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宇智波家的天才宇智波止水昨天死了。”
    “嘘,小点声,可不能乱说。”
    “什么乱说。我今天一大早上就看到几个人在宇智波族长家门口闹。据说宇智波止水是他的族弟宇智波鼬杀的。”
    “啧啧,过了这么多年,这宇智波弑亲弑友的恶习居然还没有改变。”
    “果然这族人都是”
    “这族人都是什么”清冷的声音在背后猛然响起,红白的身影无声出现在正在交谈的两人眼底,他们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没什么 。”一人慌张地扭过头。另一人连忙扯他的衣服“快走,快走。”
    桔梗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两人,幽幽沉下眸子。怪不得昨天他鼬不可能。
    “嗒嗒。”门环清响。
    “稍等一下。”
    宇智波美琴拉开门,一眼就看到安静地站在石阶上的少女,不由微微一怔“桔梗老师,您怎么来了”以往少女是不太喜欢靠近宇智波一族的领地的,今天怎么会主动上门
    “我来找鼬。”
    桔梗一开口,宇智波美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抱歉啊。”她扶着门槛,垂下眉眼,眼神里流露出悲伤纠结的情绪,“鼬,他一早就出去了。不过”说着,她努力撑开嘴角,笑了笑“佐助他还在家里,桔梗老师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他吧。那孩子现在正在闹别扭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理人。”
    桔梗默然点头“那我去看看吧。”
    “佐助就在里面,我怎么敲门他也不应,不如桔梗老师试试吧,我我就先走了。”宇智波美琴将桔梗领到卧室门口后,就别过脸,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匆忙转身离开了。
    桔梗回首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狐疑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锁上。
    “咚咚。”食指关节扣在木质的门身内框,里头一点回应也没有。
    “佐助。”桔梗继续敲门,“是我。”
    里面安静了半晌,就在她准备敲第四下的时候,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飞快地朝门口逼近,桔梗下意识地一退,房门打开,一个小小的人儿扑到了她的身上,两只小手紧紧箍住她的腰。
    桔梗的双手为难地不知往何处摆,叹息一声,无奈地按在他的头顶“佐助。”
    小男孩抬起头,眼圈泛红,脸蛋也红扑扑湿哒哒的,像是刚刚哭过。他用手使劲儿揉了下眼睛,松开了桔梗,哽咽道“止水哥不是哥哥杀的,为什么他们都不信”
    “我知道。”俯下身,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我相信。”
    宇智波止水她虽然只见过几次,但看得出来他为人很正派,鼬和他的关系也十分要好。他不可能去陷害鼬,鼬更不可能去杀害他。这其中一定有第三方插入。
    “可是他们不信。”佐助咬紧了红唇内壁,鼻头一酸,眼泪险些掉落,“连爸爸妈妈他们都不帮哥哥讲话。而且,而且哥哥今天对付那些来寻滋挑衅的人的时候,变得好可怕。”
    看这孩子的样子,看来不仅仅被气到了,还被吓到了。桔梗蹲下来,轻轻地抱了抱他,按着他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安慰道“不要害怕。鼬他不会伤害止水,也不会伤害你。”说完,她起身,牵起他软乎乎的小手“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他”
    “嗯。”黑绒绒的脑袋重重一点。
    “桔梗老师。”两人一出院子,就撞见了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看着他们明显是要出门的样子,怔了怔问“要出去吗”
    “嗯。”桔梗撇了眼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的小男孩,朝对面的人说道,“我带佐助出去走走。”
    “走走啊。”眼里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宇智波美琴笑着上前想要摸摸男孩的脑袋,结果佐助一个闪身就躲到了桔梗的身后。
    空中的手一顿,她僵硬地收回,若无其事地握进另一只的手的掌心,指腹相磨,嘴角勾起一抹勉强苦涩的笑意“这样也好。我刚好有事离开一下,佐助就拜托桔梗老师了。”
    宇智波美琴走远了,桔梗将藏在她后面的小男孩提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对妈妈”她压着他的两肩问。
    宇智波佐助垂下脑袋,盯着脚尖,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道“妈妈也不相信哥哥。”
    不相信吗想起宇智波美琴刚才的神情变化,桔梗若有所思,恍然开口“或许不是不信,只是不能说吧。”
    不能说眼珠茫然地转动,他不解地望着她。
    她拉了拉他的手,温和一笑“走吧。”
    铃
    叶落寒潭,荡起一圈波纹,缓缓由中心向岸边扩散,撞到水漂板,惊碎了波面沉静凝滞的容颜。
    叮铃
    红绳微扬,金铃碎响,晃到了谁的眼。
    清风吹起柔顺的发尾,漆黑的眼珠往左一移,窥见那一抹红白,目光回转,重新落回水中。盯着同自己并排站在一起的倒影,少年无声蠕动唇部,喉咙干涩“你们怎么来了”
    “哥哥。”胖乎乎的手拽住他的衣角,佐助扬起圆溜溜的黑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找你啊。”
    宇智波鼬摸了摸他的头,但笑不语,抬眸对上少女的眼睛。
    桔梗弯唇浅笑“佐助很担心你了,如果没事情不如先回去吧。”
    他沉默了一瞬,墨瞳随着阳光转换的角度暗了下来,只有几点银色的反光,宛如深渊中的萤火“桔梗。”中间停顿了一秒,徐徐接上道“老师。”
    “怎么呢”桔梗问。
    阳光打在少年精致的侧脸,柔化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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