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起身从浴池里拾级而上,灯光打在他宽阔健美的背部,渐渐出水的劲瘦狭窄的腰线、挺翘健美的臀,修长笔直又有力度的腿这具身子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瘦和白皙,但不可否认,已近完美。
他一挥魔杖,一条雪白的浴巾飞过来,他信手围在腰间,接着绕过池畔向她一步一步走来,渐渐展露出恰到好处的胸肌、完美的腹肌,和将浴巾撑起的巨大突兀
卢克丽霞整个人都呆住了,红晕飞升,然后不了遏制的颤抖起来,那是来自身体强烈的惊叹和渴望。
只一条浴巾,和几近暴露的欲望态势并没有减损里德尔一丝一毫的优雅,反倒凭添了初成少年们普遍缺乏的性感,湿漉漉的黑发服帖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尖锐的雄性气息刺激的女孩几近昏厥。
他从容又闲适,把玩着手里的魔杖,除了面对那个东方姑娘,他年轻的生命里,从没涌现出过一丝羞涩和忐忑,这点认知他自己显然也觉查到了,因为他的脸色一瞬间很不好看。
这也是他留下她的原因,当一个人只对一个人产生欲念,是非常危险的,这是一种被控,而里德尔生来只能是操控者,那么他怎么能允许自己只对一个人有欲望或者说,近日不断涌现的隐隐担忧,他需要一一验证。
莱斯特兰奇说过,男人的特点,是对任何漂亮的女人都会有反应,这是男人本能。
面前的女孩就很漂亮,好像是斯莱特林的院花他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身上,高挑的个子,黑色的卷发,雪白浴袍下露出的漂亮小腿嗯,很美很不错的验证对象,而且,他确实也需要疏解。
少年已经信步到了她的跟前,极富压迫感的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她,就仿佛是希腊神庙里的神祗睥睨着他卑微的子民,他用魔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是完全迥异于白天的阴鸷和冷酷,他最真实的嘴脸。
“我需要你。”少年黑魔王的唇角勾出一抹轻浮的玩味,眼神就仿佛评估着是否好用的工具。他垂下目光,用眼神引领者着少女看向他的咄咄利器。
布莱克家族的长女仿佛刚从震惊中恢复,再一次的冲击强烈到不可置信,她发出一声狂喜的呜咽,一下子跪了下来,她颤抖地牵住了他浴巾的边角,“我愿意汤姆,我愿意。”她狂吻着他的巾角,骄傲破碎一地,真是卑微到了尘埃。
“我认为你知道那个称谓”他冷下来的语调轻柔又悠长,里德尔垂着眼眸看着她,目光带着不悦的轻蔑,而脸上的表情又仿佛对这卑微的一幕相当满意。
“里德尔不,vodeort,vodeort。”卢克丽霞脸色涨红,她执着他的巾角,更热切的亲吻,“我愿意奉献我的所有,请允许我帮助你”
她恍惚的抬起头,看到那张俊美的脸上给了她一个首肯的迷人微笑,她颤抖的抬起手来,终于伸向了里德尔腰间的浴巾。
太过的紧张,尤其几乎碰触到自己鼻端的凸耸,让她颤栗的完全不得法,居然几次都没有解开,她抬头偷偷瞄了里德尔一眼,那英俊的脸上已经浮上不耐,她额头见汗,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打算一把扯下,而一根魔杖突然伸过来,止住了她的手
少年黑魔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蹙着眉,薄唇抿的紧紧的,像是压制着某种怒火和挫败,他克制了一会,就在女巫顺从的停顿中,用魔杖拨开了她的手,语气轻飘又寒凉,“你走吧,布莱克我对你没有欲望”最后的一句话居然带出一丝悲哀,不知道是为她,还是为了自己
“不,vodeort”卢克丽霞急切的叫出声,她扯住他已经转过身子的巾角,抽泣道,“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
“你在这里没有了任何意义。”少年已经浮上厌烦,语气愈见冰冷,像是克制着,不让挫败迁怒给面前人,他果断的用魔杖拨开了她的手,抬腿走开。
“可是我爱你汤姆我爱你啊”可怜女巫已经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她从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过他,但这注定他离她会更远。
她的悲戚显然没有打动少年魔王一丝一毫,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笑话,唇角弯出讥诮,“你爱我”他回过脸来,笑容凉薄,那是一个少年人不应该具备的无情无欲,“我回应不了你什么,布莱克我没有爱,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予别人呢”
“那么,林呢那个东方贵族”卢克丽霞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她满面泪痕,女人的第六感从来都是准的惊人,“我从没见过你用那种眼神看过别人那种”她突然崩溃,泣不成声的再也说不下去。
而“林”这个词显然是当前黑魔王的禁忌,他所有的挫败皆来自于此,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憎恨这个姓氏,少年勃然变了颜色,一道“钻心剜骨”几乎顺手而出,他最终使劲握住了魔杖,极力的克制让杖尖都是颤抖的。
“我再说一遍”暴戾从齿缝里挤出,阴鸷的少年却倏然调整好情绪,再次带上了不疾不徐的腔调,“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布莱克,但唯独爱情,强大的vodeort从来没有这种低级无用的情感,也从来不需要。”
“伴侣呢”少女哽咽着急切出声,张大的泪眼带着痛哭的希翼,简直卑微到了极点,她就是个苦苦索爱不成的普通姑娘,骄傲、泼辣甚至自尊都为眼前人抛弃,“只要陪在你的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在你身边”她剧烈的抽泣起来。
“卢克丽霞”少年黑魔王转过身来,像是有所触动,又像只是虚伪地做出一副姿态,他踱到少女面前,用杖尖抬起她泪水淋漓的面颊,“巫师的纯血无比珍贵”他迫使她看着他的眼,“它们应该发挥最大的用途,我需要的是它们织就的庞大网络,而不是仅仅一根绳索做你该做的,我亲爱的卢绮,我相信你将是这个网络里关键的一个织点,是选择成为斯莱特林继承人垂青的助手,还是一个无用的床伴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说完,他给了她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然后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少女依旧在痛哭,他从不喜欢哭声,孤儿院那帮小孩子的哭哭啼啼是萦绕他整个童年无法忍受的阴影。他嫌恶的蹙起眉,爱她们爱的不过是这张该死的脸,爱的是他磨砺出的璀璨夺目,爱的是在他们的歧视和他的防备中磨炼出的优雅矜贵的表面。
他向水池轻轻一挥,一道水线倏然跃起,飞过来缠绕上他的杖尖,像是冲洗和荡涤什么,真是令人讨厌的香水味,他实在是讨厌任何香气只有那个女孩是个例外那种醉人的他的嗅觉像是疾速的反馈出记忆中味道像是有什么又被唤醒,他垂下头去该死早已经恢复常态的部位又复苏了起来
“汤姆”恰这时,身后传来少女悲凄的一声呼喊,他转回了头。
只见少女已经解开了浴袍的带子,浴袍垂落,一副雪白的酮体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
1在50年代之前的欧洲,因为基督教的性禁锢,手淫被视为一种罪恶,是违背宗教道德的,被严厉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