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没有伊丽莎白那么好的心态,眼看父女俩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待对方,她真是心如刀绞。

    回家之后,她甚至开始祈祷,黑夜快点降临。

    如今一来,玛丽便能早点儿上床休息,要是父亲恰巧能推迟一些回家。

    让他们双方延后相见,经过一夜的休整,说不定他们就能更加体谅对方。

    对于这种假设,伊丽莎白报之以沉默。若是换个人,对她说出这般幼稚的设想,她必定要嗤之以鼻。

    今晚,打从父亲在餐桌上宣布猎狐会的开场晚宴,定于下下周的周一晚上举办,而玛丽当即寸步不让都表态说,自己也会参加。她就知道,“世界末日”来临了。

    就是让他俩隔上整整一年不见面,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不管是父亲,还是玛丽,这两人谁都不会退让的。

    这不,父亲第一时间就摆出一副讥笑的态度,问玛丽说“你是受了谁的邀请”

    这本身就是个无解的问题,作为主办家族之一,若是有谁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他们家寄来请帖,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句话,就将玛丽无理取闹的基调定下了。至于在这之后,他咨询母亲对玛丽的这个小小要求,有什么意见,也不过是顺带的开胃小菜而已。

    母亲能有什么意见按她的认知来说,冬猎本就是男士们的野蛮聚会,淑女们必须止步的。

    这可是原则性问题,不用贝内特先生再开口,贝内特太太就因为玛丽这可笑的要求,站了起来。

    哪怕她现在有一个勉强适龄的女儿,也不过想着狩猎最后那天晚宴的舞会,能带着她去露个脸。

    这样的擦边球,已经是百般给自己辩解,才能干的事儿了,还想亲身参与进去

    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连成年礼都没举办过,就要求参加这样的活动不对,就算举办了成年礼,也不能参加。

    做母亲因为女儿昏头昏脑的要求,气得双颊通红,两眼喷火,她似乎恨不得玛丽能将说出口的话,再原原本本吃回去。

    玛丽此时倒是收了她那副气定神闲的傲慢,虽则如此,但她低眉顺眼的模样,依旧显得她这个人油盐不进,难缠透顶。

    贝内特太太因此生气地朝她大声嚷嚷道“我不同意”

    也不知是不是前头贝内特先生的问法,太过卑鄙,玛丽接下来回话的水准,也一路滑坡,毫无底线。

    “理由呢”玛丽把问题抛了回去。

    她这一记直球,直接打破了,就其答案而言,本该遮遮掩掩甚至讳莫如深的问题。

    果然这个问题,把贝内特太太难住了。

    她几次张嘴,但扫视周围,孩子们都眨巴着大眼睛等她说话,这让她更不好当众把话讲出口,于是她只能犟着嘴,强硬道“你不需要知道,总之你就是不能去。”

    “呵,我家也是主家之一,卢卡斯家的邀请帖,还是我家下的,我不能去”

    玛丽故作惊诧,她知道母亲说不出口,因而,她的表情充分显露出了一种有恃无恐。

    贝内特太太怒气勃发,她伸出食指指向玛丽的鼻尖,一双风韵犹存的杏眼,瞪得大如铜铃。

    那就像黑夜中闪烁着莹莹幽光的猫眼,预示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危险。

    她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怒呵道“想都别想真是难以置信,除了你,整个麦里屯,有哪个女人会想去那种聚会”

    玛丽放下餐刀,拿起餐叉,在餐盘上点了点,不紧不慢地问“那种又是哪种据我所知,参加过聚会的女性,多得数都数不清。近处来说,有贝克家的玛格丽塔和哈里斯家的柯拉之流。远处的嘛,玫瑰家族的黛西小姐也身在其列。既然已有先例,那么您告诉我,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贝内特太太听到她这样说,颤抖得几乎要晕倒,她口不择言道“你是想要气死你的母亲吗贝克家、哈里斯家那是下等下等人家甚至都不是清白正经的佃户人家。你跟他们比那种人家出来的女人,都是没身份、没底线的下三滥”

    “上帝呀,您在说什么呢”嘉丁纳太太惊得猛然站起。

    相比之下,玛丽依旧不温不火的态度,看起来就有那么点儿刺眼了。

    只听她不急不躁地接口道“说实在的,妈妈,您会这么生气,真是叫我惊讶,您都有点儿把我搞糊涂了。

    虽然黛西小姐最近变成了克莱尔太太,但听说她仍然像以往一样,乐衷于狩猎。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以前她是跟从她的父亲庞森比爵士,现在,她是跟从她的丈夫克莱尔先生,也没见人反对她加入冬猎。

    那您现在的意思是,伯爵家的长女黛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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