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我家里我严厉要求每个人给自己记账,养成了这个习惯之后,我就知道每一笔法郎花到了哪里,该不该花。”

    维克多雨果的这个怪癖,压制得情人都不敢乱花钱。

    同时,维克多雨果感到沉重“我最讨厌收到的就是欠条了。”

    麻生秋也说道“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维克多雨果诧异地瞥他,双方熟悉得太快,他有一点猝不及防,对方竟然没怀疑自己欠别人的钱

    “你说的没错。”

    他与同时代的许多文豪是朋友,而那些人经常没钱。

    “那些也成为了我的财富之一。”

    维克多雨果的唇角噙着笑意,卷翘的胡子围着脸颊半圈,许多朋友已经离世,那些人留给自己的欠条成为了缅怀对方的物品。

    同游数日,雨果的情人朱丽叶德鲁埃难免有一些吃醋。

    她习惯给雨果每日写情书,在信中提道“您白天出门,晚上回来,究竟是哪位巴黎的美人让您流连忘返,却小气地不肯让您留宿。”

    维克多雨果看了信就哈哈大笑。

    他甚至乐观开朗地对麻生秋也炫耀道“这是我的情人,我未过门的第二任妻子,她比我小四岁,我们恩爱如年轻的时候。”

    麻生秋也无法想象那是一位老妇人,爱情使得他们摆脱暮色。

    维克多雨果意有所指“你该活得像个年轻人,看上谁就去追求。”

    麻生秋也抿唇,无奈地笑了笑。

    “我有结过婚。”

    “你们的感情破裂了吧”

    维克多雨果一针见血,令麻生秋也心塞。

    “这种为情所困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还是太保守了。”维克多雨果洒脱地说道“一次失败,再试一次,次数多了,总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我的第一任妻子就支持我去寻找情人。”

    麻生秋也对这样的爱情观谢敬不敏。

    想到雨果先生与妻子闹矛盾期间写下巴黎圣母院,他不禁探寻“许多作家在创作小说的时候会参考现实,我能冒昧问您一个问题,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有原型吗”

    维克多雨果摸着胡子,淡淡地笑了,回避了这个话题。

    “卡西莫多就是卡西莫多。”

    大街上。

    巴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功夫不负有心人,阿蒂尔兰波在找“仇人”的过程中,撞见了结伴的两个人。

    阿蒂尔兰波首次见到这样打扮的人,瞪大眼睛,审视对方的外表。

    黑西装,黑礼帽,黑手套,蒙脸纱布

    完美符合

    阿蒂尔兰波气急败坏地高喊“就是你给我送长了蛆的早餐”

    此言一出,路上的人都瞬间行注目礼。

    阿蒂尔兰波挥拳揍过去。

    一旦击中了,麻生秋也的脸绝对要破相。

    维克多雨果惊得下意识道“兰波,住手这是你的父亲”

    阿蒂尔兰波的怒气发泄出去,骤然听见这句话,脸色空白,想要殴打对方。麻生秋也轻而易举接住了这一拳,掌心捏紧了对方的拳头,在其他人看来,金发少年生气挥拳后急忙停止力道,重心不稳,跌向了对方的怀里,下巴重重地磕在了黑发男人的肋骨上。

    “呜”阿蒂尔兰波发出吃痛的呜咽声,拳头也感觉要被捏骨折了,敌我差距过大,他慌张地说道,“你放开我”

    麻生秋也冷冷地看着他这张惊艳过时光的脸。

    眼前的阿蒂尔兰波稚气未脱,与文野的魏尔伦有五六分相似,一旦他们笑起来,会有一种迷惑人心的甜美与率性。

    没有谁能对杀害自己的情敌产生好感。

    然而,麻生秋也最初催眠自己爱上的人就是电影版兰波啊。

    胃在痛。

    坑死人不偿命的文野世界

    他当初多天真才会把这个人当作是恢复记忆的兰堂

    文野世界,维克多雨果在家中做了一个迷蒙的梦。

    一声悠远的钟声在梦境里回荡。

    他看到爱斯梅拉达与自己肩并肩,敲响巴黎圣母院的大钟,他看到自己手背的皮肤褶皱,似乎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这是什么时候

    这是我内心深处的愿望吗

    愿我在年迈之时,仍然可以见到年轻的爱斯梅拉达。

    握住你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场梦。

    心神摇曳的睡醒之后,维克多雨果又在半夜去了巴黎圣母院。

    波德莱尔先生,雨果先生深夜在巴黎圣母院吹风。

    巴黎公社的谍报员得到消息后,通知给了波德莱尔。出了保罗魏尔伦的事情后,波德莱尔加强了对法国异能力者的管理,对超越者也准备了相应的预防措施,他下达过命令,谍报员要在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本国超越者违背常理的举动。

    在情人家里休息的波德莱尔爬起来看了手机信息。

    而后,他闭上眼,秒睡。

    “神经病。”

    只要足够花心,在万千丛中过,就不会在一朵花上栽跟头。

    此乃波德莱尔的爱情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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