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能到”
    “别说话”被称作大哥的人低声喝道,“不是告诉过你,别让肉票听到么”
    “哎呀,反正他一会儿也要见阎王了,听就听呗。”
    聂大伟“”
    什么阎王
    难道难道这群人不是冲着财来的,而是要害命吗
    聂大伟更慌了,腿开始不自觉的抖。然而“大哥”貌似不想理小弟,没回答。
    又开了不知道多久,小弟又忍不住了,小声问“大哥,你说无缘无故的,小姐为啥要弄他呀,他不是帮小姐做了件大事吗。”
    小姐,是谁
    “就因为他帮小姐做大事,小姐才要封他的口,毕竟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聂大伟“”
    完了,他猜对了,对方真的要害命
    小弟砸砸嘴“啧,小姐长的漂漂亮亮,手段可是够狠的。”
    大哥呵斥一句,继续保持沉默。
    长的漂漂亮亮,手段狠聂大伟立刻想到前段时间给他钱,让他去破坏电路的女人。
    当时他没受住诱惑,那可是工地打八辈子工都赚不来的钱,鬼迷心窍地把烟雾报警器线路改了,又让电线“不小心”老化短路
    当看到新闻上那触目惊心的死伤人数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错。晚上整宿整宿睡不着,惶惶不可终日,最近才好了些。
    而那女人给他钱的时候,只是轻飘飘说了句“做的好。”
    看起来毫无愧疚之意。
    但这也更让聂大伟确定,现在想弄死他的就是那女人
    她能烧死那么多人不眨眼,派人搞死他一个,还不是轻轻松松
    “呜呜、呜呜”聂大伟想求饶,然而堵在嘴里的臭抹布让他只能发出哀切的呜呜声。他不停蹬腿、用胳膊肘砸车座椅,甚至拿脑袋去撞车门,试图引起抓他几人的注意。
    可惜没卵用,没一个人理他。
    这回一直到车停下,都没人再出过声。聂大伟抖的腿都麻了,随即听见车门被拉开,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他,拖着他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
    六月初的夜风仍有些凉,吹到聂大伟脸上,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发现自己已经吓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走了不久,那两人停下,其中一人按了按他肩膀。
    腿早就软的透透的他,一下被按的跪在地上。
    “大哥,接下来怎么搞,先拿刀捅死再扔河里么”
    “不行,捅死容易留下血迹,万一被发现很麻烦。小三,你去找块大石头,一会儿绑他身上直接丢河里。”
    小三“嘿嘿”一笑,“好的大哥,我去找找。我最喜欢这么弄人,一想到他们沉到河底,想挣脱又挣脱不了,只能感受泥水慢慢灌满肺部的画面,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呜呜、呜呜”
    聂大伟越听越害怕,感觉不止是脸凉,处也开始飕飕冒冷风。
    “哎呦,哥,哪来的骚味儿妈呀,他尿了小三,快点找,难闻死了。”
    小三应了声,估计是为了照顾同伴,不多时远处便传来拖拽硬物的声音。
    两三分钟后,硬物在聂大伟身边停下,腰间传来被绳索缠绕的感觉。聂大伟清楚,等绳索缠完,就是他离开阳间之时
    “啊”
    积攒了一路的恐惧此刻全部爆发出来,他使出全身力气甩掉小三,身体前倾,“哐哐哐”往地上使劲磕头。
    周围安静了几秒,可能是被他的诚意打动,大哥叹了口气“哎,他也挺可怜的。老二,把抹布拿出来,看看他有什么遗言。”
    “好嘞。”老二答应完,上前拽出了抹布。
    能说话了,聂大伟仍未停止磕头,边磕边哭嚎“求求各位哥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只要能让我继续活着,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们房子也给你们”
    大哥却道“恕我做不到,小姐让你死,你必须得死。”
    原来比起钱,这些人更听“小姐”的,聂大伟急中生智,这辈子都没这么机灵过“那能不能麻烦各位哥哥转达陶小姐,只要她留我一命,以后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她。别说像这次让我烧几十个人了,烧一千个,一万个都行”
    听到“陶小姐”,四人视线在空中碰撞。
    有戏
