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可以说,叶家小指一勾,让谁亡谁亡。

    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纨绔子弟而已,还是一个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舔狗。在剧情里虽然强行和叶高结了婚,但是并没有得到叶家的认可,也没得到叶高的真爱。

    贺久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还好他拥有自己的意志,要是让他跟小说里写的一样,事事都以叶高为首,那还不如当场去世。

    这时一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光着身体的叶高后,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不起少爷,我是来找小少爷的,我不知道少爷在房间里”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这间屋子里只有贺久,她不敲门直接进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女人是何婶,叶家的佣人之一。按照小说剧情,贺久在叶家基本等于寄人篱下,再加上叶高视他为无物,所以久而久之,这些佣人也不拿他当少奶奶了。

    小苹果看到何婶后,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但是他还是低着头乖乖地走到何婶身边。

    “爸爸爹爹再见,我去上幼儿园了。”

    何婶赶紧去牵小孩的手,贺久眼尖地看到小苹果衣袖下滑时手腕上有一块淤青。

    何婶注意到小苹果的淤青被贺久看到了,但是她若无其事地牵着小孩继续往外走。她看似淡定,但内心却非常诧异,少夫人和少爷躺在一张床上,明眼人都能看出少夫人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这本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事,可叶家的佣人都知道,贺久嫁到叶家三年来,每次都卯足了劲引诱叶高,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叶高根本不会对贺久动情,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还是贺久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啊

    何婶连忙收敛住脸上的表情,拖着小苹果往外走。

    小苹果离开前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眼中藏着与年纪不符的克制。明明被领养到豪门,看上去却并不幸福,也许还受到了佣人冷酷的对待。那一瞬间贺久是有些于心不忍,但他摸不准小苹果手上的痕迹到底是怎么弄的,在已知的信息里,关于这个小孩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小苹果是一颗棋子,被小说里的自己领养到叶家只是为了博取叶高的注意。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首要解决的是如何脱困,等回到现实生活中,这里的一切就跟他毫无关联了。

    醒来前的最后记忆是和戏剧社同学的散伙饭局,自己借着酒劲给白喆表白,然后被无情地拒绝,后来发生了什么却记不太清。这段模糊的记忆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比起瞎想,和同病相怜的叶高商量怎么回到现实世界是最好的方法,但就这样和叶高呆在同个屋檐下,对他而言就像踩在钢钉上,难受至极。

    况且,他们昨晚也许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想到这里,贺久压制住脸上的热意,披上睡衣,依靠着凭空多出的记忆,从衣帽间里翻出一个大容量行李箱。等他把行李箱胡乱塞满,发现叶高还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出神。

    察觉到他的目光,叶高收回视线,嘴角翘起“怎么,舍不得离开我了”

    贺久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小爷不想在你身边多呆一分钟。”

    他拉着行李往外走,按理说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单打独斗不是他的习惯,但是一看到叶高的脸就会想起白喆拒绝自己时说的话。

    “贺久,我只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我不是说你不好,可能是因为我先遇见的是叶高吧”

    心里一酸,贺久拉开门把毅然决然地踏了出去。

    虽说在这个世界里,贺家是一个落魄的豪门,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贺久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不会有多余的开销。贺家只需要管吃管喝,直到他找到回到现实的方法。

    “还没尝试过豪门的生活呢,如果能回去,现在的经历也算给人生增加了丰富的谈资,不过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的。”贺久悲壮地想。

    出了卧室,贺久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华丽的走廊里。地上铺着红色的绒毯,走廊上挂着名家的笔墨,水晶吊灯垂在头顶,折射着绚烂的光芒,鼻尖萦绕着一股淡雅的熏香。

    贺久惊讶地发现,走廊中间除欧洲宫殿式的楼梯,旁边还有一架升降梯。

    突然有点羡慕叶高了

    从升降梯出来,是宽阔的楼梯间,贺久凭着本能准确地找到了别墅的大门。

    这哪里是个别墅,分明是个城堡,万恶的资本家

    贺久吐槽着走过豪华宽敞得像宴会厅般的玄关,突然听到一阵忧伤的钢琴声从旁边的耳房传来,推门进去是一间单独的钢琴房,一个清冷的青年正挺直后背坐在琴凳上,漂亮的双手在琴键上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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