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万一被知道在禁术的天赋会不会被逐出师门

    他不想离开三生山,不想离开大师兄。

    对还有大师兄。

    如果他学会了禁术,就不会再连累大师兄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禁术之所以被禁止,是因为使用者作恶多端,他不作恶多端不就好了

    六年前的小班鸠拿着帛书,像是冻伤的狼崽抓住了一块绯红的烙铁,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舍不得、放不下。

    这可是能帮自己实现妄想的一大助力。

    他把帛书卷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小抽屉里,上锁,息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说还是不说

    六年后的班鸠早就知道了后续的发展,在一旁端详着,六年前的小班鸠死死地盯着藏有帛书的抽屉,专注而胆怯。

    这时,头顶传来一个破裂的声音,班鸠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坏了,抬头一看,天花板完好无损。

    但碎裂声一波接着一波,,班鸠的心口传来刺痛感,体温流逝,脚底有踏空的坠落感,所有回忆的画面黑了下去,不像是场景切换。

    应该是天亮了,幻境在消失。

    班鸠听到了大师兄的声音,不是回忆里的青年音,而是六年之后那已经完全成熟的声线,对方轻轻地摇了摇自己,朝着一旁问道“怎么还没醒”

    “等完全天亮。”

    看来自己还活着。

    班鸠又闭眼休憩了一阵,再睁眼,看见床榻的天花板,确定自己已经回到了青木城的客栈里,一旁坐着大师兄和小师妹,小师妹把肉嘟嘟的手放在他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这小姑娘总算是有良心了,没再一巴掌把小师兄拍晕。旁边还站着强新郎的女山匪,想必方才说等天亮的就是她。

    宫行洲动作极轻地把班鸠扶着坐了起来,拿过一边枕头塞在他的背后,然后拿出他被子下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一股泛指暖黄色的微光顺着他们相握的地方传过来,幻境中的阴冷感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班鸠的脸上总算是有了气色。

    小团子整个人刚好和班鸠手臂差不多长,挂在小师兄的的手上,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师兄,不用了。”班鸠想要缩回手,“我没事。”

    宫行洲厉声道“闭嘴。小团子,把你小师兄给我按住”

    小团子运用身上的肥膘,“大气一沉”道“哈”

    班鸠“”

    “人醒了就没我的事儿了吧。”被师兄妹三人忽视的女山匪突然出声,她靠在一旁的房柱上双手抱胸,往这边探头看了一眼,“那我走了”

    “着什么急”宫行洲输完灵力,对女山匪道,“你搞出的这一堆事情,不给个交代就想走”

    女山匪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压迫感十分强烈,她咽了咽口水“你想要什么交代”

    宫行洲笑而不语。

    看这架势,宫行洲多半是吐不出什么好话的,班鸠每次看见这种笑容的下一刻便会被气得头疼。

    果不其然,班鸠刚从床上走下来,搬开死死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小团子放回床榻上,就听宫行洲冷不丁儿地补了一句“啧,不是还敢抢我回去压寨吗,现在连个交代都不想给”

    煞时变成一座石雕的女山匪“”

    班鸠“”

    宫行洲其人,若只论外貌能力,确实相当完美,也正是他的完美,优越的出身,让他避开了市井里的勾心斗角的小肚鸡肠,不懂眼色、不会说话,成了他这份“完美”上可爱可气的瑕疵。

    在宫行洲的角度上看,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理智上,班鸠当然知道这个“交代”指什么女山匪一介普通人,为什么身上会有法器的碎片

    但这话听着就是不对劲,班鸠拼了命让自己不要往别处想,嘴上能忍,下意识的动作却不会,他的手指无意识紧握,指尖在手掌上掐出月牙形状来。

    女山匪敏捷地捕捉到了班鸠的不对劲,小半刻后,她突然笑了起来,对宫行洲说道“行啊,不过我得单独问问你师弟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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