    “大哥”柏夜向“小三”祁星辰努努嘴,祁星辰无声点头,捏出刚才变态的嗓音“哎呦,我还寻思小姐找你干嘛呢,原来是放火呀。来,给哥说说怎么放的,让哥乐呵乐呵。”
    “小三”大哥怒道,“这事我知道,回去我给你讲,快动手吧。”
    “不嘛,大哥,你知道我就好这口儿,让我听完呗。”
    “行吧,别耽误太多时间。”
    听大哥松口,小三冲聂大伟嘿嘿笑道“来,把故事给哥从头到尾讲一遍,只要你讲的够详细、够变态,我就可以考虑不往你身上绑石头。”
    绑石头是十死无生,不绑石头的话说不定能游上来保住一命,聂大伟想都没想,立刻做出了选择。
    生怕小三后悔,聂大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这件事要从李工把我介绍给陶小姐开始”
    如祁星辰要求的那样,聂大伟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讲出陶桃如何说诱惑他、又如何指导他的全过程。听的几人心脏仿佛被钝刀子反复割,难受的要命。
    聂大伟怕死,语速极快,不出五分钟便讲完了作案的全过程。祁星辰深吸口气,赞叹地鼓鼓掌“不错,不错。我很好奇,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吗”
    “我、我哪敢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星辰扬手甩他一个大耳瓜子,“跟我装什么蒜,说”
    “呜呜”聂大伟被扇蒙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电视上见过陶桃小姐但我绝对不往出说,今天各位哥哥做的事,我也绝对不往出说”
    祁星辰哪管他说不说,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关掉录音笔开关,同时示意阿伦关了摄像机。
    最重要的证据拿到手,也不是真的想杀人,祁星辰摘掉聂大伟眼睛上的布,解开他腿上的绳索,“还能站起来不”
    忽然重见光明,聂大伟懵了好一阵子。看到摄像头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等再回头看看身后,一片黑漆漆的土地,没有半点河水的影子。
    他全明白了。
    他他妈被眼前这群小崽子耍了
    “操狗杂种一群死丨妈的丨崽子”聂大伟忍不住破口大骂,“玩到老子身上来了,老子要弄呜呜呜呜呜”
    祁嘉泽俯身捡起抹布,塞回他嘴里,“好心让你解放嘴,你倒是喷上粪了,那还是继续憋着你吧。”
    “呜呜、呜呜呜”嘴说不出话,聂大伟横过身子,又要撞祁嘉泽。
    柏夜赶紧把祁嘉泽拉到旁边,一脚踹到聂大伟胸口。
    “咚”地一声闷响,聂大伟被他踹的四脚朝天倒在地上。这一摔把反而聂大伟摔清醒了,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帮人套他话干嘛
    肯定是为了抓陶桃买凶纵火的证据。
    现在证据已经被对方录下了,他,必死无疑。
    悲从中来,聂大伟从没一刻像现在这么后悔过。如果他当初没贪那些钱,如果他从一开始能拒绝诱惑
    是不是他还能过往日那般虽清贫,但老婆孩子热炕头其乐融融的日子
    见他面上浮现出悔意,祁星辰走过去道“我们已经报警了,如果你能好好配合警方调查,说不定可以适当减刑。”
    “那有什么用,”聂大伟苦笑,“不还是一个死。”
    “不一样,陶桃的手段你知道的,要是不能尽快抓到她,说不准会报复到你亲人身上。”
    亲人
    是啊,他死就死了,但这辈子媳妇孩子跟他受了太多苦,不能再因为他命都没了。
    聂大伟脸色灰败,阖上眼,点了点头。
    聂大伟同意,意味着陶桃会被正法,更意味着祁家彻底脱离泥沼,祁星辰和祁嘉泽低下头,齐齐捂住了眼睛。
    但这里不是庆祝的地儿,接下来他们还得把聂大伟送去警局。柏夜将祁星辰揽进怀中,拍拍他后背“不哭了,咱们先往回走,嗯”
    “嗯,”祁星辰抹干眼泪,“咱们去市局。”
    祁嘉泽也知道正事要紧,吸吸鼻子,和阿伦扶起聂大伟,五人一起向之前停车的地方走。
    没走出两步,几束强光忽然直直地打到脸上,众人下意识眯眼往灯光来源看。
    不远处,两辆小轿车急刹转弯,激起了漫天尘土。
    灰尘中,陶桃和几名壮汉从车上走下来,左手握着刀,右手牵着一个小女孩。
    聂大伟目眦欲裂。
    那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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