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镜面无表情,一脚将那孩子刚抬起来的头再次踩回了地上。

    晋楚龄“”

    周围的人“”

    琼廿一一把抱住相重镜的腰拼命往后扯“主人主人算了算了这是在外面”

    相重镜被扯回去,沉着脸还想再踹几脚,但总是够不着只能作罢。

    等他拂开琼廿一站稳后,这才意识到周围的修士全都在用一种看人渣的眼神看着他。

    相重镜“”

    耳尖的他听到旁边的人在议论纷纷。

    “人渣吧那人,连那么小的孩子都敢当街折磨”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呵啐”

    相重镜“”

    晋楚龄也被吓到了,没想到相重镜一眼就认出了他,且还因为揍他被这么多人骂,他小脸苍白,忙不迭爬起来,凶巴巴地朝一旁指指点点的人咆哮道“看什么看再胡言乱语我把你们舌头给拔了”

    替他出头的众人“”

    不识好人心

    晋楚龄根本没管别人怎么对他指指点点,忙去讨好地看相重镜。

    但一扭头,相重镜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晋楚龄“”

    趁乱逃走的相重镜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他沉着脸跟着易郡庭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靠着临江峰走后门报上了名。

    顾从絮道“你是怎么认出来他的”

    相重镜揉着眉心“我差点忘了。当年我和晋楚龄结亲时,虽然未结道侣契,但有妖族的连理结。”

    “连理结”

    “嗯。”相重镜道,“和凡世的一纸婚约差不多,也好弄,碎了就行。”

    他叹息,还是觉得有点烦,明明不想再和晋楚龄牵扯上关系了,但只要有连理结在,御兽大典后,他还是得去妖族一趟。

    顾从絮想了想,隐约记起这个叫起来好听的“连理结”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往往都是用在炉鼎身上的。

    他拧眉道“你和妖族有仇”

    否则为什么名声大噪的剑尊为何会和妖族一个男人结亲还是这种折辱的法子

    “不。”相重镜笑着看向不远处一群穿着去意宗弟子服的少年,饶有兴致地道,“是去意宗同我有仇。”

    “你之前不是去意宗弟子吗”

    相重镜摇头“我只是去意宗的一把剑。”

    剑生了反骨,去意宗自然是留不得的。

    相重镜站在角落,看着那群去意宗的少年嘻嘻哈哈地报完名,这才转身离开。

    这么来回折腾了大半日,相重镜带着琼廿一回到无尽楼时,满秋狭已经坐立难安,正在朝木傀儡发脾气。

    察觉到相重镜刚到门口,满秋狭立刻从高楼跃下来,飘飘然落下来,焦急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相重镜失笑“你不是说为我治手吗”

    满秋狭警惕地看着他腰间的剑,道“我为你治好手你就要走吗”

    相重镜古怪看他“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吗”

    满秋狭想了想,相重镜虽然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但从来都是滴水恩涌泉报的,自己帮了他这么多,没道理治好手了就被踹了。

    满秋狭这才放下心来,喜笑颜开地把他面纱扯下来扔了,连进门都等不及,一抬手又给他换了身衣裳,发间的发带再次飞起来绕了好几圈,还换了个发饰。

    相重镜“”

    相重镜连叹息都没力气了,任由满秋狭摆弄他。

    满秋狭饱了眼福后,拽着他去了早已准备好的药浴池,道“在这里等着我。”

    说罢,颠颠跑了。

    浴池中折腾的热气弥漫整个屋子,相重镜将外袍脱下扔在一旁,靠在软榻上闭眸整理脑海中的记忆。

    很少主动开口的顾从絮突然道“你在找怎么破开连理结”

    相重镜眼睛都不睁,懒懒应了一声。

    顾从絮犹豫片刻,道“我能抹去所有妖修留下的印记。”

    相重镜闻言,勾唇笑了笑,神识沉入识海,看着不远处盘来盘去的巨龙“哦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抹去妖修留下的印记并非和驯服雪狼那样轻而易举,顾从絮不可能这么好说话,主动帮自己。

