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忧心忡忡 (1/2)
黄蓉微微一笑,她一句不提去寻回幼女,却说得武家哥俩甘愿跟随,杨过甘心领路,又想“若那三个年轻人若也随去,凭空多了几个强助,岂不是妙”向耶律齐道“耶律小哥若无要事,便和我们同去玩玩如何”耶律齐略一迟疑,忍不住向郭芙望了一眼,见她眼光中大有鼓励之意,又瞧了一眼完颜萍,见她亦跃跃欲试,默默垂下眼睛,躬身道“晚辈能多获郭夫人教益,本是求之不得。只不过只不过晚辈尚有要事,要赶着去全真教送信,杨兄弟不妨先告知古墓位置,我与妹妹随后赶到,再来相助如何”耶律燕与完颜萍,武敦儒相得,正不想离开,她与全真教也没什么瓜葛,闻言不禁面露失落,黄蓉望了她眼,道“那也好,只是全真教上下都是道士,清心寡欲,我也不便上山,劳耶律小哥帮我问候一声丘道长,就说黄蓉失礼了。”耶律齐会意,施了一礼道“谨遵郭夫人吩咐,只是郭夫人,晚辈也有一事相求。既然重阳宫都是男子,那小妹燕儿也不便前去,还请郭夫人携带一些,也让小妹增些见识,另外完颜妹子为我兄妹报信受伤,也劳郭夫人帮忙照顾,劳烦长辈,原本失礼,但事急从权,还请郭夫人切莫怪罪。”完颜萍未料他还记着自己,闻言也是脸有喜色,缓缓点头。黄蓉料留下他妹子,他自然也跑不掉,跟着笑道“无妨,我们人多,纵然遇上强敌也不至危险,耶律小哥可放心前去。”
耶律齐答应着,几人将马匹交给山下农家照料,徒步上山,沿途七个青年男女闲谈说笑,越来越是融洽,武氏兄弟自来为在郭芙面前争宠,手足亲情不免有些隔阂,这时各人情有别钟,两兄弟便十分相亲相爱起来,每每想起那日之事,不由得心胆犹寒“就算不中李莫愁的毒针,他二人自相残杀,必有一亡,而活着的那一个,必为世人所唾弃,老父与师父师娘必然不要这弑兄杀弟的子侄,就是这些姑娘们,也会瞧不起自己,现下居然能好端端地有说有笑,全赖杨过从中劝和,他们才和好如初。”二人这样想着,一路上不禁为杨过鞍前马后,照顾有加,杨大哥更是叫不绝口,倒比在耶律燕完颜萍面前更加殷勤。郭芙看在眼里,心道“杨过说的果然不错,他帮他们兄弟二人撒了这弥天大谎,还把我的名声也搭了进去,是以他们兄弟感恩戴德,处处讨他的好”又想“我与两位师兄自幼青梅竹马,却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以后爹爹见了也定然不快,我不妨主动跟他二人和好,让他俩知道我的心意,也好放心,不必似如今这般装神弄鬼。”这样想着,一会儿凑近耶律燕道“大武师兄不会说话,姊姊可别放在心上,他人实在好的很,你有事吩咐他,他必能办得妥妥帖帖。”一会儿又拉着完颜萍道“小武师兄最会讲笑话,你跟他一块儿,必定时时开心。”耶律燕完颜萍也是实心肠的姑娘,听她讲他们两个的好,与郭芙日渐亲密,一路说笑,免不了日后要在二武面前道郭芙的好处,这是后话。黄蓉见他们相处融洽,也很安慰,反倒是杨过和耶律齐二人甚少言语,杨过平日里嬉笑怒骂,无理也能说出一片天,大约是断臂中毒后性情收敛了,不再像小孩儿似的说闹,眼神也无往日那般灵气逼人,她想到杨过当时如何和李莫愁及金轮法王恶斗,出力保护郭襄,自己和芙儿却错怪了他,以至芙儿斩断了他一条手臂。她内心深感歉仄,自怨自艾“唉,过儿救过靖哥哥,救过我,救过芙儿,又救过襄儿但我心中先入为主,想到他作恶多端的父亲,总以为有其父必有其子,从来就信不过他便是偶尔对他好一阵,不久又疑心他起来。蓉儿啊蓉儿,你枉然自负聪明,说到推心置腹,忠厚待人,那里及得上靖哥哥的万一。”便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待杨过加倍好些才是。接着又打量起耶律齐,一路上拉着耶律燕絮叨些家常,耶律燕哪有她那般心思,自然有问有答,毫不避忌,一股脑的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黄蓉原以为耶律齐少年老成,必然沉默寡言,哪知耶律燕道“并非如此,我二哥跟爹爹大哥谈起安邦治国,行军排兵的主意来口若悬河,从来都是滔滔不绝的,就是平日言谈也叫人如沐春风,今日不知是怎么了,许是方才累着了也未可知。”