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挥帷幔垂落掩住了床上,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

    “寻姑娘。”云姨焦急的唤道。

    “嘶”轻云顿住脚步目光落到床边并排的两双鞋子上,其中一双分明是男子的靴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寻姑娘床上有男人

    床下摆着两双靴子,帷幔内隐隐约约只能瞧见人形。

    有枝刚张嘴突然看见了堆在地上的大氅,背后一凉,踹门的那条腿像没了力气。

    这件大氅怎么那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似的嘶心里其实有个名字但她并不想承认。伸手一副欲哭无泪的扯了扯轻云的袖子努努嘴,轻云目光落到大氅上时也是稍稍一怔。

    王爷

    “咳咳,寻姑娘想必是累着了你们先下去吧,待会再来伺候。”说罢带着两个丫鬟转身出了门,顺便还扯了一把脑子还没转过来的有枝。有枝连忙跟着云姨跑了出去,屏气凝神的将门轻轻合好,喘着大气,真是吓死她了鬼知道王爷居然在寻姑娘房里,坏了王爷的好事这下子她完了

    轻云则有更多的思量,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她在宫里伺候也不是没见过宫女对食,且不说王爷的身份不能暴露,天下也没几个男儿配得上王爷,可真和一个女子在一起倒是有些不适应。

    房间空了陆长忆立刻翻身下了床捡起大氅披到身上。虽说她二人同为女子睡一觉也没什么,但在阿寻眼里她是个男人,即便只是单纯的睡觉对女孩子的名节终究有损。可昨夜她也是太困了阿寻睡着了也不肯松手她便任由自己睡下倒是完全没想到今日可能发生的一切。

    阿寻的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次想到了不知怎么面对罢了,不可否认这个小家伙在她这确实有些不同但并不代表那就是所谓的爱吧。

    目光落在那张床上楞了几息。

    叶寻抱着腿缩在床上,隔着一层帷幔望着她迷迷糊糊的身影小脸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昨晚她只是一时多愁善感而已没想到一哭就哭睡着了,醒来之时就她屡次做出出格之事也不知在王爷心里她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

    隔着帷幔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拉开房门安静的离开不曾有只言片语,虽然如预料的一般但总归是有些失落。精亮的眸子渐渐暗淡,最终化作嘴角的一抹自嘲般的浅笑。

    呵,你痴心妄想些什么呢,那可是湛王爷,地位崇高的皇子。放肆了这么久莫不是但真忘了人家的身份,越发得寸进尺了。

    第二日芝兰盛会天色入暮,长街上已是一片灯海花花绿绿将夜市衬成了更加漂亮的白日,小贩早早的出来挑了好位置招了不少客人,稀奇古怪好玩的东西琳琅满目应接不暇,深闺中的少女也踏出房门,有的罩着面纱也来凑一凑热闹,今晚的夜市注定是这三年里最热闹的一夜。

    皇城  齐泰殿

    百官到齐却迟迟不见皇帝,半晌终于得顺携了圣旨道皇帝突染风寒稍后祭祀结束再来,彼时暂由靖王协助淑妃主持祭祀。

    “既然父皇龙体不适,那便暂由本王代行执礼。今年芝兰会有些许不同。”陆漾似乎早有准备般径直走到殿中。

    此话一出百官中开始窃窃私语,宫里早就传出淑妃娘娘召术士入宫辅助祭祀,理由是因为今年的水灾与战事导致不少百姓枉死,平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请术士在祭祀时做法顺便祷告苍天慰告亡灵,护佑赤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理由合理让许多言官也无话可说,做法自然无话可说但是若术士做法之后滞留可就有文章可做了。

    “想必大家早有耳闻本王也不多说,诸位请”

    众人成群结队的往御花园去,偌大的齐泰殿只剩下秦远书与陆长忆对望。

    陆长忆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遥敬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你为何不去看祭祀”秦远书摇着扇子问道。

    “那你怎么不去”搁下酒盅挑眉问道。

    “若求神有用还练什么兵种什么粮,不过自欺欺人找个寄托罢了。”合上扇子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陆长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你为何不听我的建议”话锋突转,秦远书直直的盯着她仿佛要看破她的心思。他的谋策第一次被人否定这感觉不甚好,还以为帮了人家忙没想到人家随耳一听。

    “世子此言何意,本王不大明白”

    “不明白”

    秦远书举着酒壶起身,缓缓走向她“你将秦晋的那幅画换成了假的,故意让粟达上奏为你做脱身的证词,若我所料不差你应该还有别的证据可以摆脱罪名。”

    最终停在她的桌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陆长忆漫不经心的扬扬唇“粟达深夜上奏之事世子都能如此清楚,看来是本王小看镇北王府的势力了,不过世子这话说的未免太高看本王了,本王怎么知道粟大人会为本王求情,他可是靖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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