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所中学据说已经废弃很久了吧。所谓闹鬼恐怕也只是一些居住在那里的流浪汉闹出的动静。”
流浪汉少年的表情瞬间发生些微妙的变化。
“怎么呢”桔梗面露好奇。
“流浪汉倒是没看见。”云雀恭弥抚摸着下颚,凤眸微敛,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看见了一个长得像人又像狗的金毛。他跑得很快,眨眼就不见了。”
桔梗所以说还是去找金毛了对吧。可那个像人又像狗的东西真的存在吗该不会是他眼花了吧。
“那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家了。”被草壁哲矢突然叫到这里,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云雀恭弥要跟她秋后算账什么的不过到目前来看,似乎也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少年手里的拐子明显闪了一下。
该来的总算来了。桔梗仍旧淡定从容脸。
“那只金毛到底是谁”他抬起眼角,瞳孔中锋利的微光闪耀。
这事昨晚都没问,她还差点以为就这么揭过去了。看来不是不问,是时候未到啊。难道是因为没有找到人,所以只能来问她了按照某人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向来不喜欢多问,一向以武力说话。
“我不认识。”这是真话。
“不认识”少年按住浮萍拐,忖度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结果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至于桔梗为什么知道他是越想越气,只用观察一下他眼神间距的变化就知道了。云雀恭弥发火向来都是不动声色的,一般情况下,脸上的表情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唯有眉眼处细微的神情动作能稍许泄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真的不认识。”在某凶兽爆发的前端,为了避免被波及,桔梗又再次申诉了一遍,“我和那位先生在目前为止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至于学校里的谣言,哥哥不会真的相信了吧毕竟只是一束花而已,那位外国友人或许单纯的是想表达一下友好也说不定。”
诶,不对,她到底为什么要成天跟他解释这些东西,就算确实有人和她表白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啊。也许因为云雀恭弥一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来插手自己的生活和感情,她倒是经常没注意到这一点。但转念一想,就算她真的跟他那么说了,他也完全不会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吧。算了,还是不说了,那纯属浪费时间。
“送玫瑰表达友好”雀哥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灿烂到漫出了黑气,“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桔梗,当面就敢跟我撒谎了。”
听话不知为何,听到这个词从自家兄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桔梗无端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从头到脚,徒然生出一种无力感。总觉得眼前之人的脸好像和谁重合了一样。
“这不是撒谎,这只是有根据地论述事实。”少女无所畏惧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况且我为何要听你的话哥哥的掌控欲太强的话,身为妹妹的我也很为难啊。”
“你说什么”他咧开红唇,笑意渗人。
“我说”桔梗伸出食指,点上他的眉心,樱唇轻弯,“哥哥需要好好纠正自己的观念啊。毕竟我又不能一辈子待在你身边。”
握住额头上的柔夷,云雀恭弥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直接压在身下,抓住她可能乱动的手,眼眸沉沉地盯着她道“你再说一遍。”
凌乱的发丝微微遮住少女娇嫩的红唇,从翕张的嘴角吐出无比冷静而现实的语言“哥哥,总有一天,我会因为许许多多的原因离开你的,比如婚姻。”虽然她目前没想过要结婚。
在少年露出呆滞的表情时,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宛如哄小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背,随即便轻轻推开他,走下沙发打开门离开了。
啪嗒。房门关阖,将屋里屋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沙发上的少年沉默了半晌,抬首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桔梗完好无损的从休息室出来了,在外面心焦地转悠了老半天的草壁哲矢急忙迎了上来,开口就问“委员长没有生气吧”
桔梗微微颔首“气也气过了,大约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那就好。”少年不由舒了口气,“对了,那那只金毛还要继续找吗”
怎么还提那只金毛那只金毛有什么好提的
迪诺阿嚏
“不用了,那种不务正业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虽说桔梗不太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但也不想被人表白未遂的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毕竟影响不太好。
不务正业草壁哲矢郁闷了。好吧,你们兄妹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干脆把整个风纪委员会分成两半,分权而治算了。
“其他事情也都拜托草壁前辈了,我先回去了。”
“好。”
笑眯眯地送别委员长妹妹,草壁哲矢猛一回头,恰好与金发青年的视线撞上。
典型外国帅哥长相的青年抱着一捧百合花,热情友好朝他打招呼“你好啊。请问刚刚走过去的是桔梗吗”
草壁哲矢先是一愣,瞅了许久后,终于确认了什么,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生无可恋的看着来人,几乎落泪“大哥你还敢来啊,你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活下来的知道吗”
迪诺黑人问号脸喵喵喵我就是按照里包恩说的来和桔梗打个招呼啊。
只见飞机头少年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往后退却半步,让开接待室的大门,神色庄严地对他说道“自求多福吧。”
少年话音刚落,迪诺还没反应过来他啥意思,就被迎面袭来的一拐子抽倒在地。
五官着地的迪诺哭唧唧呜呜呜,里包恩又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