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编辑记忆吗这个,国际新项目,赚钱吗”我把手从外套下伸出来,拇指食指中指捏在一起搓了搓。解雨臣看了看我的手,露出一个“居然有人敢对我做这个手势”的鄙夷表情。我只好尴尬的慢慢缩回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潜意识是意识的三千倍,”他看了看我,“所以有时候做事还是要靠感觉。”
    我被他盯了一会儿,笑容渐渐僵硬花儿爷的气场太强了,长得漂亮也无法缓解。
    “昭胡都格的神经毒素提取出来了,按你要求做的,但只有两针。”他耸耸肩转开了话题,“有时候觉得和你比我也还算正常人。”
    你放屁,我心想,把尸体身上的东西抽出来是有点变态,但我又没要注射到活人身体里啊。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红不专。
    我接过来看了看,附带说明书上潦草的写着“易碎,禁口服,禁高温储藏”。估计是蛋白质毒素,口服就分解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拿这个有什么用,不过这东西没实验过,可能一针下去会肌肉筋挛,”解雨臣叹了口气,“挂了以后下针的地方毒素会让你的肌肉保持活性,所以你可能还会把自己拧成麻花。”
    曾经就有新闻报道过,肉块的神经末梢没有死,导致餐桌上的一块生肉自己扭动着跑了。
    没想到昭胡都格的毒素居然可以大大提高这种活性,想来当时赵十八伙计的手,虽然被四阿公砍掉了,但还能爬也是这个道理。
    当时在内蒙战局那么混乱,我们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被咬了两口。
    这些东西还和野鸡脖子一样,喜欢攻击人的颈部,当时只觉得牙不长也没特别疼就没在意。估计那个村子里的人养它们没有不被咬的。
    我摆手,站起来行了个屈膝礼转身处了医院的后门,“害,我多想不开自己折腾自己。行了,多谢解老板。赶场有点急,钱下次还,么么哒。”
    长沙,吴家旧盘口。
    潘子一直在抽烟,脚下一地的烟头。他答应小三爷帮他盯着陈莫,但是现在吴家下面的盘口烂得他娘的和死光了差不多,还能勉强请的动的伙计也只是一双手不到的数目。
    他已经打算搬到郊区住了,今天要把信件整理整理。其实近来信已经很少,毕竟没良心的来讨债也不会文邹邹写给你,直接提着砍刀上门才是正常做派。
    他皱了皱眉,这里面最干净的一个信封是粉红色的,在白色和姜黄色中看起来非常突兀。他不禁心神一震。
    难道三爷还活着,而且还又搞了个女人
    我为什么要说又
    他把那个信封拿起来,发现封口非常豪迈的用了最宽的那种透明胶布一贴到底,翻过来,几个工整的字印入眼帘。
    潘爷亲启。附带一个简易的笑脸。
    这个笑脸虽然只有几笔,但却让他一下子就猜出来来信的是什么人。他先是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觉得似乎这样的发展才比较符合逻辑。
    “他娘的,还真有点神似。”他挠了挠头,直接撕开信封,一叠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一叠康定的明信片。潘子捡起来摊开,发现其中还有一张银行卡。
    潘子对这些风景名胜感觉也不深,就全都翻了过来,发现绝大部分明信片后面都没写字,银行卡下面那一张上寥寥写了两行。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卡里一百万,密码041104
    他懵了一会儿,大概明白所谓救命之恩大概是云南痋蛊和天宫里大头尸胎的事情。不过下斗本来就是游走生死边缘的活计,谁有空一笔笔记账“今儿个小明拉了我一把”“明个小红逃命比我快”。
    和三爷在一起待久了,对各种事情也难免有种“此事必有蹊跷”的思维方式。但是反正他是疯狗一条,平时他只需要沉声“此事必有蹊跷”然后三爷就可以开始装逼分析了。
    所以有啥蹊跷呢
    一百万,在他们这行要是挖到好东西也不算特别大的数目,但是难道说那个小丫头就是为了挖这么个东西才跑到康定去的
    肯定不是,莫非是自己被发现了那小狐狸才关注到自己这边来
    潘子看了看银行卡。最近他已经决定搬家了,车要不要卖还在考虑。那些伙计把货刮光了,土耗子上门要债,他不能让三爷坏了名声。
    算了,没想到居然是被自己盯着的人更有良心,小三爷眼光还不错。
    他把那张银行卡和明信片重新塞进信封里打算带走,忽然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他怀着好奇和一点点期待把纸条勾了出来,待看清之后嘴角不禁一抽,骂了句娘。
    纸条上也有一张简笔画,是张吐舌头的鬼脸,后面跟着一行字体相同但明显态度不同的歪歪扭扭的手写。
    别跟了,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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