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大喜,忙到府门外迎客。
程昱不负他所望,当真将神医请来了。
江辞恭恭敬敬把鬓发霜白的陆神医延请至云符玉所住小院。
“符玉我请了神医谷的陆神医来给你瞧瞧。”江辞向云符玉介绍道“过来给神医见礼。”
正在庭院里浇花的云符玉动作一僵。
上回那个陈二差点诊出问题,这下好,来个神医,怕不是要掀他老底。
连喝半月苦药的云符玉对凡人大夫有了阴影,一时杵在原地没动弹。
江辞又唤了声,他才对陆神医拱手执礼。
医者观气望色,陆神医目光炯炯打量他。
云符玉今日穿的女装,梳着简单的发髻,略施粉黛,一双明眸水灵灵的。
灵气养人,苏遥那瘦弱不堪的身子仅仅半月便被将养得壮实不少。
陆神医横看竖看,不觉得他像要死的人。捋捋胡子扭头问江辞“听说你家有人中了蚀毒”
江辞颔首“正是他。”
陆神医提起了兴趣,问云符玉“江夫人,可否让老夫把把脉”
江辞代答“神医屋里请。”
云符玉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的接受大夫把脉。
窝在房里看电视的天道慌慌张张收起宝镜,歪头趴在床上假装睡觉。
天道问“这老头谁啊”
“大夫,神医谷陆神医。”云符玉如实回答。
“又是大夫”天道有点担心,“不会出事吧”
天道都不知道的事云符玉怎么会知道但他不说,他镇定自若的坐在圆桌边,伸着手给陆神医把脉。
须臾,陆神医抬眼瞅着江辞说“夫人这脉真奇怪。”
江辞的心紧紧揪起来,急切道“怎么说”
陆神医摇头“脉象平稳、刚猛强健,瞧着气色也是气血充足,阳实阴虚。不对劲,不对劲。”
江辞“如何不对劲那毒呢蚀毒可解”
陆神医不答,突然按着云符玉手腕输入内力。
江辞眉头一拧,按捺下来,安静等神医诊断。
内力在经脉中游走,云符玉急忙中断灵力运转,尽数收回丹田,使陆神医的内力顺畅运行。
本以为凡人无法感知灵气,如此就可确保对方无法探查到他身负灵力,谁料那温热的气劲冲过膻中直下,一路走向下丹田。
修士的丹田极为重要,寻常不会叫旁人探查。而云符玉曾被剑伤丹田,几乎毁了元婴。在神医内力即将探入丹田的那一刻,修士的本能占了上风。
他猛地掀开陆神医的手,口喷鲜血,霍然起身后退,匆匆间踢翻了凳子,撞歪了桌。
江辞大惊失色,立刻站起来抱住他,焦急大喊“符玉神医快救他”
江辞搂着惨白脸色吐血的云符玉,慌极了。他不再想什么细作、什么兔子,他只知道怀里这个人可能要死,他的心也难受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