心中却想道“难道二哥因为完颜姊姊跟小武公子有说有笑,心中不快么可是自己先前也问过他,他说对完颜姊姊并没有意思,嗯,是了,想是二哥害羞,不愿意告诉我,可眼见完颜姊姊喜欢上了小武公子,二哥可怎么好呢”不由得愁上心头。黄蓉却暗道“这耶律齐少年老成,含而不露,听他言谈也不知是胸怀坦荡还是心思深沉,如今从他妹子所言,一言一行竟大异往常,若是
耶律齐答应着,几人将马匹交给山下农家照料,徒步上山,沿途七个青年男女闲谈说笑,越来越是融洽,武氏兄弟自来为在郭芙面前争宠,手足亲情不免有些隔阂,这时各人情有别钟,两兄弟便十分相亲相爱起来,每每想起那日之事,不由得心胆犹寒“就算不中李莫愁的毒针,他二人自相残杀,必有一亡,而活着的那一个,必为世人所唾弃,老父与师父师娘必然不要这弑兄杀弟的子侄,就是这些姑娘们,也会瞧不起自己,现下居然能好端端地有说有笑,全赖杨过从中劝和,他们才和好如初。”二人这样想着,一路上不禁为杨过鞍前马后,照顾有加,杨大哥更是叫不绝口,倒比在耶律燕完颜萍面前更加殷勤。郭芙看在眼里,心道“杨过说的果然不错,他帮他们兄弟二人撒了这弥天大谎,还把我的名声也搭了进去,是以他们兄弟感恩戴德,处处讨他的好”又想“我与两位师兄自幼青梅竹马,却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以后爹爹见了也定然不快,我不妨主动跟他二人和好,让他俩知道我的心意,也好放心,不必似如今这般装神弄鬼。”这样想着,一会儿凑近耶律燕道“大武师兄不会说话,姊姊可别放在心上,他人实在好的很,你有事吩咐他,他必能办得妥妥帖帖。”一会儿又拉着完颜萍道“小武师兄最会讲笑话,你跟他一块儿,必定时时开心。”耶律燕完颜萍也是实心肠的姑娘,听她讲他们两个的好,与郭芙日渐亲密,一路说笑,免不了日后要在二武面前道郭芙的好处,这是后话。黄蓉见他们相处融洽,也很安慰,反倒是杨过和耶律齐二人甚少言语,杨过平日里嬉笑怒骂,无理也能说出一片天,大约是断臂中毒后性情收敛了,不再像小孩儿似的说闹,眼神也无往日那般灵气逼人,她想到杨过当时如何和李莫愁及金轮法王恶斗,出力保护郭襄,自己和芙儿却错怪了他,以至芙儿斩断了他一条手臂。她内心深感歉仄,自怨自艾“唉,过儿救过靖哥哥,救过我,救过芙儿,又救过襄儿但我心中先入为主,想到他作恶多端的父亲,总以为有其父必有其子,从来就信不过他便是偶尔对他好一阵,不久又疑心他起来。蓉儿啊蓉儿,你枉然自负聪明,说到推心置腹,忠厚待人,那里及得上靖哥哥的万一。”便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待杨过加倍好些才是。接着又打量起耶律齐,一路上拉着耶律燕絮叨些家常,耶律燕哪有她那般心思,自然有问有答,毫不避忌,一股脑的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黄蓉原以为耶律齐少年老成,必然沉默寡言,哪知耶律燕道“并非如此,我二哥跟爹爹大哥谈起安邦治国,行军排兵的主意来口若悬河,从来都是滔滔不绝的,就是平日言谈也叫人如沐春风,今日不知是怎么了,许是方才累着了也未可知。”心中却想道“难道二哥因为完颜姊姊跟小武公子有说有笑,心中不快么可是自己先前也问过他,他说对完颜姊姊并没有意思,嗯,是了,想是二哥害羞,不愿意告诉我,可眼见完颜姊姊喜欢上了小武公子,二哥可怎么好呢”不由得愁上心头。黄蓉却暗道“这耶律齐少年老成,含而不露,听他言谈也不知是胸怀坦荡还是心思深沉,如今从他妹子所言,一言一行竟大异往常,若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