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阳县主看着夫妻两人亲密的模样,眼眶更红,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她究竟哪里比我好”
闻言,方长霆抬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王妃比你模样好,比你端庄贤惠,比你好的地方何其多,岂是你这等女子能比的。”
闻言,刚被呛得半死的温软,心底一颤,瞬间像是被满满的蜜糖糖浆包裹着,看着骁王的目光都瞬间带着浓浓的蜜意。
虽然已经说好了要在沁阳县主面前显恩爱,但他这般显得让她着实心神荡漾。
沁阳县主眼眶瞬间湿润,“我宁愿做小,霆哥哥也不愿要我吗”
方长霆冷冰冰的吐出四个字“白日做梦。”
沁阳县主紧紧咬着唇,眼泪落下,随后道“即便霆哥哥你这样说,沁阳还是不会放弃的,终其一生,都会用尽办法让霆哥哥回心转意喜欢上沁阳的”
方长霆懒得理她,只与厅中的人冷声吩咐“送客。”
几个丫鬟行至沁阳县主面前,恭敬地道“沁阳县主,请。”
知晓待不下来了,沁阳县主狠狠瞪了一眼那温软,随即道“我虽想你死,但我也没蠢到在我上金都的时候杀你,让所有人都怀疑我呀。”
话落,戚戚然的看向骁王,被请出去之时还一步三回头。
从未见过这般女子,温软不免感叹道“这沁阳县主可真够深情的。”深情得这般死缠烂打,这般不要名节了,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闻言,方长霆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你方才喝茶吃糕点倒是挺惬意的。”
温软眨了眨眼,随即觉着他这话不对头,细细琢磨了一下,估计是觉得他在忙她的事,而她却太不当一回事了,所以有些不得劲。
温软忙解释道“妾身这不是见殿下处理得挺好的么,所以也就没有插嘴了。”
“那沁阳县主口口声声说嫁与本王当侧妃,你竟然还能惬意的喝茶,你眼中可曾有本王这个丈夫”
“啊”温软一怔,有些跟不上他的想法,道“那沁阳县主虽然想当殿下的侧妃,可殿下不是一点的想法都没有么”
“那若是本王有想法呢”
温软看着他又眨了眨眼“可殿下是真的没有想法呀,且还对此厌恶至极呢,”
看她的脸上竟还真半点的担心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这种漠然的态度是因为太过相信他了,还是不在意他,让他心闷得呼了一口气。
最近与说话时憋闷的次数太多了,许是回了金都后,眼看着快要与那景王撕开脸了,没有太多的精力在她跟前扮演好丈夫了,感觉不到她情深在哪而焦躁吧。
这般冷心肠的妇人,真会毫无疑惑的一直跟着他么会与他一同拼一把吗
骁王觉着自己越发的像一个妇道人家那般多忧多虑了,暗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得快些平复静下心来才是。
“罢了罢了,且不说这个了,就说那刺杀的事,你还觉得是那女人做的”
骁王变化得快,话题也变得快,温软索性也不想他方才在纠结些什么了,而是想了一下那沁阳县主的反应,随后说“妾身觉着不是她,我若一遇害,这整个金都城的人都会认为她是凶手,沁阳县主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可也不至于愚蠢至此,刺杀之人或另有他人。”
“或者她反其道而行之呢”
温软摇头“今日所见,她对殿下是真的疯魔了,她若杀了我,就算摆脱了嫌疑,殿下也不见得会信她,只怕把她当做杀妻之人,那又岂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方长霆冷嗤一声“本王知道不是她,但本王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闻言,温软愣了愣“殿下难道早就猜到不是沁阳县主所为了”
方长霆点头,“昨夜你入睡了之后,本王分析了许久,发现有许多处疑点,一她没脑子,但并不代表她身边的人没脑子,二也想到了你方才所说的那些,所以本王怀疑是有人想趁着她在金都之时,借她的名头刺杀,若刺杀成功,那这整个金都城中最有嫌疑的便是她,她成为了众矢之的,也就没有人去怀疑这次刺杀是否还另有隐情。”
听着骁王这么一分析,温软就纳闷了“那是谁想杀妾身”
文德伯爵府的大夫人吗因着不想让她扶持彦哥儿
但她敢冒这么大的险去行刺一个皇族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
骁王也是毫无头绪,毕竟,温软也没有阻碍了谁的莫大利益,以至于到了冒险杀她的地步。
虽然骁王与温软都无意中觉着是文德伯爵府大夫人可能性不小,但还是道“明日,本王与你回一趟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