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就是你的最优解吗”
    觉得两个孩子会是极好拿捏的共犯吗东野把玩着当初交易结束,从先代首领的收藏室拿到的打刀,面上带着些不明显的笑意。
    一个疑似有着厌世症状,随时可能自杀结束生命;另一个身体极差,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奢望。
    这样一看,作为证人,还真是适合保守秘密呢。在压制所有敌对附庸势力,肃清一切反对声音,处置好任何可能出现的不安的导火索之后,相关人的口就可以永远封住了。
    这就是森鸥外的最优解。
    然而即便暂且不论她灵力有了持续的输出缺口后,身体已经日渐好转;就是单单阿治那噩梦般的洞察力和锐利的看透一切的头脑,就足够森鸥外计划落空了。
    面前的森鸥外似乎已经从先前的情绪中走出来了。他看着面前正在把玩刀侟的少女,拉平了惯常微微弯起的唇角,语气有些不明地开口
    “你一早就知道了。”
    他仿佛是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少女般,紫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
    “我告诉过你了。你会后悔的。”
    东野深灰色的眼里泛起些无奈,淡淡提醒道。
    “您追寻着不牺牲任何总目标和各分目标的条件下,能够达到的最好的解。”
    “但是您所参考的判别系统的约束和准则,是主观的而不是客观的。而信息的不断获取又是极度片面而远非完整的,在限制的不断累加之中,最优解始终在变化,甚至并不存在。”
    有那么一瞬间,森鸥外觉出少女身上透出极度冷漠的理智和格外冰冷的清醒,却又错觉般瞬息消弭不见。
    她的声音继续不仅不慢地响起。
    “再退一步讲,即便当下所有信息获取趋于完整,您又如何得知”
    东野突然抬头对上了森鸥外越加锐利的眸子。
    “今天自认的客观立场,在未来不会变成某种程度上另外一种极度自我的主观呢”
    东野心中有些难言的费解。如果把所有决策看成大型的综合分析系统,由高斯和费希尔的极大似然估计,或是贝叶斯估计都不一定能得到所谓真正的最优解,更遑论瞬息万变的现实以及人心。
    那不是单纯计算或者博弈,就能得到确切结论的简单的数学分析。测算的对象是人时,一切都只有概率可言即便映射到个体是非零即一的表象。但尘埃未定之前,概率本身,就已经意味着不确定性。
    森鸥外忽然又开始笑起来。
    一如那一日初见之时,他一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比之第一次更加夸张。
    许久,回荡着森鸥外沉沉笑声的房间终于又重归安静。
    他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味目光深深地注视着东野令和,那双眸子里透出某些翻滚着的强烈的情绪。
    “令和酱,”
    森鸥外不知何时改了称呼。他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仍旧面不改色的少女,语气有些莫名的微妙,
    “在路上随手捡来的石头,原本预备用完就扔。你会因为它超出预料地变成了钻石,无法按原计划随手丢弃就因此而沮丧吗”
    东野令和仍旧簇着丝毫未变的笑意,她注视着遥遥坐在另一边,下巴搁置在交叠的双手之上,微微歪着头向她提问的男人,不置一词。
    森鸥外紧接着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
    “更何况,就以小姐的观点来看,谁又知道在一切未定的未来,我今天的决定不是最优解呢”
    东野依旧毫不避讳森鸥外格外锐利的眸光,长久和男人对视着。不多久,她眨了眨眼睛,弯起的唇角略略扩大了,笑容显得格外冷静,却又在这长久的平静之中有一丝戏谑的俏皮和意味深长。
    “那么您又能否知晓,那时的您是否还会后悔呢”
    站起身预备离开的东野最后回头定定看了森鸥外一眼,语带深意地平缓出声。
    门再一次打开,门内外原本都挂着笑的二人,不约而同地在合上大门之时双双收敛了笑意,面上带出惊人相似的沉凝。
    东野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脑内刷着暴躁无比的心声。
    随手捡来的石头预备用完就扔准备打磨的偶得的钻石
    看我身体不好等着阿治自杀暗戳戳留心着灭口相关人员
    想起曾经和兰波的通信中,因着自己在其眼中“养父母因港黑先代而死,势单力薄的少女不得不与虎谋皮报仇”这一错乱的悲惨形象,而被粉丝认真询问暗示是否需要助力。
    因为本就和实情相去甚远,东野有些啼笑皆非的同时,甚至还认真劝阻了兰波一番让他不必如此。直至前几日听闻擂钵街的传闻时,知晓内情的她还对森鸥外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和心虚。
    嗯你问她现在的心情别问,问就是兰波这波大的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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