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比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形象地抱着人哭更社会性死亡的事吗
    有的。
    哭到最惨的时候碰巧被路过的朋友发现了。
    东野鸵鸟一样,完全不想再一次回忆,那天晚上她到底是怎么走回的家。
    就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现在她坐在桌前,给兰波回信时不过是碰巧提及此事,仍然有一种难言的尴尬与羞耻毕竟她的心理年龄可没有外表那么幼齿啊。
    东野翻过一页信纸,笔下不停,心下粗粗算了下时间,才惊觉距离兰波离开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社会性死亡
    我在路边揪着那位和你说过的天才先生的衣服下摆,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呵,天真。
    更加尴尬之处在于,在我哭嗝打到停不下来,眼睛肿着的时候,我被碰巧路过的一位并不熟悉的朋友认了出来。
    打住打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明明已经是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种难言的羞耻。
    不过那位朋友确实提了不错的建议,如果心情不好时,吃一份辣咖喱都无法改善,那就吃两份。你总会被辣到无暇顾及其他的。
    你上上次来信说,在法国那边有关于自己“生前”的信息已经基本上消除完毕,我还有些期待,盼望着你什么时候能回日本。结果你上次回信就十分无奈地表示,意大利黑帮出了涉及异能的乱子,要去意大利处理一些地下事务。
    看看最后来信时间,估计今年新年,你是没机会和我们一起吃热腾腾的荞麦面了其实我馋你的年玉。
    不过意大利那边虽然听闻异能体系不同,但黑帮不是一向在彭格列的管辖之下的吗老牌黑手党就是影响力不如鼎盛时期,也不至于这么快衰落,更谈不上会有新兴势力蠢蠢欲动地寻衅滋事才对。
    说起黑手党,估计不多久你那边也会有所听闻横滨在你回信期间发生了龙头战争。
    虽说在之前那种势力失衡的局面下,这种大规模冲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对于横滨的原住民来讲,这种势力洗牌方式还是过于沉重了。
    不过估计森鸥外乐见其成就是了。他可着实趁着这次横滨的动荡期间,在浑水里狠狠捞了一笔资金。要不就以他接手港黑时组织的财政赤字的程度,别说在地下世界立威奠定地位了,估计首领都做不长久呢。
    后半封信东野又絮絮叨叨地写了许多琐事,诸如横滨又发生了哪些小规模冲突啦,港黑的中年秃头首领疑似萝莉控森鸥外实锤被举报进了警署啦,自己的哥哥好不容易交到了新朋友,开始天天晚上喝酒夜不归宿啦,遇见了很有意思的不会吐槽的天然系和与之相反一心工作的吐槽系社畜啦等等。
    当初兰波回国安顿下之后,他们彼此的通信便渐渐频繁起来。
    开始尚未完全熟悉之时,兰波的回信还显得格外生疏、拘谨,字斟句酌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敬意。但是随着交流的深入与少女的态度,他渐渐地把东野当成了小辈看顾。
    也许是因为东野知晓自己深灰色眼睛遗传自母亲的欧洲血统,也许是她潜意识对着兰波的天然好感加成,总之她对于这位异国的长者,同样抱有极为亲近的态度。
    林林总总也没什么好多赘述的了。
    但是还有最关键的一件事
    打个商量。门的宣传收敛一点
    敬具
    东野
    虽然我觉得你根本不会听我的。
    东野面无表情地心想。
    “阿和。”
    “嗯”
    东野看着从门口探进来的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把信封熟练地折叠起来。她看着已经长高了许多的太宰治,虽然性格已经没有一点儿起初沉默的影子,却绝非开朗,甚至有种更加阴郁的错觉。
    “你又要寄信了吗”
    太宰治盯了一会儿少女手里封好的信封,笑眯眯出声。
    “等下寄完信阿和想吃辣咖喱吗今天周五,我们可以让织田作请客哦。”
    其实东野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直接就这样表现出抗拒好像又很伤人的样子,于是就在这样的犹豫不决之中,东野半拉半就的进了街角的店。
    对于东野来说,抗拒一件事其实是极其少见的。特别是这种几乎说得上是奇怪的,对于某一个特定的人的回避。
    东野跟着太宰治走进西餐馆。
    远远的,听见响声的后厨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店主挺着的啤酒肚被黄色围裙紧紧包裹着,眼角的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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