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自是更讨父亲欢心,佛标下意识的会为老二说好话,

    “安儿很想跟你和平相处,你身为家中的嫡长子,理当大度些,揪着前尘不放只会折磨自己,亦会寒了旁人的心”

    那么他们母子的心情,又有谁在乎呢父亲不会在乎,兆惠也不会再对父亲抱有任何奢望。哪怕旁人都不理解,兆惠依旧坚持自己的观念,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兆安的过失毁了岩儿的人生让我跟这样的人握手言和,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其母必有其子,我不会让岩儿跟心术不正之人亲近,话我已经撂在这儿,兆安若再敢接近岩儿,我不会轻饶他”

    道罢未等父亲应答,兆惠冷然拂袖转身,再不废话。

    无奈的佛标只好妥协,当天夜里就寝时,他嘱咐李佳氏去交代兆安,不要再接近兆岩,李佳氏只觉兆惠是在无理取闹,委屈的红了眼眶,

    “我一直都想替姐姐好好照顾他们两兄弟,奈何兆惠一直将我们母子当成外人,从未给过我好脸色,连声额娘都不肯唤,还直呼我的姓氏,何曾将我放在眼里”

    一瞧见她落泪,佛标便心疼不已,扶着她的肩柔声哄道“珞儿,我晓得你受了许多委屈,可老大的性子就是这样古怪,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拿他没法子。”

    倚在丈夫肩头,李佳氏紧抓着他的手,倾诉心中的悲苦,

    “说到底,我也算是他的长辈,他不懂事,我不能与他一般见识,这些我都没与他计较,如今安儿想照顾岩儿,兆惠竟认为安儿有不轨之心,老爷,这些年来,安儿从不曾伤害过岩儿,您可是看在眼里的啊

    我时常教导安儿,要敬重他的兄长,他从不与兆惠正面起冲突,兆惠却一再挑他的刺儿,我都替安儿觉得冤枉”

    夫人如此通情达理,佛标越发觉得自个儿对不住她,

    “都怪我,没能教导好老大,才会令你们母子忍气吞声,兆惠的性子很难改变,所以只能让安儿避让些,别再去找岩儿,那么兆惠也就没理由发难。你且放心,安儿的忍让我都看在眼里,定会找机会补偿他。”

    哽咽着点了点头,李佳氏抹着泪抽泣道“只要老爷明白就好。”

    跳动的烛火映照着那流着泪楚楚可怜的面庞,奈何烛火太微弱,看不清另一半笼罩在阴影里的侧脸是哭还是笑。

    与此同时,襄勤伯府的后院中。

    游玩了大半日,蓝瑾浑身困乏,用罢晚宴,泡了个花瓣浴,躺在锦帐中,盖着柔软的鹅绒被,蓝瑾只觉温暖又惬意,月光映照着窗扉,温柔又静谧,她不禁在想,高恒现下如何

    应该请过大夫了吧却不知他的伤势是否严重,当时他只道没什么,后来又坚持下山,不晓得会否加重伤情。

    若是太过疼痛,只怕他今晚难以安眠。

    此时的高恒才喝过药,身上贴着几张膏药,膏药的气味他很不喜欢,饶是屋子里燃着沉香,也掩盖不住那特殊的气息,腰部略痛的他正趴在帐中,暗暗想着,这会子蓝瑾是否入梦乡,会否想起他来

    白日里问她的那个问题,她会认真思考吗他在她心里,究竟是否存有一席之地

    他想知道的事太多,奈何她不在身边,无法询问,加之困意来袭,他的眼皮不由自主的打架,很快便进入梦乡。

    算来高恒是因她而受伤,蓝瑾心里过意不去,但她是姑娘家,没理由去看望他,想着大哥可能会去,她便托大哥代她送些补品过去。

    因有伤在身,高恒请休几日,未去户部,这会子他正倚在院中的躺椅上,悠闲的晒着暖儿,任由夹杂着花香的秋风拂面掠耳。

    闻听下人来报,高恒眯眼侧首,瞧见鄂容安近前,下意识的往他身后望去,却没能如愿瞧见那道秀丽的身影。

    鄂容安见状,已然明了,“看来高兄并不欢迎我啊”

    察觉到失态,高恒用干咳来掩饰,“怎么可能容兄说笑了。你能抽空过来我已很是欣慰,还带这么多东西作甚”

    命人将补品放下后,鄂容安才道“两个人的心意,自是多一些。”

    两个人难道已然猜到某种可能,高恒明知故问,“谁托你送礼”

    还能是谁“自然是那个害你受伤之人。”

    这话高恒可不认同,“这事儿不能怪蓝瑾,是我自个儿不小心,你可千万别再训她,免得她愧疚。”

    一番叮嘱听得鄂容安目瞪口呆,摇头笑叹,“我才说了一句,瞧你护的,到底谁才是她的哥哥”

    讪讪一笑,高恒小声嘀咕道“没人跟你抢,我可不想当她的兄长。”

    他的心思,鄂容安自然是懂的,“做兄长的得唱黑脸,你哪里舍得训她”

    虽然蓝瑾没来,终究还是念着他的,这不还给他送东西嘛高恒心下颇慰,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除了让你带东西之外,她可有说旁的”

    “就说祝你早日康复。”

    高恒眸光顿黯,却仍旧抱有一丝期许,“没有其他了吗她可有让你带封信什么的”

    迎上他那满怀期待的眼神,鄂容安越发好奇,“她为何要给你写信你给她写过信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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