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轻颤“手,你的手”

    司徒声抬掌硬生生扳断了长剑,他将那半截剑刃踩在脚下,拢住她哆嗦的身子“不过破了点皮,无妨。”

    怎么可能只是破了点皮,这剑刃如此锋利,若是没有武功内力的人攥下去,怕是要将半个手掌都割断才是。

    林瑟瑟红着眼,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司徒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殷红的薄唇抿成一道线“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岁水给他留了一封书信,他都不知道她为了救岁山,竟自己一人跑到了山顶,与太上皇的人孤身周旋。

    刚刚就差那么一分一毫,倘若他再迟来一瞬,那剑刃便会刺穿她的身体。

    一想到他差点就失去她,他便胸口窒闷,仿佛被人攥住了心脏,浑身上下都止不住的打着寒颤。

    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被卷进这些阴谋诡计之中,更不会经历这样的险境。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他。

    司徒声将她打横抱入怀中,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低声喃喃道“我会尽快处理好私事,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皇帝看到他与林瑟瑟如此亲密,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他早就知道林瑟瑟和司徒声之间不对劲,却也没想到两人敢这般明目张胆,在他面前

    卿卿我我。

    皇帝又想起今早司徒声来找他时,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连一声解释都没有,只丢下一句失火之事已处理妥当,她昨日与我在一起便离开了。

    昨日乃是上巳节,倘若林瑟瑟一整晚都不在寺庙,而司徒声又说他们两人昨日在一起,那他们定然是去了乌兰河畔参加灯会去了。

    这上巳节又奔节,那奔字之义便是带着心仪的女子,奔向树林深处,行那周公之礼。

    司徒声虽是阉人,却有手有嘴,若是必要之时,也还可以借助玉势。

    谁知道昨夜他们两人,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龌龊的事

    皇帝越想越气,正要撕破脸皮,训斥她不守妇道,再将昨夜她彻夜不归之事公之于众。

    太后却先他一步,上前握住了林瑟瑟的手“好孩子,以后你就是哀家的亲女儿,谁敢欺负你,哀家给你撑腰”

    这话便是说给皇帝听得了。

    没有人比太后更了解皇帝,他自小跟在太上皇身边,学习那所谓的帝王之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从何时起,在太上皇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却是将他也打造成了一个冷血刻薄的怪物。

    她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试图将自己蒙蔽在母慈子孝的假象之中。

    可直到皇帝为了自身的利益,将嬴非非许配给禽兽不如的高畅时,她才恍然醒悟,他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对他来说,权利大于一切,哪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也不例外。

    皇帝脸色铁黑,额间青筋隐隐跳动“母后,你可知道她昨日都和司九千岁干了些什么”

    太后目光凌厉“他们两人是在商议如何救出哀家”

    母子两人箭拔弩张,竟是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气氛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寺庙的住持出面,道是祈福上香的吉时已到,才结束了这尴尬的氛围。

    待祈福过后,皇帝率着众人怒冲冲的下了山,太后命人为司徒声包扎好伤口后,也下山回了普陀寺。

    林瑟瑟有话想问司徒岚,便找借口让司徒声带着岁山先行一步,在半山腰等着她。

    她看着面色煞白的

    司徒岚,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想借皇帝之手杀了我”

    先不说太后为什么没有在祈福台下,倘若今日司徒声知道她来此救岁山,定然会跟着她一同上山。

    可司徒岚却以担心司徒声参与进来,会令太上皇起疑为借口,劝她不要将此事告诉司徒声。

    她当时并未多想,只觉得司徒岚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才隐瞒下来此事没有告诉司徒声,甚至还想法子骗他留在寺庙里等她回去。

    现在想来,司徒岚哪里是担心岁山的安危,根本就是想支开司徒声,好让皇帝对她下手才是。

    林瑟瑟本以为他会死不承认,又或者将责任都推脱到太上皇身上,说这一切都是被太上皇逼迫的,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但司徒岚什么借口都没有找,他漆黑的眼眸凝望着她的脸,嗓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漠“对,我想让你死。”

    林瑟瑟几乎是在他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失声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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