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朵出错了“歌舞伎”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因为那是他和有栖川郁时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的有栖川郁时的刀剑付丧神,也是他自己误会了人家是歌舞伎,所以跟不死川实弥没关系。

    不死川实弥“”你想打架

    最后这场柱合会议差点变成了水柱和风柱的单挑一对一。

    有栖川郁时刚刚才回到松月屋,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让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帮着他脱掉身上那身五十斤重的花魁装。

    虽说头上的头饰并不算很重,梳地紧紧的头发绷住了头皮,时间长了之后会让他觉得很不适,还有点疼。

    加州清光帮有栖川郁时拆掉发髻间镶金的华贵发簪,失掉束缚之后,那头如云墨一般都长发倾泻而下,发梢铺在了榻榻米的地板上。

    乱藤四郎帮有栖川郁时拖下这身沉重的衣服,花魁的衣服过于复杂,光靠有栖川郁时一个人是没办法自己穿上的。

    华美的和装随着暗扣和绳结的解开缓缓掉落到了地面上,然后是上衣和打衣,单衣下还穿着一层小袖,到了最后才是贴身的那件白衣。

    这衣服一层一层又一层,有栖川郁时觉得脱衣服的自己宛如在剥洋葱。也还好现在是初春,穿这么多出了分量扎实之外也没什么。

    要是在夏天这身衣服能热到有栖川郁时中暑到死亡再复活。

    随着小袖自肩颈而下,滑落到榻榻米上,有栖川郁时救只穿着那一件贴身的白衣而已。

    白衣是贴身的织物,能很好地勾勒出少年纤细修长的身形。

    这件白衣并不长,这件贴身衣物的长度十分微妙,只能说刚刚遮住了有栖川郁时的大腿根而已。

    从丝绸制的白衣下延伸出来的两条腿长而纤细,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黑发与肌肤相映衬,在月色下显得如同白瓷,连紧绷的小腿弧度都美得惊心动魄。

    有栖川郁时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时回过了头。

    他身后就是房间的窗户,那扇窗户被人打开了,夜斗一脚踩在榻榻米上、一脚踩在窗棂上陷入了呆滞,而站在窗外屋檐上的缘音默默捂住了眼睛。

    非礼勿视。

    夜斗来的很不是时候,虽然他并不是有意想要偷窥什么,但还是无可控制地一瞬间用手捂住了鼻子。

    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已经拔出了刀,看样子很想让夜斗血流当场。而从后面赶来的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箍着夜斗的脖子把他拖了出去。

    一期一振温和地笑了笑“抱歉,主君大人,脏了您的眼睛。”

    缘音很自觉地为他们让开了路“请便。”

    身为神器,他丝毫没有要为自家神明大人开脱救场的意思。

    “缘音”夜斗不可置信,“喂我是你侍奉的神明吧缘音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

    “抱歉,”缘音十分正直,“夜斗,偷窥别人是你的错。”

    “我也不想的啊啊啊轻点打不要打脸”

    有栖川郁时仿佛没听到窗外夜斗扰民的惨叫声,自顾自地从衣柜里找出了轻便的衣服换上。

    等他换好了衣服,夜斗也鼻青脸肿地坐在了窗棂上。他揉着脸向有栖川郁时抱怨“不是我说,你的那些刀剑付丧神也太暴力了一点吧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神明大人”

    “他们有数的。”有栖川郁时没忍住嗤笑了一下,“还不是你自己不凑巧”

    “那种事情”

    “对了。”有栖川郁时想起来了什么,对着夜斗伸出了手,摊开了手掌心。

    夜斗一愣“什么”

    “钱啊。”

    “什么钱”夜斗更加莫名其妙。

    有栖川郁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和付丧神卖身的钱你该不会拿去花掉了吧”

    那可是他卖身的钱再怎么说也能抵上好几个月的鬼杀队工资了,攒下来也能算是给德川家刀剑赎身的启动资金了。

    也不是有栖川郁时怕夜斗会私吞这笔钱,只是百年后的现世里,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夜斗的不靠谱这可是会拿三十万円去买幸运物的笨蛋神明啊。

    “喔,你说那个啊,”夜斗摸了摸鼻子,看向了窗外,“你和你家付丧神卖身的钱,我都放在了缘音那里。”

    夜斗也知道自己容易被忽悠的毛病,他这么多年来没能存下积蓄基本上是因为被忽悠,所以这笔钱夜斗放在了缘音那里他觉得自己不一定有能力守住这笔钱。

    “真的吗”

    有栖川郁时怀疑地看向缘音,缘音站在窗外,冲他点了点头。

    有栖川郁时这才放下心来,他走到窗边,缘音从荷包中取出装了钱的布袋递给他。

    现在是夜晚,突然刮起了风,一只圆滚滚的麻雀被风刮地滚了过来,被有栖川郁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他摸了摸小胖麻雀的背羽,低垂眼睫笑了笑“小心点呀。”

    麻雀歪着头看他,黑豆般的眼睛映出有栖川郁时卸下妆容之后仍然昳丽的脸,嫩黄色的羽毛上浮现了一点羞红。

    小麻雀羞羞答答。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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