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就连它身下的枕头也湿了一片。
    少年给它收拾铺位时,发现它腹下的枕头也湿了一小片,心想它大概是吓尿了吧。
    再度醒来时,涂山然的身体已经能动了,屋子里又是空无一人,回想起之前的种种遭遇,只觉这辈子都没脸再出去见人了。
    它下意识地瞥了眼床头,那少年的衣服依旧挂在那个位置,心里矛盾又纠结。
    忽然,它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要不干脆去把他杀了,这么一来不就没有人知道我被”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家伙长得好看,味道也美呸,我在想什么呢呸呸呸”
    陆吾
    涂山然使劲摇了摇脑袋,它觉得再这么一个人待下去,脑袋恐怕都要坏掉,它小心翼翼地起身,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反倒觉得一身轻松,它走了两步,觉察到身后仿佛拖着什么东西,回头一看,赫然是自己那条被斩断过的尾巴,此时竟完好无损地耷拉在它身后,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涂山然惊愕不已,它先是晃了晃尾巴,随后又不可置信地伸出小爪子去挠了挠,最后又打了自己一巴掌,总算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
    不由心中疑惑他真是给我修尾巴
    即便如此,昨晚的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就算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涂山然蹦跶下床,钻过虚掩的门缝,循着那少年的气息展开追踪,一边寻思着怎么治他的罪。
    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他的“血”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不多时,便听到东北面的树林里传来阵阵打斗声。
    闻声,涂山然下意识地加快步伐,不要问它为什么,问就是过去补刀的。
    当它越靠近那片树林,属于那少年的独特气息就越发浓郁,它本能地有些兴奋,但正是因为这种兴奋,令它有些不安。
    涂山然心里急道混蛋,本殿下都还没治你的罪,你可别被别人干掉了。
    由于地处瀑布附近,树林中水雾弥漫,涂山然一股脑钻进了树林,很快就找不着北了。
    打从进了这树林,它便拿不准那少年的方位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它总觉得这里四面八方都分散着他的气息,若有似无,有如暗香浮动。
    空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中漂浮的不似水雾,而是凝聚而成的杀气。
    花香、风动。
    数道弧光划破眼前的薄雾,涂山然不明觉厉,而陆吾却看清了所以然,方才那片薄雾中分明是有人的,这数到弧光分别来自不同方位,皆十分精准地锁定了那人的要害,不是这弧光慢了,而是那道身影太快了。
    与此同时,树林其他方位也出现同样的状况,观其攻击手法,与昨夜那花灵少年用来划破自己手腕的手法倒有几分相似。
    陆吾看得连连称赞,这手法漂亮,对手的身法更漂亮。
    更漂亮的,是这一手真假难辨的化身术。
    若不是陆吾这样优越的洞察力,若是换做其他修士,根本辨别不出这树林中哪一个才是那少年本尊。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然而在涂山然看来,周围的雾气不知为何都散了去,点点花瓣落下,又被轻风吹散,留下淡淡清香,景色好不优美。
    它看得正欢,忽然后背一凉,同时一阵轻风略过,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落地时已经被人托在手里,视线变得很高,正要低头看看自己在哪,就被一双微凉的手蒙住了双眼。
    “嗷呜”
    在它出声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位置又被迫改变了,同时身前发出一阵破空声,仿佛什么利器就擦着它的耳朵毛划过。
    涂山然觉着,自己可能是被挟持了,不由分说张口就咬。
    托着它的人脚下一个不稳,同时它眼前忽然一亮,那双蒙着它双眼的手拿开了,紧接着传来一阵利器相碰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仿佛流星箭雨打在了铜墙铁壁上。
    少年单手持剑,在身前挽了个剑花,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手速将飞速而来的无数道弧光尽数击落。
    陆吾看得赏心悦目,跃跃欲试,恨不得自己上手,与这少年过上几招。
    心中赞叹嗯,不愧是与老夫撞脸的人,果真是惊才绝艳。
    那厢,涂山然这才看清,原来方才满天飘扬的花瓣,竟然都是暗器
    不过这厮的手法也太差劲了吧,扔这么多暗器,居然一个也没打着,当真是虚有花架子,好看不顶用啊。
    雾气中不断有暗器袭来,那人揣着它四处逃窜,涂山然适应了在空中飘来闪去的节奏,虽然看不清状况,但莫名感觉很爽,就好比骑在巨人的头上,感觉自己也高大如斯。
    它舔了舔嘴巴,属于那少年的清甜之味在口中化开,莫名地令人安心,身体也不禁嘚瑟了起来,新接上的尾巴摇来摇去,仿佛在嘲讽对方命中率为零的暗器手法。
    涂山然看得正带劲儿,岂料下一刻就被那少年一把塞进了衣兜里。
    “嗷呜嗷”
    衣兜里黑乎乎地,涂山然不满地哼哼唧唧,皆被少年无情地无视掉了。嗅着少年的体香,令涂山然不禁想起了昨晚的事,寻思着是时候报复对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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