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不了。

    天无绝人之路。

    让老子向靳凉疏低头,想都不要想

    四楼的病房里,偌大的房间里,冷的像个冰窖,没有丝毫人气。

    冷色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中间,有一个被八字绷带固定法束缚在床上的中年人,他目露凶光,挣扎得病床发出酸倒牙的吱扭声。

    倚靠在窗沿上的是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他背着光站立,眼睛里的凉薄被光影遮挡。

    半响,他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捏着堵嘴的白布,一把扯了下来。

    病床上的男人大声吼道“靳凉疏你他吗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靳凉疏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人,久久,嘴角扬起一抹不屑,“这问题太蠢。”

    “去你妈的靳凉疏,你和你妈一样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妈埋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吧想知道吗”

    屋子里除了这个状似癫狂的男人,和他发出来的噪音以外,没有另外的声音。

    诡异极了。

    冷白色的手指捏起了床头一把水果刀,冷如寒冰的眸色盯着刀锋。

    靳凉疏一身的戾气,却被极低的气压压抑着。

    病床上的男人蹬圆了眼睛。

    “靳凉疏,我怎么样都是你叔叔,哪怕我之前对你以及对你母亲不那么友善,但靳氏集团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靳天明也功不可没”

    唰的一声。

    那把刀插在了枕头上,锋利的刀锋没入枕套,贴着靳天明的耳朵,也切断了靳天明的话。

    靳凉疏缓缓拖着刀,刀锋所过之处翻起了一片鸭绒。

    “你不配提她。”

    “不提,不提,把刀拿开”靳天明盯着刀锋眼睛里有一丝诡异的光芒,“别忘了你小时候,都是我带的你啊”

    靳凉疏眼睛眯了眯,抽出了刀,一把插在靳天明头顶病历卡上。

    “闭上你的脏嘴。”

    靳天明大概是精神有一定问题,眼睛里有狂热和神经质。

    他头发散乱,伸着脖子,满面狰狞,“我也看清楚了,你小子心硬,我说什么你都不可能放了我,在你眼里我是恶魔对吧那来啊,你杀了我啊,杀了我这个恶魔,然后你就是真正的恶魔。”

    靳凉疏的眼睛眯了眯。

    靳天明立刻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目露凶光,“你他妈的狗崽子,我当时为什么不掐死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我对外树立正面形象的打出的牌,你真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靳总吗,你那个妈就高贵了吗”

    靳凉疏一把掐住了靳天明的脖子,仪器立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垫着刺耳的滴滴声,靳凉疏脸上冷静的面具像是冰层碎开了一道裂缝,里面脆弱、不甘、痛苦、不安,以及滔天的怒意,都从这缝隙里透露了出来。

    “呵呵呵,靳总啊,我高高在上的靳总啊,用了那么多肮脏的手段现在你终于是高高在上的靳总了”靳天明被掐得几乎要倒不过气来,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别人没见过你这样吧,我可是见过,哈哈记得你小时候我教你的吗”

    “雏鹰有飞的本能,但是掰折了它的翅膀,他就不能飞,所以雏鹰就不是雏鹰,到底是家雀,嗬嗬”

    靳凉疏眼睛里的神色逐渐暗了下去,暗沉的浓墨攀上眼底,淹没了激动的情绪。

    脊背紧绷的状态让他整个人像是冰霜覆盖的利刃,拉满了力道,随时出鞘就要见血封喉。

    也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模样,穿着校服推开别墅大门,手里捧着奖状。

    在玄关的穿衣镜里,看见了自己瞪大的双眼,以及自己眼睛里的厌恶与痛恨。

    说起来,那身校服似乎和今天星如雨身上穿的那件款式一模一样

    回忆一闪而逝,将生活笼罩着阴影的那个恶魔,如今已经失去了与他抗衡的能力,躺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所有人都觉得靳天明疯了。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靳凉疏冷白色的皮肤反射着仪器冷蓝色的光源,深邃的眼窝盈满了阴影,就像是地狱的恶鬼爬了上来。

    “可你还没还清债,你还死不了。”

    靳天明眼中迸裂怒火,他的计划失败了。

    “等着吧,还很久。”

    靳凉疏仔仔细细擦拭着手指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助理楚小天正双手拎着公文包,毕恭毕敬地守在门口,见到自家老总从走廊尽头拐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说了一些工作上的汇报之后,翻出备忘录开始提醒日程。

    “靳总,刚才秦华秦总以及周平总打电话过来约您晚上时间。”

    靳凉疏将手上的湿巾丢进了垃圾桶,厌弃地挪开眼,没说话。

    楚小天立刻会意“那我知会秦总和周总说您晚上有事。”

    靳凉疏走出去两步,突然想起了那身校服包裹着的纤瘦挺拔的身影。

    他站定了,望着窗外已经攀爬上来的夜幕,冷冷地说“叫星如雨晚上去我别墅。”

章节目录

渣了偏执反派后我爆红了[穿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你也不吃青椒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你也不吃青椒并收藏渣了偏执反派后我爆红了[穿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