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那个时候是鸟状嘛,毛茸茸的,揉揉脑袋以示亲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以及手感真好。
回忆完后来在九重天上和妙妙一起玩的快乐时光,扶药对着面前的姑娘都多了许多耐心和喜欢,温柔笑道“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印记还能和五圣有关”
“我这不急的,歇了这一会儿已经不疼了,元君不如先问问药尊。”凤妙眨巴眨巴眼睛,开口,“他和这个烙印到底有什么关系什么故事啊,怎么断定就和五圣有关了,您看他都吓成了这个德行。”
扶药便从善如流地歪头“说说看”
药尊也不敢不说啊。
就一捏小胡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故事发生在江安府,郑家。
“我那时还未听过长生仙尊讲道,不过是个读了两本药典的药修,和郑家的一个人关系还算不错,偶也去郑家小住谈经论道。”药尊开口,“郑家人和我眼熟得很,其中我那老友老来得子,分外宠爱的一个小丫头尤其喜欢身上带了药香的我。”
一日,郑家小姐失踪了。
郑家自然全家都炸了,发动所有资源去找这位小姐,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哪怕是药尊的好朋友求了郑家那离大罗金仙也只有一线之隔的老祖亲自出手推演,劳烦郑家老祖认识的所有金仙大能们留意,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天下之大,东南西北中五洲,凭你去什么地方问,都会有人突然失踪然后就音讯全无这种事,失踪的人从豪门贵女到寒门独子那多了去了,哪里有找就能有结果的道理。
但找不着,生活也要继续。
“大约在那小丫头失踪后的三年吧。”药尊道,“我出门去寻一味药材,药材没找着,却是在一处小城中,突然有个女子窜出来抱住了我的大腿,哭着求我救命。”
那是个多狼狈的人呐身上衣衫褴褛,头上脏得可怕,手指缝里都有黑乎乎的东西,一抬头能看到整张脸上细细密密的皱纹,但看骨龄却应当是年纪轻轻,不知道怎么就未老先衰成了这般模样。
“那女子叫我药叔叔,认得我的样子。”药尊继续,“我看她也十分眼熟,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索性就近找了个客栈住下,让她自己洗漱干净了再来说话。”
凤妙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妙的预感“是郑小姐”
“不错。”药尊叹道,“我能认出她就是郑家那小丫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水灵灵的姑娘被折腾成了这样一个憔悴支离的模样,身上处处都是伤痕,灵根也断了,再无修炼上的前程,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仿佛受了好大刺激的样子,只知道哭,明明舌头没被拔掉,却奇奇怪怪什么也说不出来,逼急了只能自己把衣服一拉,肩头就是我给仙子止痛之后,仙子肩头体现出的那个奴字。”
“之后呢”凤妙问。
“我虽颇喜欢这小丫头,也愿意帮她,但她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也不好如何啊。”上官长老说,“我是没法子了,只好带她回郑家,她也同意了。”
药尊尚且能辨别出来这人就是郑家姑娘,郑家的人如何不行
那姑娘在郑家绝对是个得宠的,她回家了自然全家欢喜,和家人抱头痛哭。
“我彼时看他们全家团圆,自知不好多打扰,便告辞而去。”药尊开口,“我离开时,有一行人在郑家求见,说是有逃奴入了郑家,他们是逃奴的主人,前来追索,郑家当然没有搭理他们,一个个的都打了出去。”
“其实单到这里,也算是郑家有底气护得住自家孩子。”药尊长长叹道,“若是故事就此结束,当然也不至于让我惧怕到如此程度。”
凤妙很上道地问“但是”
“但是。”药尊叹道,“第二日,郑家三百七十二口,尽数吊死在了郑家正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