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你么。

    当然,腹诽绝对不能表露出来。她一脸凝重地问“当时她有什么异样吗”

    “只是非常生气。”康暮城回答,“不过你也能看出来,她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气。十一点多的时候她又没事似的来找我,说要和我谈谈。”

    简静很想问“你不怕是卷土重来吗”,好在忍住了。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很晚了。”康暮城却看穿了她的疑问,解释道,“但她说想和我谈谈阳关的遗作,我当然会答应。”

    工作狂魔谈工作,什么时候都不嫌晚。

    简静没想到有这一出“阳关是画家的丈夫吧”

    “阳关本名杨关,他在两年前因为癌症去世。”康暮城道,“现在他所有作品的版权都在画家手上,她说想出版一部合集,其中包括未曾发表过的遗作。”

    简静恍然,怪不得大半夜的康暮城也愿意留下来,这诱惑太大了。

    “我们一直在讨论这件事。”他道,“聊得七七八八,我才回房间。你听到我后来在敲键盘是吧我在写计划书。”

    前后都说得通。简静思忖道“你们在哪里聊的”

    “楼上的小书房。”

    “画家有没有说为什么突然想出版”

    康暮城仔细回想片刻,说道“她应该一直在整理阳关的遗作,最近才做完。不过你非要说的话”

    他皱起眉,反复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她提到过,之前曾经犹豫过要不要把一些信件放进去,本来不打算这么做,免得和人结仇,但现在她已经决定非放不可。”

    这可是个大线索。

    简静来了兴趣“什么信”

    “应该是私人信件。很多作家去世后,家属都会酌情放出一些书信。”康暮城谈起工作,兴趣明显更浓,“人们对于作家的私生活很感兴趣,这类书信集一般卖得不错。阳关的个人经历很有意思,反响应该不错。”

    简静没多掩饰,立即起身“我去找找。康总,你要是还想起来什么,记得马上告诉我。”

    她一面说,一面做了个哀求的手势。

    康暮城无奈又好笑“你怎么这么积极”

    “为逝者伸冤,开心,让真相大白,很爽。”简静总结自己的心情。

    康暮城忍俊不禁,摆摆手“行,去吧。最好今天就能解决,我明天还能赶上下午的会。”

    简静“”

    行吧。

    她将这个线索告知梁警官,二人都很兴奋,立即开始翻找起来。

    信件这种东西,大概率收藏在书房。她们把书房的箱子抽屉全都打开,没多久便找到了常画家整理好的稿件。

    厚厚一沓。

    梁警官打起退堂鼓“你是作家,你看吧,我再搜搜有没有别的证据。”

    简静自无不可。她翻阅目录,把占据大篇幅的散文先拿掉,只整理出摘录的信件部分,一封封过去。

    信件共有十来封,其中有七、八封是给常画家的情书。

    文人骚起来,那是相当可怕,这几封情书写得火辣,简静看得津津有味。

    “亲爱的丽萨,我已经与茹说明,无论如何都要与她离婚,女儿可归她抚养。一日不离婚,我的肉身便一日不得自由,我一日不得自由,便一日无有面目追求你。我心知你是个有原则的女子,绝不容许自己同有妇之夫纠缠,我也耻于做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滥情之人,我的身和心,都属于你一人。”

    “过去的三十年中,我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不知今日种种有何意义,亦不知明朝醒来该去何方直至那日,我于湖畔遇见你,风也好,光也灿,那一刻仿若神明降临,以杨柳点拨我沾满尘埃之心,于是我知晓,噢,我这一生,原来只是为了等到你”

    阳关的文笔素来以朴实厚重闻名,谁能想到他的情书居然写得这么奔放热情,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只是这些信件再肉麻,也是人家夫妻间的私事,谈不上结仇。

    再看看其他的。

    剩下的五、六封信都是与友人的回信。

    “久不闻某兄家眷的消息,不知生活可好,子女可有难处我与某兄虽无骨肉之亲,却有手足之义,今出版数篇文稿,费用尚可。若有困难,弟愿尽绵薄之力”

    “与某某兄会面,得知吴兄近来颇为得意他自持文采,素来瞧不上某某兄,我有心劝和,却不敢贸然与之联系。然则陈年旧事,我已不放在心上,放不下的是吴兄”

    “闻姊新添一女,得弄瓦之喜,特寻银匠制银锁,平凡人家,不求芳龄永继,但愿平平安安,喜悦足生”

    简静有点搞不清某兄和某某兄都是谁,幸而也不是太重要的讯息,最有猫腻的那一封她很熟悉。

    提到了吴作家。

    她以为阳关和吴作家是朋友,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两人有些“陈年旧事”。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尸体上没有浴盐的味道,不是指全身,而是指鼻端,非溺水的佐证

    尸体泡那么久,身上肯定是有的

    不建议大家通过我的描述去判断,挠头,从给出的线索推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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