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桃源境,万千粉嫩通透的灵蝶飞来,盘旋在花祭身周,如梦似幻。
    细看那些粉嫩的小东西并非灵蝶,而是一片片粉嫩的桃花瓣,两片一组,如灵蝶般飞舞。
    涂山然暗叹一声“花里胡哨”,随即只见花祭拿出玄羽令,正是那日在木屋附近缴获的那枚。上面的任务一个个被点亮成绿色,每点亮一个,灵蝶便消失一簇,一来二去,竟将那些任务完成了七七八八。
    涂山然“”
    这任务,还能这么做
    眼看着乾坤袋逐渐鼓了起来,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天材地宝,他忽然觉得,底层劳动修士的生活,其实也挺滋润的嘛。
    陆吾暗赞这花灵少年倒是将分神期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接了一大堆任务,分化万千缕神魂同时进行,别人是单人或组多做任务,而他却派出了一个军团的自己。
    但,分神期就是这么玩儿的,他做得很好。
    怪异的是,他的躯壳似乎并没有达到相等的水平。
    在陆吾那个年代,分神期属于第五候,可变通自在、力动乾坤、移山竭海、雷霆震怒,神飞天外,炼气为神,亦可称之为神人,断然不会被普通仙器所伤。
    若他在木屋以血哺喂小黑狐,甚至他在树林中与己化身相搏而受伤,都是他根据情景需要而可以为之,那么方才在擂台之上,他被那镰钩所伤,总归不是刻意为之的吧
    桃源仙境的两座坟,一座是花祭的娘亲的,那另一座小坟包是谁的
    花瓣们交过任务后尽数回归花祭的识海,玄羽令上的任务还剩下两个挑战魔将子桑玉树,营救无间炼狱中的浮生京。
    二者皆在魔界,看来是要去魔界走一遭了,涂山然长这么大,还从未去过魔界。
    魔界没有仙灵之气,纵使如今六界和平,但魔界秩序紊乱,武力至上,魔修常年受煞气熏陶,戾气极重,一言不合就开战或开炮,与上三界的谦逊守礼截然不同。
    愈是靠近魔界,追杀者便愈是猖狂,虽然花祭解决起来看不出有什么难度上的差异,但是很明显的一点是,他们人数越来越多,而且越发视死如归。
    涂山然几乎可以咬定,神族和仙族当中,一定有人想置他于死地,而且他们与下三界必定有所勾结。
    用云湮仙子的亲笔手书诱惑高阶修士,用不多不少的金钱诱惑中低等修士,非但实现了广撒网的效果,同时还能掩人耳目,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神族太子的身价就值一份手书和三千灵璧,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这个幕后黑手想必与云湮仙子关系匪浅,毕竟云湮仙子的亲笔手书,世间流传在外也仅有三份,仅属于六界文道榜前三者。
    花长辞、云宿、浮生京。
    花长辞失踪大半年了,他与自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印象中他们只见过一面,就是在他第一次挑战堂兄云宿的时候。
    那日正是云宿的千岁生辰,在场围观的亲朋好友、神官仙将多不胜数,花长辞总不至于在人身人海中就看见了还是只九尾狐的他
    花长辞与万花彻底决裂,若是想挟持他来保命,那该下达的任务应该是抓捕,而非诛杀。
    故而,应当不是花长辞。
    浮生京是六界知名狂徒,专杀各国无良权贵,杀完就去自首,六界和平法规定,自首的罪犯不处以死刑,蹲几年无间炼狱,再找人把自己捞出去,无间炼狱都快成他家后院儿了。
    他是魔修,上三界管不了他;他修为极高,在魔界地位自不言而喻;他杀的都是恃强凌弱的无良权贵,故而修真界对他褒贬不一,甚至称他为天罚执行者。
    涂山然自认不是“无良”权贵,他都还没化形成人,虽然娇纵任性了些,单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至于得罪那家伙吧
    这么排除下来,就只剩下堂兄云宿了,而事实上,云宿的确是最有动机的一个,可也是涂山然最不愿意接受的一个。
    沿路又解决了几波追杀者,涂山然窝在花祭的怀里昏昏欲睡,呼吸间尽是令人安心的香意。
    一觉醒来,已不知时日。
    周遭热闹非凡,眼前灯红酒绿。
    花祭将他放到头顶上,方便它看热闹。
    大街上上演着各种节目,有身姿妖娆的舞姬当街热舞;有模样诡谲的魔修当街变戏法;有热情的商贩吆喝,卖的东西都是仙界少见的奇葩玩意;甚至有娇俏可人的少女表演吃东西。
    只见三名少女手里分别抱着只比她个头都大的烤乳猪,啃得肉香四溢,两旁摆着好几摞空钵盂,看样子是她的战果。
    涂山然看得目瞪口呆,用爪子笔画了那头猪的大小,吓得说出人话“这这是真吃啊”
    花祭并不意外,平静地讲解道“嗯,他们是饕餮国旁系遗民。”
    涂山然用爪子捂住做,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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