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者不断挥砍走前方碍事的杂草树枝,断裂的枯枝接连发出咔嚓的响声。

    “啊啊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回头跟帕格联系”

    “见一步走一步吧。我是阎王大人手下的斗犬,没办法就这么灰溜溜地钻回他的笼子里。”

    听见这家伙还没死心,安琪儿不由嗤笑一声“你这是被那个女人打得还不够怕啊”

    她很清楚布尔沙知道自己口中说的女人是谁,盖因为他们都是对方的手下败将。

    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存在。

    那个女人永远只会越走越高,直到任何败者都无法再伸手攀附到她的脚底。

    这点布尔沙也明白,一双紫色的吊梢眼透过兜帽抬起望向了天窗,视线仿佛能穿透那片虚假的天幕追随着已然离开的那辆地狱列车。

    “我知道但我觉得很奇怪的一点是,那个女人身上竟然有阎王大人的味道。”

    “哈”安琪儿怀疑他的脑袋被打得秀逗了“你是在犯什么傻,这怎么可能啊”

    那两个人的身份简直不搭调到十万八千里远好吗

    布尔沙是斗犬出身,自然对自己的嗅觉灵敏程度非常自信。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拿不出准确的证据,只能耸了耸肩轻轻揭过。

    “或许吧。”

    穿着褐色斗篷的两人重新踏上了未知的路途。

    在他们未能注意到的地方,背后的漆黑天幕寂静异常,一架黑色浮游船静静疾驰向了塔的上层,船身依稀可辨认出一个显著的由白色羽翼组成的松树标志。

    名誉猎场站度假结束以后,顾兔近来又闲来无事拿出了狗蛋来孵。实际上她时不时就会忘记自己还有一颗蛋要带,真是不称职的父母。

    坐在床边见她抱着颗蛋和自己聊天的昆斜睨着这番动作,不管看多几次,都觉得她这孵蛋的行为真的很怪。

    太怪了,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之前都没见你有买过蛋”

    东西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但昆总是能从顾兔这里见到各种突然冒出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至今已经见怪不怪了。

    “怎么,就准你养鱼,不准我养狗”

    顾兔随意朝上方抛了抛手里的狗蛋,像是对待种塑料玩具似的半点儿不走心。

    这副惊心动魄抛蛋的模样让昆眼皮子一跳“等等,你说里面是狗”

    结果顾兔还没回答,突然就是一个手滑,两人同时条件反射般往摔落的狗蛋伸出了手

    “啊”

    下一秒,狗蛋被无情地砸落在了地面。

    笼子第一船坞,伟伊洛德阎王的母舰里。

    “呼噜噜噜”

    铺满华丽地毯的精美宫殿里,雕饰着犬牙与烈犬雕像的巨大红色床铺上正沉睡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他脑后泛着赤红色泽的长发就宛如一片荆棘丛,铺洒在精致枕头周围,头顶的犬耳不时在睡梦中抽动。

    忽然,空中传来了一声呼噜气泡被吹爆的清脆动静。

    “啪”

    躺在王床上的兽耳青年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猛地起身,艳红色发丝朝外支棱炸开。那双被浓长下眼睫所簇拥的金色兽瞳瞪得圆圆的,中间苍青色的瞳孔收缩得无限接近于细针。

    “呼哈呼哈”

    红发青年不断喘着粗气,十分后怕般地在喉结处溢出嗷呜呜的犬类低鸣,“又是,又是这个梦”

    察觉到宫殿里沉睡的主人从睡梦中惊醒,守在门外的犬族侍卫们不由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扉,谨慎地询问道

    “阎王殿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头上长了对兽耳、浑身充满了野性气质的红发青年伟伊洛德正半靠坐在自己华贵的床头,抬手挠乱了自己脑后恣意生长的红发。他胸前穿的纯黑网格衣若隐若现露出了底下强壮的小麦色胸肌,此刻正随着自身惊疑不定的喘气声起伏,不经意从沟壑落下的薄汗,流淌出一丝丝性感的意味。

    “女人,都是那个说话冷冷清清的女人”伟伊洛德抓狂道,“叫什么兔子的,每当我睡觉一闭上眼睛,梦里、脑袋里就总会响起她的声音”

    为了泄掉这股由起床气带来的愤怒,床上的枕头不幸成为了这位暴躁的红发青年手上的牺牲品。十根尖锐的犬类指甲从中抓挠,枕头里的暗红绒毛芯子顿时飞舞得到处都是。

    面对这幅阎王殿下泄愤的无边炼狱,这时只有守护在门外的犬族侍卫们默默对上了眼神,一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透露的含义。

    “阎王殿下刚不会是到了发情期吧”

    可是狗跟兔子,好像有生殖隔离来着

章节目录

登塔我是最强的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临初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临初并收藏登塔我是最强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