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八年比不上你们的四年你喜欢保罗魏尔伦,我又算什么,一个准备抛弃的前男友吗一张比废纸还没有约束力的婚姻对象

    我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你们想要复合

    人的精神被摧毁往往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麻生秋也的身心受到重创,大口大口地喘气,宛如缺氧,他在保罗魏尔伦面前抱住头,崩溃地哭泣,声嘶力竭地说道“我哪里对不起他了除了骗他是恋人,我没有伤害过他一分一毫,我把我最好的全部都给了他”

    “他就这么对我”

    “两刀穿过手,三十六刀插在我的身上”

    “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做什么都不如不做他不是最温柔痴情的人吗对我就这样残忍我为了他,才想要杀了你啊”

    “他讨厌我,讨厌我的全部”

    “他不再是我的兰堂,他是法国的阿蒂尔兰波,一个只爱保罗魏尔伦的阿蒂尔兰波我以为我改变了一切,到头来就是一个笑话”

    剧烈的呼吸牵动气管,麻生秋也的喉头溢出铁锈味,边说边咳出血,他跪伏在了地上,脊梁被人硬生生的打断,眼泪不断的涌出。所有人都觉得他足够坚强,所有人都觉得他与兰堂会幸福。

    所有人都觉得他无所畏惧。

    包括秋也。

    但他只是个普通人啊。

    麻生秋也拯救了很多人,是许多人的引路者,他充当了原著早期时间线的一个友善前辈的身份,把命运往好的方向引导。可是他在无助崩溃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他,他就在自己首领室上方的顶楼发出了最绝望的声音。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还有没有心啊,你差点被他害死,是我救了你”

    “是我啊”

    阿蒂尔兰波彻底放弃他,要和保罗魏尔伦回法国,他们会有光辉的未来,没有人再计较那一场背叛。

    他知道自己不能用壳与保罗魏尔伦同归于尽了。

    阿蒂尔兰波会恨他。

    因为兰堂原谅魏尔伦了。

    所以,只能是他死,只能是他死于魏尔伦的手中。

    在重力的压迫之下,麻生秋也的伤口进一步崩裂,口鼻流出血,那张脸是癫狂的,憔悴的,极致的悲痛和深爱化作了比恶鬼还要可怖的怨恨,他的内脏破裂,就算是有再先进的仪器也保不住他的性命了。

    再迟几分钟,就算是与谢野晶子也来不及使用异能力了。

    因为没有得到命令,霍琛布鲁茨没有去擅自救人,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大盗贼明白,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活着,但是心已经死去了。

    如果霍琛布鲁茨活着,他会想抽一根烟,长叹一声,再跟这个心如死灰的年轻人说“别爱上那些你攀不上的人,你对于他们不会是最重要的。”

    自古欧洲多海王啊。

    爱情观不一样,强行在一起就有各种隐患,好好一个日本人,为什么要爱上法国人,爱上自己忠诚的手下都好。

    保罗魏尔伦听着他的血泪诉说,走到理智溃败的麻生秋也跟前。

    麻生秋也佝偻着身体,浑身颤抖不止,手放在照相机的拍照键上。

    保罗魏尔伦欣赏着人类在极端感情下的绝望,这份绝望远胜过了战场上的敌人,明明是不同的信念,爱情的光彩染上血色后能扎得灵魂碎裂。他对似乎觉得自己没有错的麻生秋也说道“你的神情相当的美妙啊,你以为我和阿蒂尔只是单纯的同伴、情人、搭档这样的关系吗”

    保罗魏尔伦想到阿蒂尔兰波给自己的名字,甜蜜地说道“他赋予了我生命,把我从法国的反政府组织首领手上解救出来,我以前不叫这个名字的,是他看见我迷茫,把他的名字送给了我。”

    快要支离破碎的麻生秋也停止了颤抖。

    保罗魏尔伦的声音传入了麻生秋也的耳朵里,带来不亚于阿蒂尔兰波原谅对方的地震,“我们互换了名字,融入彼此的人生,他对我说我一辈子都会是魏尔伦,他一辈子也都是兰波,这就是我们的羁绊。”

    麻生秋也的泪水横流,大脑空白,呆呆地去看眼前的保罗魏尔伦,金发青年宛如心之全蚀里对魏尔伦的妻子炫耀的兰波,纯粹而残忍,眼神里有着对爱情的占有欲,做任何事情绝不优柔寡断。

