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挑起一个礼盒拆开。霍靳珩就看见了其中的东西与卡片。

    一个小奶嘴。

    to1岁的霍靳珩

    霍靳珩小宝宝你好恭喜你今天满了一岁。送给你一岁的礼物是个小奶嘴,希望你以后能够快快乐乐,茁壮成长

    小树

    霍靳珩不禁笑了。

    她为他过去的每一年生日、每一岁都补上了一份生日礼物。从一岁,到二十四岁,统共二十四份。

    两岁的礼物是副毛线织的小手套;

    六岁的礼物是玩具车;

    十岁的礼物是自动铅笔;

    十二岁

    一样一样拆开,他一张一张仔细看过那些卡片。他指尖浮过上面的字极爱怜眷恋。

    “可是,以前你每一年,也都送过我礼物的。”哪需要补这么多

    他还记得那些年度过的每一个圣诞节,就算全世界都遗忘了,她也总会精心为他准备一份礼物。

    包裹着漂亮的封纸和蝴蝶结,让他知道,这世上总还有一个人对他偏爱。

    “那又不一样。”夏树说。

    “怎么不一样”

    小夜灯一闪一闪在她的眼眸里铺开星河,夏树清甜微笑着,“那些礼物,是送给宋珩的。”

    “”

    “而这些,才是送给霍靳珩的。”

    就好像她不知道一岁的霍靳珩是用的怎样的奶嘴;

    两岁的他,有没有带针织小手套;

    可是六岁的宋珩不会有玩具车;十岁的宋珩,第一支自动铅笔被马骏折断了;十二岁的他不会拥有笔记本电脑;

    二十岁她不在他身旁。

    他人生里度过的经历的每一秒、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岁,她都想走过、陪伴过、感受过,记住拥有过的,补上缺漏的。

    阿珩,生日快乐。

    祝你永远快乐。

    霍靳珩眼眸漆黑。

    这是夏树陪伴着霍靳珩度过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生日。不会是唯一一个,未来,还会有更多更多。

    但是霍靳珩却能永远记得这一天。

    小城的小屋中温馨宁然,小夜灯在头顶斑斓闪烁。他的姑娘眸子里曜着最明亮的星星,映着光,映着他。

    他二十五岁了。

    霍靳珩说“夏树,谢谢你。”

    夏树喜滋滋地笑起来,“谢我什么”

    谢什么呢

    谢谢你存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谢谢你耀眼,也给予我光芒与温暖;

    更谢谢你,这么好。而这么好的你,却爱我。

    好庆幸,这世上有千万束光,上天眷恋了他这处暗角。让他抓住了一束,抓住了那束最好的。

    为了让生日氛围更好些,夏树还准备了果酒饮料。但不许他喝。

    全世界都睡着了的时候,她稍微有些微醺。她枕在霍靳珩的腿上不知怎的说起来当年的事情。

    夏树的眼睛特别亮,“你知道么,那首小月光c曲,本来是我要参加官方比赛的曲子的,我学姐,还有我们老师,都说我拉得很好,一定会取得好的名次的好可惜呀,没有参加上,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其实当初我们家出事之后,爸爸是想让我继续学大提琴的,但是你知道的,学大提琴,费用太贵了,我们家当时那个糟糕情况,根本付不起。”

    “我如果继续学大提琴,爸爸就只能去做那些很危险的工作。太危险了为了这个我还跟爸爸吵了一架,后来就亲自把琴砸坏了,让他再也没办法强迫我。”

    “我是不是很有魄力”

    霍靳珩静静听着,低眸望着她的眼睛,双掌轻抚着她的脸庞。

    她语气很轻松欢愉,落在他心里却又疼又酸涩,他低低回应,“嗯。”

    夏树笑起来,很爱怜地抱住他的腰蹭一蹭,说“后来,我在a大录取名单里看到你名字了。我就想你这么厉害,而我连琴都没了,所以”

    他微顿,声音很轻很轻,“所以,你就决定不要我了,不联系我,就这么把我给丢了”

