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剑尊有点被这个转折惊到了。
他心说我哪里赢了,明明是你赢了
刚才明明是你那一招杀气太重了,我觉得我根本抵挡不过去于是出于本能地动了法力,你眼看着招架不住才把这剑招引开可我们动手虽然没有约定,但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不动法力,我先害怕得动法力当然是我输。
而且我全力一招被你被这样轻易地引开,谁比谁高端难道还用说
但,凤妙似乎明白他在懵逼什么一样,苍白的脸颊上起来了一个笑,双眸流转,轻飘飘示意了一下这满地的观众。
剑尊哦对。
这是在我的徒子徒孙面前保我面子的
并且以我徒子徒孙们的本事,他们似乎也看不出来谁输谁赢
“咳。”他似模似样的长剑一收,虽然洒脱如他觉得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但人家姑娘愿意给面子你也不能强行不要,只好心里很苦涩面上很镇定地开口,“承让。”
凤妙特别勉强地一笑,就连站立都有点随风飘摇的效果。
剑尊再是直男现在也该意识到情况不太对了啊,一个箭步上去把人家姑娘扶住“仙子你怎么了”
“动了点法力,身上的烙印又开始叽叽歪歪让我滚回去了。”凤妙身上虚得很,既然人家把自己扶住了,那略微靠一靠应该也问题不大,她便索性慢慢把自己的重量转移到了剑尊身上,“把法力照原样封回去歇一会儿就好了。”
实不相瞒,剑尊一句话都没听懂。
但这个时候凤妙脸色已经白成了疑似痛经的可怕模样,意识都有点奇奇怪怪的涣散,剑尊也知道这会儿不好再给人家纠结着问东问西,甚至于扶着她走,她的体力可能都无法胜任。
没法子,事急从权,上官剑尊索性把人家拦腰抱起准备去找个药修瞅瞅情况,完了就记得给下头丢一句“散了罢。”
玉恒真人在门中极有威望,加上拳头也硬,这一吩咐,大家自然人作鸟兽散。
再接着,药尊就一天之内被骚扰了两回,这徒弟骚扰了人家没答应收,哪怕是师父骚扰,结果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变化
反正烙印是不给拔的,止痛的话我可以稍微治治,病床你可以凑合凑合躺躺,躺醒了你收拾收拾就可以走人了。
上官剑尊“”
暴躁老哥决定不忍了“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不能治还是不敢治”
药尊没回答。
“你到底是在怕什么。”上官剑尊就很气,“烙她印的人特别惹不起吗”
仍然没个回声。
“再惹不起逍遥仙宗都惹了,追杀她的人都被杀了,你以为你这会儿不给人家拔烙印就能在清算的时候被网开一面么”剑尊冷笑,顺便瞅了张张嘴想开口的凤妙,声音勉强温柔了一点,“仙子不必说了,这是逍遥仙宗内事,哪里有见死不救的大夫呢。”
确实想张口劝阻的凤妙“”
行叭。
然后剑尊还在叭叭地输出“药尊要么就好好看病,要么现在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别在我这宗门呆了,那追兵指不定就来了呢,指不定逍遥仙宗就被灭门了呢,回头别连累了药尊的大好前程。”
药尊这时候眉头突然跳了跳,没去管剑尊的阴阳怪气,关注点只在“追兵已杀了”
“不然呢”剑尊冷冷道,“药尊难道还想请那邪魔外道留下吃个饭道个歉赔个礼,完了把好好的姑娘捆了送走,礼送人家出逍遥仙宗那这名门正派大可不要了,明儿就改名挂牌做魔教罢”
药尊“你怎么这唉”
“说人话。”剑尊极不耐烦的开口。
“我若说那烙印的人背后是五圣,那玄盟与五圣中的某位存在有关联。”药尊道,“道兄也是这么个态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