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解释的
    白决很想这么回答,但他若这么说,今天可能别想活着回去了。他只好对剑灵大人温言细语,谆谆善诱“你看,为你做假身事关体大,我不想无故惊动了他嘛,就先顺着他了。在他面前表现的老老实实,让他放松警惕,我才好行动嘛。”
    言毕,白决取出一张人形纸片,划了自己的血在上面,打了个响指。人形纸片倏然膨胀,流光一闪,变成了一个和白决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两眼稍稍无神,模样呆板些,走起路来四肢也不够协调,但应付顾汝兰应该绰绰有余。
    白决对傀儡道“你跟在顾师兄身边,他说什么都不要忤逆,听懂了吗”
    傀儡人慢慢地点头。白决还挺满意“回去吧。”
    傀儡进屋后,白决转而对裴听遥表忠心“你看,我早就想好了,这么一来不在场证据都有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哼。”裴听遥这才放过他了。
    白决贼笑着搓手,上上下下看了裴听遥一遍“像,真的像。”
    裴听遥睨他“像什么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白决从储物囊里拿出一件白衣,再随手折了朵花,碾碎花汁,用灵力在衣服上快速画了只鸟的轮廓,衣服散发出金光,花汁蔓延开来,勾勒出鸟羽的细节,不仔细看,也能麻雀充凤凰了。
    他抖抖白衣,笑眯眯附耳到裴听遥跟前说了几句。裴听遥十分不乐意“幼稚”
    “哎呀,逗他玩嘛,看他出糗我就高兴。”白决强行扯下裴听遥的黑袍,把白衣给他穿上,又拿出了张黑铁面具为他戴上,推了推他,“去嘛去嘛。”
    白决仿照着裴谨的剑的模样,把枉清狂用幻术变成了另一种样式递给裴听遥。裴听遥劈手拿过剑,嘴上说着无聊,在白决的催促下还是往韩楚那边走去。
    *
    韩楚正在众好友面前胡吹海侃,这趟来历练本来就很无聊,不是帮张三调查鸡是怎么死的,就是帮李四找回遗失的大白鹅,偷懒的修士见这边热闹,都围过来听戏。韩楚讲故事真有一手,半真半假,惟妙惟肖,已经从他在金银台初遇裴谨讲到了两人殷殷惜别,折柳互赠的知己之情了。
    正讲得高潮迭起,忽然他们面前的门就榻了。
    修士们哗然望去,只见一个白衣执剑的面具人临风而立,衣袂飘飘,在月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韩楚率先拔剑指着那人问道。
    “在下裴谨。”裴听遥的声音毫无灵魂,戏文里的旁白都没这么干的,却也因此显得更加冷漠。
    “路过此地,察觉附近有玄门作祟,过来问一声,有人发觉不对劲吗。”
    “裴裴谨”韩楚眼珠子快掉到地上去,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他结结巴巴问,“你别瞎说,裴谨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了,路过。”
    众人无不觉得巧合,惊奇地打量他。白决那“麻雀”画的其实挺粗糙,奈何裴听遥风度摆在那儿,真就把麻雀穿出圣衣的感觉。
    “看啊,那剑是钓秋水吗不会真的是裴谨吧”修士们小声议论,越说越觉得像。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气度,这个白衣男子都挺仙的。
    钓秋水上镶嵌的那枚玉,也和谒金门上说的一模一样。
    说不定真的就这么巧裴谨也发现玄门留下的痕迹,顺手除魔卫道。
    有人大着胆子问“裴公子你真是崖岛的裴公子我们是澶溪宗的修士,久仰你大名听、听说你和我们韩师兄相熟,你看他也在这里啊哈哈哈。”
    韩楚失态地险些破音“怎么可能是裴谨你是哪个仰慕他模仿他的修士这里没有玄门的痕迹,你快走吧”
    “什么韩师兄,我不认识。”裴听遥冷冷道。
    白决躲在墙角,捂着肚子蹲下来,他看到韩楚那面如土色的神情就快要笑抽筋了,修士们每多议论一个字韩楚的脸就绿一分。
    逼急了动手的话,裴听遥的剑法正好也被说很像崖岛快剑,不吓死韩楚才怪。
    白决乐不可支地捂住嘴,肩旁笑得一抖一抖。
    “白决,你蹲在这儿笑什么”
    突然间有人走到他面前,把躲着偷听的他逮个正着。白决一下笑岔气,猛咳了几声抬头看去“冯掌门”
    韩楚他们自然也听到这边的动静,出了门一看,叫道“好哇白决,你躲在那儿干什么,这个人是不是你找来的骗子
    冯友春闻言看过去,奇道“韩楚,你们一群人聚在这做什么”
    韩楚指着裴听遥,拔高了声音“师父,这家伙冒充是崖洲岛的裴谨过来骗人呢一定是白决搞的把戏”
    白决大呼不妙,冯友春惊讶地看了裴听遥两眼,竟犹豫地拱手“裴谨公子不知阁下怎到此处。”
    裴听遥“路过。”
    韩楚和他身后的修士们全都愣了。连白决都瞪着眼睛不敢说话。
    韩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师父你见过裴公子这位真,真的是”
    冯友春对弟子们、同时还有“裴谨”解释道“七十多年前的猎妖大会上,远远见过阁下一面。没想到有缘此地重逢。”
    裴听遥“幸会。”
    冯友春原本也不太肯定,只是觉得身形非常相似,直到听到对方的声音,记忆就扑面而来,七十年对修士来说也并不遥远,他对那日的人和事还记忆犹新,尤其裴谨在猎妖会上出尽风头,从第一次参加,就登上仙门名士录新人榜的榜首,第二次参加亦是一骑绝尘,亮眼到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在那之前,世人曾戏称裴谨是崖岛太子爷,意思他爹是剑皇,他所得的一切自然都是靠爹,不用努力就有“皇位”等着继承。结果两次猎妖会的战绩令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从此太子爷成了美称,再没有调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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