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裙子当场就不依了,委委屈屈的瞪着云符玉说“将军别信他的,分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我姐妹们都可以作证”
    她一句话将所有美人都拖下水。不过其他人未必愿意为云符玉说话。
    一个爬上了将军床的人,她们自是恨不得他出事。
    双方各执一词,非专业审案的就单在这听是听不分明的。不过这不代表江辞无法弄清事实。他从边军的基层爬上来,自有一套办法,在他那里,“审”就是“审讯”。
    抓起来用刑逼问一顿便是。
    他劳师动众的把人都喊来花厅问话只是为了面上好看,因为其中一方是他昨天才收的房中人,他不好直接把人都抓起来。
    如今过场也走了,表面功夫做的足够了,于是江辞一挥手,“带下去。”
    堂下待命的护卫首领颔首领命,手按刀柄指着红裙美人对下属说“把她带走。”
    护卫们令行禁止,肃着脸迅速上前反剪住红裙子胳膊直接往外拖。
    红裙子怔了下,霎时间花容失色,惊惶大叫“你们做什么快放开我将军大将军”
    江辞置若罔闻,对其他人说“都下去。”
    美人们神色都不太好,也不敢呛声。
    无论是江辞还是府中护卫身上的杀气都太浓重了,他们冷着脸的模样实在有点凶,除了因为受伤而失去理智的红裙子,其余美人都静得跟鹌鹑一样。
    在江辞看来,这件事基本就到此为止了。不管红裙子被拖下去会审出个什么,要么是她的错,要么是云符玉的错。
    而无论是谁错,红裙子这次都不可能再回将军府后院,他正好借机把人赶走。若是云符玉故意寻衅滋事,那么江辞不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并且他一早在离开卧房后就让手下去查云符玉的身份了。一个男人扮作女子混进他的将军府绝非简单的事,他要知道人是怎样进来的,他府中又是否有细作接应。
    云符玉对这些一无所知,更懒得考虑。江辞对他勾起笑容,正要说话,云符玉双唇一张,乍然咳出口血来。
    花厅里还没来得及走的人都被这出吓了一跳。
    “苏遥”江辞反应极快,一把捞起云符玉横抱进怀里,吩咐管家,“去叫大夫”
    云符玉猛地被人捞进臂弯里,整个人都是懵的。突然吐血他不觉得稀奇,毕竟苏遥的身体非常差,五脏六腑都快坏死了,一瞬间的气血淤堵都会导致呕血。
    被人抱着走才是稀罕体验。不算小时候,他从踏上修炼路以来,头一次让人抱。想说放他下来,可一开口血就往外冒,气也喘不匀。
    他估摸着肺腑是出血了。
    江辞大步大步的往自己房里走,脚下竟用上了轻功,转眼就从花厅到了卧房。福伯被云符玉的惨样吓到了,两条腿跑得飞快,冲出花厅逮住一个护卫就让人去喊大夫。
    “大夫很快就来。”江辞动作轻缓的把人放到床上,扯开新换的被子盖到他身上。
    云符玉抬起手用袖子擦去下巴上的血,很快就将袖子濡湿,然后滴到崭新的被子上。
    江辞床上的旧被早上让他给扯烂了,这会儿又弄脏一床,他实在不好意思,抬眼看着江辞,眼里带有些歉意。
    “没事的。”江辞见他一双眼定定瞄着自己,误解其意,低声宽慰,“你患了什么病”
    云符玉只是摇头。
    不知道他是没病的意思还是不知道的意思,江辞只好去取来自己的毛巾给他擦血。
    云符玉用毛巾掩住唇,每轻咳一下都吐出点血,左右没法说话,索性闭眼吸收灵气。
    “苏遥,别睡”江辞握住他的手唤道。
    云符玉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睡就不再搭理,专心于运行灵力。
    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进入身体,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运行,方进行一个小周天,滋养了内腑,吐血的症状便止住了。只是这具身体过于残破不堪,在天道四十多重禁制下依然承载不了他的神魂。刚喘过气,神思一松,他就昏了过去。
    稍顷福伯领着拾花匆匆忙忙进房,打来热水给云符玉净手净脸,又过一会儿护卫终于把大夫扛了来。江辞侧身退离床边,便于大夫把脉。
    大夫对江辞一拱手,脚步不停走到床边捉起云符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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