    你才是兰波

    你才是三次元阿蒂尔兰波在文野的倒影

    如果兰堂是保罗魏尔伦,那么自己是谁他只能想到一个人,三次元魏尔伦的妻子富商之女玛蒂尔特莫泰。

    三次元魏尔伦家暴妻子,用着妻子家的钱财,还虐待孕妇,摔打过自己的孩子,这些全部是麻生秋也厌恶魏尔伦的根源。一个男人怎么能做如此过分的事情,在婚内出轨兰波,诱骗十七岁的少年去吸食大麻。

    麻生秋也的瞳孔涣散一分,大脑嗡嗡作响,为这场荒唐的爱情和名字的替换,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天台边缘,那里可以给他一个解脱。

    保罗魏尔停下重力,伦仿佛读出了他的想法“你要自杀吗”

    麻生秋也往天台边缘走出一步,停下。

    他记起自己不能这么做。

    “你不能学我”

    首领宰可能看着他,可能会学他那样一跃而下,毁掉自己的生命,他们是不一样的,首领宰不能不能这么做对方还有希望

    “杀了我”

    走错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杀了我”

    他不是玛蒂尔特莫泰,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兰魏在一起。

    “杀了我”

    麻生秋也转过身,面对保罗魏尔伦。

    保罗魏尔伦看他这么识相,也很高兴,对方不是一个软骨头的男人,眼中的恨意真是最大的惊喜,“好吧,我原谅你对阿蒂尔的欺骗了。”他给予对方站立一点援助,认同对方站着死亡的意志。

    麻生秋也的眼眸布满血丝,意外的不狰狞。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杀死我的时候,一定要分尸,沿着我身上”

    麻生秋也解开了西装外套和衬衣,把他们丢在了地上,不算壮实的胸膛缠着厚厚的绷带,他指着绷带下的伤口,“三十六刀的伤口处切开,在切下头颅的时候,不要伤到头颅,我只有这张脸还算可以。”

    他说到自己少年时期引以为傲的容貌,哭着哭着笑了,毫无伤痕的脸有着濒死的颓败之美,把物哀美学展现到了极致。

    “我只有这张脸还算可以。”

    它没有被伤害,没有被破坏,就像是阿蒂尔兰波对它的爱惜。

    保罗魏尔伦惊喜地说道“你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保罗魏尔伦又问道“我实在不敢相信你是他们口中是非异能力者,既然你快死了,能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你有没有异能力”

    麻生秋也缓缓地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我有异能力,我的异能力是高维观测者,可以观测到平行时空的一些讯息,所以我才能提前布局,救下阿蒂尔兰波,异能特务科记载了我的档案,是你没有来得及去查探。”

    说完,麻生秋也把自己脖子上的相机取了下来,放到地上,“这个是英国人制造的消除兵器壳的半成品,按下拍照的开关,它就会与异能力者的异能力发生碰撞,容易产生不受控制、打破界限的异能灾难。”

    保罗魏尔伦定定地看着这台机器片刻,灿烂地说道。

    “我小看你了。”

    “只要你是异能力者就好办,我可以让阿蒂尔读取你的尸体,你死后化作跟我相似的人形异能力,我就不介意分享阿蒂尔的爱情了。”

    “放心吧,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保罗魏尔伦接纳了这个疯子,为对方临死前超出人性的疯狂。

    麻生秋也笑着又哭了,哭着笑了。

    他欢笑地说道“好啊。”

    不止是欢笑,麻生秋也歇斯底里地说道“你要跟他说,我是自愿死在你的手里,我要被他读取尸体,我心甘情愿成为人形异能力我要永远地夹杂在你们之间,被你嫉妒,被你吃醋,让阿蒂尔兰波继续有一个完整的家”

    麻生秋也把自己的小说手稿丢在了血泊里,将那颗折纸的爱心撕开,撕得无比的碎裂,洒在了高空之中“这是我写给他的情书”

    “不需要了”

    “我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我不会再告白了”

    “这就是狗屎的东西”

    “对吗”

    麻生秋也神经质大笑地问保罗魏尔伦。

    他岂会放过他们,他要用死亡,成为横跨在兰波和魏尔伦之间的一根刺,管谁是兰波,谁是魏尔伦,他怨恨的是辜负自己的人就对了

    保罗魏尔伦的浅蓝色眸子染上相似的扭曲,“我开始喜欢你了。”

    他的手抬起,拂过麻生秋也的脸颊。

    麻生秋也的泪水是滚烫的。

    他用最后看向人世,见到的是保罗魏尔伦一击毁掉想要走过来的人形异能力霍琛布鲁茨,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这人,才是风。

