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扯了扯。

    “阿斐。”

    就像是一片羽毛从心间轻拂。

    谢非言还未出声便忍不住露出了笑。

    “怎么了”

    话未说完,沈辞镜就将他拉进了一侧昏暗的小巷。

    谢非言微惊,眼前的微光便暗去了,他抬头,看到了沈辞镜的脸像神灵一样完美,但却不像神灵那样毫无温度。

    是的,沈辞镜是有温度的。哪怕他是变异冰灵根,修行的是冷得吓人的心诀和剑法,但当谢非言靠在小巷的墙面,背后贴着冰冷的石砖时,他可以清晰感到身前贴近的那具身体上微冷又微暖的温度。

    温柔,温暖,安全。

    而当沈辞镜将头靠在谢非言脸侧,轻轻蹭蹭的时候,谢非言就越发觉得这是一只主动收起了爪牙的大型猫科动物了。

    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阿斐。”

    这一刻,沈辞镜与他贴得极近。这是比朋友更靠近,但却又谨守着最后一点距离也就两层衣服的距离吧。

    “我想亲亲你,可以吗”这只大型猫科动物小声说着,明明是询问,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理直气壮,就好像心里知道这就是走个过程,反正眼前的人是绝不会拒绝他的。

    谢非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以后不用问可不可以。”谢非言借着微醺的酒意,抱住了沈辞镜的腰。

    他感到自己手掌下的腰结实有力,每一寸肌肉都藏满了力量,跟这个病美人外型的猫科动物真是一点都不搭。谢非言有些迷糊地摸了两下,但没等他摸明白到底有多不搭,他就听到一声轻笑。

    “阿斐真可爱。”

    大猫凑了上来,轻轻咬住了他的唇,然后细细地舔。

    清冽的甜蜜幻香再一次俘获了他的心,温柔的痒与麻在唇上轻轻漫开,他忍不住热情地回应这只大猫,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

    “什么”

    “别太大声了。”

    大猫又笑了起来,将他的声音吞下。

    “好,我会帮你控制一下的。”

    回到客房后,谢非言顶着大猫委屈的视线,把大猫从房间里赶走了。

    谢非言这样做,倒是不怕这大美人对他做点什么这位病美人年幼就上了山,下山的时间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还是跟在他身边的,某些事可谓是一窍不通,至今也就只懂得亲亲,而且这件事也是他教的,所以当沈辞镜提出想要跟他一块儿睡的时候,就真的只是盖一床被子,纯睡觉。

    谢非言其实主要是怕自己酒意上头,忍不住对这位大美人做点什么。

    想想看,一位这样如冰雪一样不染尘埃、又像是云一样纯白无暇的大美人,如果真的在他一时酒意上头的情况下,被他引诱着做了点不可描述的事,第二衫不整地从他床上起来,那那这

    那这听起来是多么刺激啊

    但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谢非言关了门后,灌了自己两壶冷茶,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见证了谢非言十年来曲折的心路历程的系统,这时便忍不住吐槽了“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这位男主角现在都快三十了吧你还怕带坏了他”

    系统说别的就算了,但要说起小镜子,那谢非言是绝不会保持沉默的。

    “你懂什么”谢非言反唇相讥,“对于动辄数百年上千年寿命的修士来说,几十岁那就是个小孩子”

    对于动不动就闭关的修士来说,他们的人生经历是相对空白的。而在山上埋头苦修的沈辞镜更是如此。

    与沈辞镜亲吻,就是谢非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事了,而再进一步谢非言实在过不了自己引诱小朋友搞黄色的这一心理障碍。

    系统简直要为这位宿主绝倒“我佛了,你这是亲妈眼还是亲爹眼你这边当他是小孩子,他可不一定当自己是小孩子”

    俗话说旁观者清。系统冷眼看了这么多年,能够清楚看到沈辞镜眼中越发炽烈和热切的情绪,绝不是小孩子能够拥有的。如果这两人真有一天滚到床上,还指不定是谁想引诱谁做点事呢。

    但偏偏这边这个死脑筋一直在纠结自己“引诱小朋友”这算什么妈妈粉吗

    系统几乎忍不住五体投地。

    谢非言呵了一声,有点恼羞成怒“闭麦吧你,说到底这也跟你没关系吧再叨叨我就继续屏蔽你了”

    系统乖巧闭嘴。

    谢非言舒了口气,推开窗,吹了会儿风。而等到那微醺的醉意离去后,他也没了睡意。

    既然一时半会儿睡不了,那就在睡前做会儿正事吧。

    谢非言坐回了桌边,徒手热了桌上的冷茶。

    “我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谢非言倒出一杯茶,问着系统。

    系统答道“搞定”

    谢非言翻开了被自己带回来的小册子,顺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了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展开吧。”

    谢非言语气闲适,一派衣冠禽兽的精英做派。

    “刚好也让我看看,十年后的广陵城,到底是不是这计划书说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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