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在蝶屋里你去干什么了”

    “伊之助他都天天跑到山上去啊,我就是想出去散下心,”我妻善逸睁眼说瞎话,“你也看到了,我这几天的状态都不怎么好,所以出去散散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炭治郎你在想些什么呢”

    “你说谎。”灶门炭治郎认真的说,“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女孩子的脂粉味,开始我还以为善逸你是不是又去纠缠别的女孩子了。”

    灶门炭治郎叹了口气,“不过,后来我又闻到你身上还有股很浓郁的、有栖川前辈的味道。你去见他了对吧”

    不等我妻善逸回答,灶门炭治郎又继续补充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认为有栖川前辈是个很好、很正直、很善良的人,才不是什么坏人。所以你偷偷去见有栖川前辈的事我绝对不会说的。”

    “善逸你也知道,我的妹妹祢豆子是鬼,所以我能理解。有栖川前辈是不是鬼、是不是人类也没有那么重要。我只知道有栖川前辈是我们的同伴。所以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灶门炭治郎的神色极其认真,就差举手立誓了。

    灶门炭治郎的为人品行我妻善逸是十分清楚的,他踌躇了一下,才低声回答灶门炭治郎“是,我去见他了。他现在很好,也不想回鬼杀队,所以”

    “嗯”灶门炭治郎笑着说,“有栖川前辈没事就好了。”

    我妻善逸迟缓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也微微笑了笑“谢谢你,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肩。

    “我们都是同伴啊。”

    有栖川郁时并不知道他们要潜入的是哪几个游廓,ib也不可能分出那么多来,又不是漫画里的影。

    所以他只能暗中拜托一些低级的小游女去帮忙打听一下,然后给她们一些糖果作为报酬。

    很快有栖川郁时就得出了答案灶门炭治郎去了有鲤夏花魁的时任屋,嘴平伊之助去了荻本屋。

    至于我妻善逸他去了京极屋。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栖川郁时心下一紧。

    偏偏是我妻善逸偏偏是我妻善逸去到了最危险的那个游廓有上弦之鬼潜伏的京极屋。

    他一时觉得十分头疼,怎么我妻善逸的运气总是这么差呢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他可以不管,但我妻善逸他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放着不管的。

    但目前的问题是,有栖川郁时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如果贸然就直接去京极屋把人带出来的话,可能反而会激怒那个上弦之鬼,当场就爆发战斗。

    我妻善逸在京极屋的身份好像是个乐师。有栖川郁时寻思着,能不能找个借口向京极屋把我妻善逸这个乐师要过来。

    是他这个花魁的要求的话,松月屋的老板娘加贺应该是会同意的,毕竟她还需要他这棵摇钱树。

    对于有栖川郁时来说,这是充满不安定的一天。

    因为怀揣着心事,有栖川郁时就连应付客人时都没那么走心了,完全是敷衍了事。

    等晚上回到松月屋时,他就在和室内和自家的几个刀剑男士商量着该怎么对付那个蕨姬。

    一期一振是稳重派“我认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鬼做出对主君大人不利的事情,制定万全之策之后再行动。”

    “主君大人的身边有我们保护,不可能让鬼有机会得逞的。”鹤丸国永的意见并不相同,他一向是主动派,“那样的话,不如我们主动去杀了那个鬼算了,免得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袭击主君大人,这得多累啊。”

    “还是等吧”有栖川郁时紧紧皱眉沉吟,“蕨姬那边有我在意的人质,我怕他出什么意外。”

    一想起落入上弦之鬼手中的我妻善逸,有栖川郁时就忍不住皱眉叹气。

    在下一秒,有栖川郁时就停止了叹气,他的呼吸都凝滞了。

    满屋子刀剑男士、夜斗以及缘音,都察觉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恶鬼的气息。

    那是比上弦之鬼要强大的多的恶鬼气息。在这股浓郁的恶鬼味道面前,京极屋的蕨姬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有栖川郁时立刻就得出了答案这股气息的主人是鬼舞辻无惨。

    他曾经在浅草和鬼舞辻无惨战斗过,对这股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有栖川郁时的心神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他并不知道鬼舞辻无惨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但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但最好不要是冲着他来的如果这次被发现了,鬼舞辻无惨就没有上次那样好糊弄了。

    片刻过后,那股气息就逐渐远去了。有栖川郁时随之松了口气。

    鬼舞辻无惨不是冲着他来的,那么大概就是去找他的下属、那个身为上弦的蕨姬了吧

    “看来花街这地方很不安全。”有栖川郁时沉思,“得找个机会赶紧走了。”

    他又有点迟疑,宇髄天元那些鬼杀队的人在这里,花街是必然会爆发战斗的,他们就是为讨伐恶鬼而来,怎么可能不跟蕨姬打上一架

    从那股鬼舞辻无惨的气息出现开始,缘音就一直觉得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熟悉感他好像一直在等待这股味道的主人出现。

    就好像是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指向标一般。

    缘音迟疑了一下,看向夜斗“我去看看。”

    “等缘音”夜斗愣了一下,没来得及阻止缘音,他就已经跳下屋顶向京极屋的方向而去了。

    夜斗看着缘音远去的背影,现在他完全可以强制呼唤“缘器”,阻止缘音去往鬼舞辻无惨的方向。但他回想起所看到的缘音的记忆,沉默之后放弃了阻止的举动。

    鬼舞辻无惨是大摇大摆的从京极屋里直接走出来的。

    他要走向的是西北向的花街正门。现在是深夜,街上的客人变得十分稀少,客人大多都已经在游廓里与游女共度良宵了。

    现在的花街上只有零散几个人,然而站在西北门的大门口处的那个青年

    深红色的长发,戴着日轮花的花札耳饰,额角有着火焰般的斑纹。

    怎么会

    这个人明明已经死了才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人为什么在四百年后的今天还阴魂不散、纠缠不休

    这个身影与鬼舞辻无惨四百年前所经历的噩梦中的人一模一样,立刻就唤醒了他心底深藏的恐惧。

    鬼舞辻无惨回忆起了四百年前,这个青年以压倒性的强大剑技击败了他这个自诩为完美的生物,给他留下了永久的心理阴影,为此躲躲藏藏战战兢兢。

    这个人是继国缘一,是鬼舞辻无惨永生难忘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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