    “也不是。”那句“不要我”让夏树的心尖酸了一下,她抱他更紧了些。

    她说“一开始,是不想影响你。后来就是不敢了。毕竟”

    毕竟,她先失约了。何况她那个时候,和他已经差了太多太多。

    霍靳珩明白。

    他满腔情绪却无言说,低头轻吻她的唇。

    “以后,不许再把我丢了。”

    夏树弯起眼,“嗯”

    将她从自己怀里拉起来,霍靳珩深黑的眼睛望着她。

    他像是有话想说,夏树神色浮出几分迷茫。

    “夏树。”他道“其实今天,我也有份礼物要送你的。”

    夏树讶异,“你送我礼物你的生日,你还要送我礼物”

    “嗯。”他清俊的脸庞笑意温柔,“不是说,生日要开心吗送你礼物,我会开心。”

    十指相扣住她的手,他带她走到平时隔放杂物的小屋里。

    小屋里只放了一样东西。

    看见那把红棕檀木大提琴,夏树的呼吸都滞住了,她不可思议地回头,“这个”

    “一样吗”霍靳珩笑问。

    他记得她的大提琴。

    记得她的琴是红棕檀木的。记得她喜爱的每一个东西的每一分特征与模样,更记得她拉琴时的样子。

    他从旁边又拿起一把琴弓,给她。

    苏木制琴弓,拿在手中有微浅的浅香,尾端刻了一颗小小的小树。

    夏树忽地泪凝于睫。

    “我去了旧森林琴行。”在她身后抱住她,霍靳珩的唇风拂在她耳畔,“你相信吗,没想到那个老爷爷店主,居然还认得我。”

    夏树眼睛红红的,细声说“你这么好”

    你这么好,见过你的人,不舍得忘。

    霍靳珩笑着“夏树,拉一首曲子给我听吧。”

    粉红色的房间,星星灯闪烁着。屋外的星河也宁静,今夜是暖色。

    她坐在星光和夜幕下,琴弓走过琴弦轻奏。

    曲风是温婉静柔的曲调,沉稳、低醇。

    霍靳珩默默地听,过半晌恍惚想起,这首曲子她曾奏过。

    那是初中的时候了,市里各大学校组织诗歌演讲比赛,她是西洋乐团的背景乐演奏员之一。那时他在台下,全程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身上有舞台灯光洒落。

    他还记得他们学校演讲的是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微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灯光下。

    夏树手中的琴弓蓦地坠在地毯上。

    双掌捧着她的脸颊,霍靳珩深深吻下去。

    吻很浓烈,也炽热,比他每一次的亲吻都热烈。

    呼吸间有果酒的微醺气息绕缠,他的唇明明清凉温软,却如暴风骤雨,一寸寸采撷掠夺,一寸寸吮吸攻克。

    夏树嗅到他身上独有的清冷香,感受到他体温的滚烫,大脑像缺了氧,她意识朦朦胧胧,只能努力抱紧了他。

    良久他微分开,呼吸稍喘,低哑的声音浮在她的耳畔,“夏树,我爱你。”

    夏树澄澈的目光望着他深黑的眼睛,“我也是。”

    很爱很爱。

    他的黑瞳浓得像墨,里面只有一个她的模样,“例假,走了对吗”

    “嗯”她双颊鲜红,指节死死地攥住自己衣兜的位置。

    她的手腕上缠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她送了他二十四份生日礼物,他却没发现,第二十五份生日礼物,她还没有送给他。

    她轻抖着将手送到他面前,掌心里捧着一个小盒子。腕上蝴蝶结的丝带微飘。

    霍靳珩眸中的浓墨更深了些。

    他嗓音沙哑,“想好了”

    “嗯。”

    “怕吗”

    “有点”

    吻再次落下来,温柔得像细细密密的春雨。他轻盈细致地亲吻着她,最后飘在她耳畔的声音也轻得像幻觉,“不怕,我在”

    全世界的感官被放大。

    屋外风声停息,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睡着了。,,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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