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鹤丸平时很爱惊吓和恶作剧,但他不说话的时候配上那一身白衣,干净如同琉璃般的金色瞳孔,整个人的气质就如同谪仙般出尘高洁,清冷俊逸。如果由他来一本正经的端坐弹琴,那种画面好看的简直不能让人亵渎。

    现在虽然换成了黑衣红眸,黑化版的鹤丸国永反倒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感了。

    “居然是鹤丸殿弹琴啊。”后排坐着的膝丸若有所思的喃喃一句,同样被这样的鹤丸惊到了。习惯了他平常的玩闹,突然正经起来谁都惊讶。

    “呜”被强摁在膝丸身后的长谷部挣扎的伸出了一只手,想趁机喘口气说话,旁边笑容绵软的髭切就抄起一瓶酒,温柔的又给他灌了下去。

    “咕噜噜咕噜我不已经够了不行了”长谷部的身体像死鱼一样在最后一排无助弹动着,断断续续的话全被酒憋了回去。

    “别、不要”

    他满面红晕的嘟囔着,藤紫色的眼中已经被熏出了泪光,浑身酒气,连为了欢迎会特地穿来的一身神父装上都变得皱皱巴巴,青年伸出的另一只手也被回过神的膝丸冷酷无情的摁了下去。

    “长谷部,不能喝了,你已经醉了。”嘴里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膝丸还是无视了兄长继续微笑着对压制下的栗发青年灌酒的凶残举动。

    而且,在外人看来,这一幕就像是压切长谷部终于喝醉了,在后面发酒疯被兄弟俩镇压了一样。

    “我不”长谷部嘴就没停过,迷茫又可怜的空不出时间说话,怎么都想不出他是哪里又得罪这兄弟俩了,尤其是髭切殿。

    放过他啊他今晚还想去给主公表演节目啊

    这完全成了奢望。

    鹤丸的弹琴表演,三日月的扇舞,一期一振的演唱,加州清光和日本号的投壶比赛。气氛完全被付丧神们炒热了,大家吃饱饭后,烛台切光忠还端上了他的特制饭后甜点红豆馅的兔子包。

    成年刀剑们这时候已经大部分醉倒了,包括偷偷喝酒喝到呼呼大睡的昌浩,白色小动物只能在旁边跳着脚嚷他。真正吃到兔子包的人还都是不能喝酒的幸运短刀们。

    “爸爸吃一个妈妈也吃一个”小鸣人开心的抄起两个白白的兔子包,左手喂给爸爸,右手喂给妈妈。

    “味道怎么样”只是喝到微醺程度的烛台切光忠问。

    他看到金发小孩两只手都被占了,索性自己拿起一个去投喂审神者。鸣人很给面子的吃了,马上对他露出了傻乎乎的灿烂笑容“超好吃”

    “嗯对妈妈来说有点甜了。”玖辛奈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波风水门却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爸爸觉得味道还好,这种甜度听说小孩子都喜欢。”

    准确的说只要是超甜的,恐怕小孩子就喜欢。苹果糖对大人来说已经是很腻的甜度了。

    “主公喜欢就好。”烛台切光忠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他也是一振时刻都喜欢注意“帅不帅气”的刀剑,目光一凝,就顺手把小鸣人额边的发丝挽到耳后,以防影响他吃东西。

    “嗯”烛台切突然盯着那一缕发丝愣住了。

    “谢谢烛台切叔叔。”小鸣人抱着兔子包啃的起劲,头都不抬的道谢一句。可是下一刻,烛台切光忠突然又把帮他挽起的那缕头发重新拉到了前面。

    小鸣人“”

    “主公太不帅气了。”憋了半天,认真观察的烛台切光忠才嗓音低沉的把话说了出来,“你的留海已经长长了,由我来为你剪一个新发型吧。”

    “唉”鸣人愣愣的点头,根本没有多想,满心还沉浸在吃红豆兔子包的幸福感中,“好啊,烛台切你想怎么做就做吧。”

    旁边专心陪着儿子的波风夫妇也没有异议。对忍者来说,发型确实是不重要的东西,况且儿子自己也同意了,随他们玩吧。只希望最后效果出来太差,鸣人不要哭才好。

    “请放心交给我”烛台切光忠得到许诺,显得信心十足,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审视的左右扫了几眼,抬手示意前田藤四郎也过来帮一下忙,一大一小两人低声的交谈了什么,显得很靠谱“新衣服也要做裁一下布料。”“对,这样很有必要。”“没错,是我想的。”

    吃完甜点的小鸣人十分懵懂的被烛台切光忠和前田藤四郎牵走了。

    这一去,等到快散场了三个人才一起回来。

    “天啊,水门你快来看”玖辛奈一回头就惊到了,吃惊的捂住嘴喊着丈夫。

    “什么”水门温和的问,他一转头,同样静默了半晌才说出话,“烛台切,想的真不错啊。”

    水门和小鸣人父子俩的发质都一样,是那种手感不舒服,会硬硬的炸起来的头发。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小鸣人穿着一身小号的御神袍。他头顶四翘的发梢没有动,只是额前的留海被烛台切光忠稍作修剪、放任两侧变长的部分垂落下来。

    虽然脸颊两侧的留海长度仍然很短,达不到水门的程度,还需要再长一段时间,但小鸣人这一身衣服加上发型、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号“波风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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