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蜜汁鸡翅,先开个小灶去。”
    陈母把陈父喊来接盘。
    冲陈烟桥使了个眼色。
    陈烟桥勾唇,陈母这是给他机会,让他讨儿媳妇高兴。
    陈父上了桌,陈烟桥顺理成章地站在倪芝后面指点。
    起初倪芝还不好意思,后来经过陈烟桥的指点,她局势一片大好,心情愉悦起来。
    那两个阿姨说了几句逗他们的话,都知道小两口感情好。
    倪芝这倒是看不出来了,凡是逢年过节的麻将局,陈烟桥都不参与,看他也是总一副冷淡拒绝一切社交的样子。
    没想到他打得这么好。
    倪芝悄悄问他,“你怎么打得这么好”
    陈烟桥在老老实实地收拾麻将桌,他淡淡地说,“这还好啊这么久,我都忘光了。”
    听得倪芝愈发牙痒。
    到了周末,他们没去画摊儿,陈暮慈自觉到书房报道。
    连毛笔字,他手腕还要悬个重物,那么细的胳膊又酸又涩。
    但陈烟桥答应他的,不告诉倪芝他打架,陈暮慈也信守承诺。
    难得不出门,陈烟桥给儿子布置了任务,他就回房间温香软玉在怀。
    两个人在房间里,除了那件事,没什么共同的事情可以一起做。
    倪芝看的书看的电影,他都不喜欢看,他现在虽然换了个好手机,还是那些娱乐活动,看看足球,看看新闻。
    倪芝过足了瘾,就开始心疼小西瓜。
    “你去看看儿子,别让他累着了。”
    “再待一会儿。”
    倪芝又翻手机,看了看推送,突然问他,“烟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旅游”
    陈烟桥接手火锅店以来,都七年了,几乎风雨无休。以前陈暮慈还小,两人现在周末自由了,也仅局限于周边转转。
    倪芝曾经一度以为她已经对旅游失去了热情。
    现在好像一点点又拾起年少时候的自己,理想主义,极致浪漫,爱与被爱,诗和远方。
    “想去哪儿”
    “你定。”
    陈烟桥沉思一会儿,“想不想回趟哈尔滨看看”
    倪芝点头,“好啊。”
    很快,她就有些感怀,“居然都这么久过去了。”
    “还不是怪你,我在冰雪大世界误以为是你走路走不好,摔成这样。”
    “哈尔滨真的留了太多太多回忆,我不知道和你一起回去是什么样”
    倪芝说话时候,就正趴床上,胡乱跨了个枕头,臀部翘起。她尾椎最底部,鼓了一个不算明显的小包,就是那次从冰滑梯上摔下来的伤痛,尾椎骨受损,好在不影响走路运动。
    她曾经叹气,说要不要再纹个纹身,遮掩伤痕。这一身,又是烫伤又是骨折。
    她话还没说完,陈烟桥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一点不在意,反而心疼得不行。
    最后陈烟桥声音沙哑地安慰,“留着吧,看到就想起来,我们分开的那些年多痛苦。我不想再经历了。”
    倪芝许久不提这茬了。
    她今天又提起来,陈烟桥知道她难过。正要哄哄她,她已经睡着了,应该是刚才累了。
    等倪芝醒来看见床头摆着一副画,又是她的赤果的睡颜,不同的是,她腰部开始是曼妙的人鱼尾部,尾椎处的小包,被陈烟桥处理得极性感高贵。
    他又写了一句话。
    “我的人鱼公主,为了我褪去了尾巴,留下了伤痕。”
    隔壁书房里,陈烟桥在看陈暮慈的进度。
    陈暮慈得到合格的批准以后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递给陈烟桥一张泛黄褶皱的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爸爸,这是什么”
    陈烟桥拿起来,“陈老板,我在月半胖哥桌球馆等你。”
    歪歪扭扭的字,正是当年,倪芝写给他留在柜台上的。
    他赴约了。
    被儿子撞破这种相爱往事,陈烟桥有些尴尬。
    他都三年级了,想懵他也难。
    陈烟桥清了清嗓子,“不是让你别乱翻东西吗”
    陈暮慈一脸正经,“我刚刚拿镇纸时候没拿稳,胳膊把那个柜子碰开了,掉下来一个笔记本,这张纸就飘出来。”
    陈暮慈指了指。
    笔记本还在地下躺着呢。
    陈烟桥头疼,“你别管了,继续练字。”
    “爸爸,你刚刚不是说我不用练了吗,下午再继续。”
    陈烟桥“”
    陈暮慈很好奇,“这是谁写的”
    他认不出来倪芝的字,倪芝基本上都是用电脑办公,给陈暮慈的家长签字,都是陈烟桥手把手教的,给她设计的签名,练了不知道多少遍。
    陈烟桥想了想,为了维护倪芝的面子,忍痛认下来。
    “我写的。”
    陈暮慈跌破眼镜,“你写的”
    他爸分明写得一手好字。
    “对,”陈烟桥编得更合理些,“我小时候,写给你爷爷的,开玩笑还故意叫他陈老板。”
    陈暮慈半信半疑。
    陈烟桥把纸条收好,“所以你要好好练字,就能像我一样,练与不练有天壤之别。”
    陈暮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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