    天真任性,才华横溢,漂亮惊人,金发蓝眸的阿蒂尔兰波。

    是我错得离谱啊。

    霍琛布鲁茨丢下的匕首散发出异能波动。

    麻生秋也恍惚间脱离了精神脱离了现实,看见了一个黑色长发的欧洲男人坐在远方,手捧圣经,他听见魔鬼先生用温醇的嗓音怜悯地询问“想要活下来吗想要战胜超越者,挽回爱人的真心吗或者报复他们吗”

    麻生秋也惨笑地回答滚

    这个世界没有许愿机。

    直到死亡,麻生秋也的泪水流入嘴里,痛觉的神经已经麻木,味觉残留着泪水苦涩的味道,他模糊地喃道“兰堂”

    没有阿蒂尔兰波,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只有不完整的兰堂他失去了他的爱人,失去了他美好的爱情

    麻生秋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一眨眼,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寒冷的风中被切碎了。

    先是手掌被切开,再是胸口、腰腹的伤口沿着刀锋的两端切开,啊没有痛觉是临死前最好的事情了

    烟花在绽放。

    横滨市与远方的东京市都点燃了大量的烟花。

    港口黑手党的高层在为首领和干部准备生日庆祝,成为了全城的活动。麻生秋也的意识停留了十几秒的时间,他看到了一月十日的烟花,从地面升到高空绽放的烟花在庆祝他的生日。他慢慢闭上眼,有了一丝微笑的机会,他不知道自己笑的是好看的,还是丑陋的,他不想恨保罗魏尔伦了,是自己想要拆散他们,是自己阻碍了他们的复合。

    我就是文野世界的玛蒂尔特,可悲的玛蒂尔特。

    原来我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啊。

    活过了双黑十五岁,却活不到十六岁和二十二岁的开端

    “这就是我的结局。”

    “我恨你,阿蒂尔兰波。”

    麻生秋也呢喃,脖颈处出现横向断裂的切口。

    他的头颅往前倾倒。

    黑发的头颅从碎裂的身体上掉落,就像是夭折的花。保罗魏尔伦捧住他的头颅,双手没有沾上血,干干净净,重力隔绝了头颅滴落的血水。

    保罗魏尔伦看着一度憎恨自己的麻生秋也的最后一抹笑容,即使自己下手再怎么温柔,对方放松下来,脸上也有着无法描述的伤感。

    这就是人类。

    保罗魏尔伦为这样混合无数感情的解脱笑容着迷。

    “我会永远记得我们的初次见面。”

    他凑近了手上的头颅,亲吻了麻生秋也的眼角,泪水的滋味是人类最本质的感情,“adieu, on ai永别了,我的朋友。”

    他捡起地上的老式相机,挂在自己的腰上,无视满地的碎片,只带走了麻生秋也失去身体的头颅。

    阿蒂尔兰波想要读取人形异能力,头颅必不可少。

    直升飞机彻底停止噪音。

    成为一摊废料。

    保罗魏尔伦的脚下一踩,地面碎开,他坠入首领室内部,准备销毁港口黑手党首领室放置的机密资料。

    毒气浓烈。

    保罗魏尔伦不小心吸入了一缕,蹙起眉,用重力隔绝了体表,闯进资料室里,用最快的速度扫过显眼处的文件夹的名字。

    找到了关于兰堂的文件夹之后,保罗魏尔伦销毁其他东西。

    他不再推迟,脚步发软地撤退。

    东京羽田机场。

    阿蒂尔兰波不知道为什么给保罗打完电话后就异常的不安,就好像保罗高兴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走出羽田机场,寻找保罗,耳边出现“嘭嘭”的轰声,便看见了头顶上漫天的烟花。

    港口黑手党不计成本的烟花把横滨和羽田机场的天空点亮了。

    一不小心,又可能造成“天气原因”,延误起飞。

    但是

    烟花代表的是生日啊。

    每年第一个说生日快乐的人是自己。

    阿蒂尔兰波把手机里拖入黑名单的号码拉出来,看见上面许多个未接来电,心中一软,仔细查看,确定没有一个是求救的信息。

    秋也有防身之物,人形异能力可以帮助对方躲开大部分危险。

    剩余的危险不是有中也君和治君吗

    阿蒂尔兰波相信就算保罗魏尔伦跑去找秋也,秋也都能有时间求救,毕竟他放在对方身边的人形异能力是一道关键性保险。

    这么想着的阿蒂尔兰波仍然心里发慌,没有找到在外面透气的保罗魏尔伦。他利用“彩画集”进行移动,下意识地往横滨市的方向寻找高楼上的保罗魏尔伦。他不认为保罗魏尔伦会去找秋也,魏尔伦太重视弟弟了,怎么会为了杀一个与己无关的人就让中也失去父亲的照顾。