    顾从絮愣了愣。

    相重镜将他的沉默认成思考,贴心地为他出主意“想要我把右手也给你”

    顾从絮化为人形,对上相重镜满是促狭的眼睛,好一会才沉声道“你们人类,无论什么事都要算这么清吗”

    相重镜支着下颌,眯着眼睛道“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就算有也不该落到我身上,我没那么好的气运。”

    顾从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一会才近乎赌气地冷冷道“好,那就给我你的右手。”

    不要白不要

    拿到后他就当猪蹄给啃了

    相重镜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很满意自己猜对了顾从絮的狼子野心。

    只是他虽笑着,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相重镜冷漠地想,这样才对。

    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的东西,才能让他安心。

    两人还没谈妥,满秋狭飞快回来,手中拿了一排的银针。

    相重镜被他推着脱了衣物下了药浴池,那药浴中似乎掺了无数灵药,一进水就铺天盖地往相重镜的经脉里钻,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剧痛。

    顾从絮还在识海角落里生闷气,察觉到相重镜的异样忙张开了眼睛。

    相重镜浑身经脉都被灵药强行扩开的痛苦,让他额角全是冷汗,但那张明艳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端倪,好像只是在寻常泡汤似的。

    满秋狭捧着脸痴迷地看着,就算再痛苦,这张脸依然不让他失望,依然美得勾人。

    他沉迷美色,直到相重镜皱了皱眉,满秋狭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将手中银针落雨似的扎在相重镜垂在一旁的左手上。

    一刹那,经脉的剧痛骤然炸开,哪怕能忍疼如相重镜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在识海中,无数尘封的记忆仿佛画似的一张张闪过,顾从絮诧异地看着那如流水闪过的记忆,正要开口,余光突然扫到一缕熟悉的神魂记忆呼啸而过。

    顾从絮瞳孔一缩。

    那片记忆和其他记忆格格不入,仿佛是被人强行塞进去,隐约能瞧见里面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正坐在一棵枯树上,衣摆被风吹得翻飞不止。

    一条黑色的小龙盘在枯树枝桠上,在红衣男人身上绕了半圈,将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

    男人垂着眸轻轻抚摸着小龙的脑袋,脸上全是温柔之色。

    他轻轻启唇,吐出一句让顾从絮烙印在神魂中的话。

    「你就叫,从絮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叼尾巴吃自己预警。

    下章周四就要v啦,到时候评论区发一波红包,感谢支持订阅

    下本预收说好和师尊一起当反派,古耽师徒年下,感兴趣可以收藏下哒

    文案宫梧桐勘破天机,预知自己百年后必定走火入魔,被正道围攻惨死。

    为避免身死,他将自己入魔后最得力的三名手下搜罗过来,收为徒弟,悉心教导,妄图让他们百年后能忠心耿耿保护自己狗命。

    三个徒弟很有出息,大徒弟一剑斩杀妖魔,受万人追捧;

    二徒弟妙手仁心,无数修士争先踏破门槛前来求药;

    而天机中本该成为宫梧桐道侣的小徒弟,竟然成为了正道之光,三界首座。

    已经入魔、刚刚出关的宫梧桐“”

    默默吐出一口老血。

    说好的一起成反派,只有我一人当了真。

    夜幕四合,宫梧桐勾着小徒儿的领子将他往自己榻上引,拼命暗示“你最想要什么师尊都能给你。”

    小徒儿正色道“我想将师门发扬光大,名扬九州,为师尊争光。”

    正在解自己腰封的宫梧桐“”

    老色批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徒弟“名震天下”

    二徒弟“俺也一样”

    老色批师尊受x光风霁月正道之光誓死不想糟蹋师尊禁欲徒弟攻,1v1,he。

章节目录

沉冤昭雪之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一丛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一丛音并收藏沉冤昭雪之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