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王尔德闻言,惊喜地说道“这么一来,秋在恢复正常,等缝合线彻底消失就可以活过来了”

    听到“活”这个词,麻生秋也的心脏一震。

    无数念头出现。

    宛如心魔,仿佛要在燃烧殆尽的灰烬中死而复生。

    他的家人,他的组织,他与法国超越者之间的爱情和绝望麻生秋也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用深邃寂静的目光看向他。

    奥斯卡王尔德怂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这不是好事吗”

    麻生秋也说道“我是在给福楼拜先生出版圣安东的诱惑后发现的异常。”

    奥斯卡王尔德联想力丰富“他也有魔法师的力量”

    麻生秋也一噎。

    你能不能换一个名词,改成巫师也好啊

    麻生秋也想到文野世界的福楼拜先生,忽然感觉王尔德说的话未必是错误的,两个世界之间的同位体也许存在奇异的联系。再一想到本世界的兰波和魏尔伦,麻生秋也就出现久违的心肌梗塞。

    宁愿没有联系

    麻生秋也说道“可是我给哈代先生出版,没有发生这种变化”

    奥斯卡王尔德才思敏捷“哈代先生力量不足”

    麻生秋也摇头“哈代先生的才华是足够的”

    奥斯卡王尔德一听,没有再开玩笑,震惊道“才华你是怀疑他们用才华可以治愈你的伤痕这东西可以化作力量吗”

    麻生秋也反问“为什么不能”

    奥斯卡王尔德冲去书房,把一本圣经塞入他怀里。

    “你用它治疗一下自己试试,或者我们去教堂,找一位神父替你洗礼,天啊,我觉得我可以开始信仰上帝了”

    “”

    抱歉,文野世界没有异能力名为“圣经”的存在。

    那太可怕了。

    麻生秋也想到西方的圣经,东方的道德经,嘴角一抽,文野世界的地球都不够两边阵营打的。

    一阵试验之后,麻生秋也触碰了公寓里所有的书籍。

    没有半点效果。

    奥斯卡王尔德不相信“你得脱光衣服,让我帮你看一看后背的伤痕,万一是在背后愈合了”说着话,他的脸色通红,眼神火热,想要装作平静却失败了,满脑子全是黄色颜料。

    “你说的没错。”

    麻生秋也觉得有道理,回到卧室,锁上了门,自行检查。

    奥斯卡王尔德悲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雪地里,身体支离破碎、布满缝合线的美人就像是一场梦。

    最早的麻生秋也不在乎穿不穿衣服

    偏偏,奥斯卡王尔德装正人君子,没敢多看几眼,生怕自己会冒犯对方。等到他面对不露皮肤的黑发男人之后,他后悔了,后悔得想给自己两个巴掌,蠢不蠢,给你看的时候不看

    麻生秋也走出卧室,系上领带,白色的衬衣十分亲肤透气,勾勒出男人身上若隐若现的伤痕,“没有,后背全是缝合线。”

    奥斯卡王尔德生无可恋“亲爱的秋,下一步怎么做”

    麻生秋也说道“再抓几只鸽子试验”他自行改口,懊恼地道歉,“唉,说错了,是找几位令人尊敬的文豪谈谈心。”

    奥斯卡王尔德“”

    麻生秋也用惋惜的目光看了一眼王尔德你还在成长中。

    奥斯卡王尔德似乎看懂了,发呆。

    麻生秋也上前打算撸毛,奥斯卡王尔德咬牙说道“我就知道,你又想要去遥远的地方,把我一个人留在学校”

    麻生秋也安慰道“这回不会出国。”

    奥斯卡王尔德的眼神犹豫,忐忑,“真不会跑去法国”

    麻生秋也点头。

    奥斯卡王尔德的大脑疯狂回忆英国那些作家值得秋去拜访,可惜他全部猜错了,麻生秋也要拜访的人是维克多雨果。

    根西岛离法国很近,可真的是在英国呀

    因为,他以福楼拜先生写了二十五年的圣安东的诱惑为参考,想到雨果有一本会陆续写了四十年的诗歌集。

    这群人不催一催,写的可慢着了。

    “雨果先生,我最近对诗歌感兴趣,您有空指导一下我吗”

    麻生秋也带着金钱的芬芳找上门。

    长子去世,儿媳离婚后,搂着孙子和外孙女教导的维克多雨果一脸发懵,怎么突然就找自己来聊诗歌了

    “诗歌”

    维克多雨果对向往文学的朋友来者不拒。

    与此同时,文野世界的维克多雨果见完画像,返回法国,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英国访问活动。他多日来心头压着事情,在飞机上浅憩,难得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自己在跟爱斯梅拉达聊诗歌,膝下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维克多”

    居斯塔夫福楼拜发现维克多雨果在做梦,侧耳倾听,满脸发现秘密的趣味。

    睡着的红发男人竟然没守住心防,笑出了声“秋孩子”

    居斯塔夫福楼拜“”

    绝了。

    老朋友夏尔不放心你单独来英国是对的。

    我都比你有点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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