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屁股都没擦干净,回来回来做什么是不是想喝风”

    骂得梁玉芷都不敢应声。

    傅北并不知道这些,倒是晚些时候,傅爸给她转了一笔钱,备注是给她和乔西的,这俨然让乔西十分开心,长辈给红包也是一种认同方式。

    “可以留着以后,我们两个的共同基金。”她说,立马就将这笔钱的打算做好,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考虑到以后一块儿过日子了。

    傅北微不可见地扬了扬嘴角,“好。”

    “把我爸给的也存进去,多存一点。”

    “都依你。”

    一切都很合拍,吃过晚饭后离开乔家,两人都是牵着手出去的,乔建良就站在二楼阳台目送她们,一回身,望见周美荷在不远处,眼神透露出憋屈和埋怨,大概是不满意乔建良如此区别对待,对乔西太好太包容。

    乔建良夹在中间不好做,斟酌半晌,柔声说“走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小林。”

    周美荷的脸色这才好些。

    春节的白天大家都过得开心热闹,可到了晚上就没那么融洽了。

    秦肆给乔西发了一长串消息,念及傅北,乔西都没回,如今她后知后觉到秦肆的心思,便默默拉开了距离,秦肆像是察觉不到她的冷淡疏离,锲而不舍地继续发。

    以往这人对自己帮助颇多,还教会了自己纹身,乔西肯定不会把对方屏蔽或者拉黑,思忖许久,还是象征性回了两句,并约对方,等回江城以后有空可以吃个饭,想着届时就把话说清楚,不能牵扯不清。

    然而自从她回复消息以后,秦肆就没再吱过声。

    直至快凌晨时分,乔西和傅北在飘窗上温存了一回,正打算去床上时,电话响起。

    秦肆打的。

    她俩的手机就放在一旁,屏幕一亮,傅北就瞥见了上面的备注,终究有些不高兴,比较在意,不过没表现出来。

    乔西自觉,手指在屏幕上一滑,立马把电话挂断,当做无事发生。无奈刚挂断没几秒钟,秦肆又来电,乔西还是挂断,紧接着,对方继续。

    突如其来的打搅,将原本温情的氛围打断,傅北的情绪外露得很明显,眉头皱起,眼眸中爬上不耐烦,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备注都厌烦,空气微微凝滞,暗波流动,她隐忍不发,眼神沉了又沉,黑不见底。

    她不会生乔西的气,单纯不喜欢秦肆,早在许久前就领教过这人的手段,那时秦肆几乎把乔西扣在自己怀里,对她的敌意之明显,表现出来的行为亦肆无忌惮。秦肆对乔西的占有欲不比傅北少,甚至更偏执,明明知晓乔西的心意,还坚持至今,始终不愿意松手,她的喜欢有时表露在外,有时隐藏得很深,让人难以捉摸。

    瞧见傅北的脸色,乔西赶紧再次挂断,想把手机调成静音,孰知操作时一急就点成了接通。

    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接起。

    她偏头观察了下傅北的神色,咬咬下唇,才出声“什么事”

    那一边,秦肆刚刚得空回到房间,胳膊支在阳台上,“没事就不能打给你”

    从乔西僵硬的语言里,可以猜到旁边有谁,一听就是不方便讲话,但秦肆偏偏不知趣,不仅没有要主动挂断的意思,反而添了一句,“乔乔,今天过年,这么生疏啊。”

    语气里带着调侃,不正经,又有别的意味在,大抵是故意的,不是讲给乔西听,而是讲给旁边那个听。

    只要挨得近,还是能听到对面的人说的话。傅北就听见了,脸色登时不大好看,秦肆挑衅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乔西随便搪塞了两句,然而秦肆突然喊住,说有要紧事,听起来还挺重要的,她才止住要挂电话的动作,可不等开口问,身后的人突然压了过来,将她抵在飘窗上。

    墙壁的冰冷感瞬间袭来,刺激得她轻微吸气,呼吸都一滞,下意识就要缩开,而就是这个双腿半跪着往后退的动作,正正顺了某人的意。当感知到对方暖热的体温,以及暧昧至极的举动,她脑海里的弦腾地断掉,以至于秦肆在那边说话,她都没怎么听。

    她想拦住傅北,结果被对方反钳着手压在飘窗边沿,凉飕飕的感觉无法忽视,像锋利的刺扎在皮肤上,而那些刺上淬着令人发昏发热的毒,且发作迅速,让她无法招架。

    强忍着,想挂断电话。

    另一边,秦肆说“我下个星期回江城,乔乔,说好了啊,出来吃顿饭。”

    这句话也被傅北听到。

    乔西都没敢回应,一下子挂断电话,指尖都颤了颤。

    傅北把人扣在怀中,逼问“跟她吃什么饭”

    乔西没否认也没承认。

    “问你呢”

    “又没关系”乔西断断续续说。

    “那去干嘛”傅北真被秦肆的嚣张点燃了,知道乔西没那个意思,更不可能会跟秦肆有什么,但就是在意,不论乔西怎么回答都不满意,不过还是很有分寸,嘴里再如何紧逼,还是会顾及着怀里的人。

    两人平时都相处得平淡温馨,独独这次有些不一样,但偶尔的小“误会”可以是情趣,为感情添柴加火。

    乔西这一晚上不太好过,初二早上就没起来过,接下来的几天都差不多。

    傅北这人在外面非常正经正派,在学校更是一丝不苟,很能镇得住手下的学生,但在家里却是另一个样子,最近更甚。

    情至深处,她会将薄唇挨在乔西耳畔,低低地诱导“叫我”

    乔西都会依着,“傅北”

    然而不管用,这人要的不是这个,折腾得更厉害。

    后来才叫对了。

    “姐姐”

    傅北轻柔地亲吻她的鬓发,下巴,直至颈间,动作又温柔又轻缓,“再叫一次。”

    “姐姐”

    那一年第一次见面,所有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在原点,乔西怯生生地躲在乔建良身后,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瞧,眸子里带着天真与期许,就是这么叫的。

    兜兜转转,她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新的开始新的一年,顺顺遂遂,不要太美好。

    初八,秦肆从s市回到江城,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乔西打电话,彼时乔西正在公司开会,并没有空闲理会,只能直接挂断。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小时,开完会马上就到下班时间,傅北今天在学校忙,没空过来,乔西打算先回去,斟酌纠结了会儿,一面下楼一面给秦肆回电话。

    电话没接通,直接被挂断,待她坐电梯一到底楼,不远处就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秦肆。

章节目录

肖想已久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讨酒的叫花子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讨酒的叫花子并收藏肖想已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