    下一刻。

    阿蒂尔兰波收到了一枚返回体内的异能力结晶残片,那个有超越者潜质、异能力极为特殊的人形异能力被人为的破坏了。

    “彩画集”恢复完整,不用再小心保罗魏尔伦的反水了。

    毫无欣喜之情。

    阿蒂尔兰波的眼神、呼吸、心脏齐齐凝固住。

    一种恐怖的可能性出现。

    保罗魏尔伦所在的高楼是港口黑手党本部的高楼。

    对方趁着离开的那一点时间,利用重力异能的超高速移动,突袭港口黑手党,破坏了他用于保护麻生秋也的人形异能力。

    保罗、保罗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了保罗,横滨市有第二个能威胁到秋也的人吗

    “秋也”

    阿蒂尔兰波的泪水溢出,发了疯地赶往横滨市港口黑手党本部,什么飞往法国的飞机航班都被他忘记了。

    “不要啊不要对他出手我没有放弃他”

    “求求你了”

    “搭档,不要毁掉秋也,不要毁掉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亲情,友情,爱情是不一样的,保罗魏尔伦一度占据了阿蒂尔兰波三种混合的感情,直到危机爆发的时候,阿蒂尔兰波再也无法掩耳盗铃了。

    他恐惧的是失去秋也,而不是失去回国的机会。

    纵然被人欺骗,被人当替身,被人误会是平行时空的兰波,他愿意当一辈子的阿蒂尔兰波,忘记保罗魏尔伦的真名。

    我没有不爱你。

    大洋彼岸,下午五点。

    巴黎公社,波德莱尔以手撑着脸,无意识地扫过一眼办公桌的花瓶。

    花瓶是十五世纪的古董,上面有着宗教的花纹。

    波德莱尔说道“日本那边,今天是爱斯梅拉达的生日呢。”

    还未等他漫不经心的思考。

    今天早上还被浇过水的“恶之花”微微一颤。

    枝叶卷起。

    整朵花陡然掉落了下来。

    波德莱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它掉在桌子上,麻生秋也的“恶之花”就好似山茶花,一凋零就是断头花。

    “怎么会这样”

    波德莱尔的桌椅发出巨大的动静,他站起来去看恶之花。

    与此同时,在相仿的时间差里,英国的奥斯卡王尔德搬来了第二个空箱子,要把自己绘制的人物油画给锁进去。

    奥斯卡王尔德准备给画像蒙上布料,却见画像上的人可怕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方面带浅浅的笑容,短短几个眨眼,画像比现实中的真人还要凄艳绝美,紧接着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

    奥斯卡王尔德呆若木鸡,看了看手中无声哭泣的画像,再去看死气沉沉、暗无天日的木箱子,他迅速心疼地把画像挂回了原来的位置。

    “不要哭了,我不把你锁起来了。”

    “秋也”

    奥斯卡王尔德的手触碰画像上的人,产生不好的感觉,那一丝灵动的韵味迅速地抽离出去,留下一两分属于那个人的神韵。

    麻生秋也死了

    横滨郊区,烟花吸引了许多孩子们的眼球。

    中岛敦从孤儿院里走出来,在墙角处踩着石头,去看市区燃放的烟花。

    今天不是什么传统节日。

    但是烟花的规模相当的大,宛如新年,色彩缤纷。

    中岛敦仰着头,“好美”

    港口黑手党本部,遭到损毁的首领室。

    首领的办公桌上有一台外接电脑亮起了屏幕,收到了邮件,港口黑手党的安全信息网络被人入侵,俄罗斯人发了一封生日问候给麻生秋也。

    祝您生日快乐。

    我是您的读者,请问您怎么看待异能力者

    小夜曲就像死者,在坟墓的深心,唱着寂寂的歌。情人,请听我嘶哑的嗓音。爬向你的居所。请敞开灵魂和耳朵,迎接曼陀铃的乐声这首歌是为你,为你而写残忍,又痴情。我唱你的眼睛,晴朗纯洁犹如玛瑙黄金,你的怀抱仿佛忘川,黑发仿佛冥河深沉

    保罗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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