,说道“这澎湖湾酒楼闲置了也有二十多日,若是再不弄起来,怕是就要无用了。”
    叶久闻言眉头一紧。
    这不仅奔着酒楼来,而且还已经调查过了。
    她眼睛深邃,看着中年男子抿唇不语。
    而一旁的祁韶安此时却在眯着一双眸子,细细的打量着这端坐的男子。
    仪表堂正,气韵卓然。
    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也不像久经商场的商人。
    怎么说呢,他眼神里没有寻常商人那些蝇营狗苟,此人目光纯粹,面色坦然。
    虽是挂着一层淡淡的笑意,但就只坐在那儿,便有一种隐隐的气势。
    这感觉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祁韶安皱了眉,面纱下的嘴唇微微抿起,一双巧目游移在两人身上。
    中年男子见叶久并不接话,笑了下,又开口说道“叶老板贵在去陈出新,若是再等下去,人们忘却了那时的新鲜劲儿,那对叶老板,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叶久抬眼看他,眸子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实在不想承认,老先生说的,一点也没错。
    澎湖湾火锅店靠着前所未闻的新吃法在众多酒楼中脱颖而出,一时间火爆如虹。
    然而因为陆沈两家的黑手,把火锅店直接被打上了“毒”标。
    即使有了官府的批文,和反转似的结局,火锅店已经是被推上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场面。
    想吃的人还是有的,却因着“闹出人命”,都望而却步。
    叶久心底叹口气,眸子里有些暗淡。
    火锅店是自己一手弄起来的,虽是不如当是溪水唐艰辛、耗神,却也凝结着自己半数的心血。
    可要重整澎湖湾酒楼,谈何容易。
    这就仿佛硬生生的拔掉那插在人们心口上的刺,但不论多小心,总会留个洞不是
    但如若就这样放任不管,那用不了多久,人们便会将这曾经火了半条街的火锅店,完全丢到记忆的角落里吃回灰去了。
    她也明白,想要火锅店活,就必须要尽快重开张。
    包括祁韶安,不也是在暗示自己该动了吗。
    叶久眼神微微抬起,看向了一旁端坐的祁韶安,眼底流过一丝暖意。
    “老先生说的没错,我确实准备重开酒楼。”
    中年男子闻言稍稍怔了一下,朝叶久探了探身“那不知叶老板可有良方”
    叶久看着他,但笑不语。
    中年男子转瞬便明白了过来,笑着捋了捋胡须。
    “不瞒叶老板说,老夫爱才心切,像叶老板这样的才勇双全,我倒是不多见,遂有意与叶老板合作。”
    叶久闻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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