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想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他眸光闪烁,“恭喜。”

    那两个字没多少真情实感,不过安想还是说了谢谢,之后绕过他离开。

    安彦泽挑了挑眉,转身进入洗手间。

    他的弟弟安远刚巧也在,听到两人对话后说“泽哥认识她”

    “嗯,见过几次。”

    安远坏心地笑了笑“下次约出来见见啊。”

    “不太熟,没必要。”安彦泽洗完手,不自觉回想起女人身上的香气,思绪恍惚几秒,再次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宴会直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安想今天被折腾一天早就累得不行,结束后立马洗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敲门声响起。

    她上前打开,男人高挑修长的身躯映入眼帘。

    “裴先生”她歪着脑袋,眼神闪烁着诧异。

    安想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藕粉色的丝绸睡裙垂于膝前,细细的两根肩带挂于肩头。从发梢滴落下的水珠顺着皮肤缓缓滑落,凡是露出的皮肤都带着被水汽蒸过的淡粉,诱惑又性感。

    她赤脚踩地,小腿线条紧实漂亮,裴以舟的双眸不禁瞥向那蜷缩起的脚趾,呼吸微窒,迅速移开视线。

    “你要不要去套件衣服”

    安想低头,这件睡裙有些露,望着那露出的一小片胸脯,她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找到睡袍紧紧在身上。

    “裴先生,你找我有事吗”安想羞臊,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夜宵。”裴以舟侧身进门,把餐盘放在桌上。

    安想摸着肚子,老实说是有些饿了,于是也没有客气,坐到沙发上吃了起来。

    “裴先生要不要一起吃点”

    “嗯,好。”裴以舟没有拒绝,舀了一小碗汤,坐在了安想身旁。

    两人挨得很近,安想抬手时会不自主碰到男人胳膊,她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可是又觉得疏远,便又蹭了过去。她动来动去就像是不安分的仓鼠,裴以舟放下碗,满含笑意地看着她。

    安想毫无觉察到男人的目光,专心吃着奶油小馒头。

    她吃饭的样子也是可爱的,一小口一小口,像小朋友似的乖巧。

    裴以舟心都要化了,不禁抬手蹭去沾在女孩脸上的碎屑。

    “谢谢”安想脸蛋红红的,埋头慢慢喝汤。

    “子墨今天和我说知道了你的秘密。”

    “哎”安想眼神诧异,她、有秘密吗

    “他在和我炫耀,我有些吃醋。”

    吃吃醋

    安想惊了。

    “今天我的那些话不是对他们说的。”

    灯光在男人发梢上跳跃,比起白日时的冷冽,现在褪去西装,与他交谈的男人只剩平易近人的温和。

    安想捧着碗的手用力紧缩,心跳又一次加快。她放慢呼吸看着裴以舟,有些期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有些莫名的忐忑。

    “想想,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浓密的长睫包裹着那双深邃迷人的黑眸,眸中倒映着她茫然的面庞。

    未等安想回神,男人身体逼近。

    她全身肌肉紧绷,条件反射地向后躲避。

    “记记得。”

    “那你呢”

    “我、我”

    “嗯,你要拒绝我的告白吗”

    告告白

    安想彻底傻眼。

    裴以舟哑然失笑“不然你认为那是玩笑话”

    安想无法开口,大脑乱作一团。

    “你是认真的”安想多少有点不敢相信。裴以舟在她看来是高高在上的,如果没有那一夜,没有安子墨,他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集,就像泥土永远不会与星辰作伴。

    裴以舟是星辰,她是泥土。

    然而此时此刻,男人告诉她,希望与她共度一生。

    “我从来不会开玩笑。”裴以舟满目正色,“说来唐突,我从几年前就对你别有用心。”

    安想瞪大眼。

    “我记得你的味道,也能看见你灵魂的颜色,那对我来说是最为珍贵的存在。”

    她的灵魂之光似明珠闪烁,每到午夜梦回,裴以舟总会被梦境里的那抹绿色牵引。她的气息是特别的,灵魂是特别的,落在身体上的吻也是特别的。

    从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他这样魂牵梦绕。

    宴会是蓄谋已久,裴以舟对安想也是。

    安想被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搅晕了,她用手在脸前扇着风,口齿不清道“裴先生,是因为子墨吗你才和我说这种话”

    “无关子墨,也无关任何人。”

    不是子墨

    意思是就算没有子墨,他也会这样说

    安想吞咽口唾沫,突然感觉喉咙很干,紧张的。

    “所以,你要和我尝试在一起吗”

    安想呐呐道“我没想好。”

    裴以舟端得一本正经“没关系,我们在一起后,你可以慢慢想。”

    “我我我我没谈过恋爱。”安想紧张到无所适从,虽然她现在是有了宝宝,但恋爱那方面还处于空白状态,实在没办法果断地给予裴以舟回应。

    “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你”安想皱着眉,指尖蜷缩在一起。

    从小到大,出现在她身边的男性只有安家那几个兄弟,除安彦泽外全员恶人的那种,这样的生活环境让安想对男性格外恐惧与不信任。

    裴以舟

    好像又是不同的。

    安想陷入纠结,牙齿习惯性咬住下唇。

    “你要不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

    安想没有直接拒绝,迂回地给出回答。

    裴以舟没有强行逼迫,对他来说安想没有拒绝那就是好的结果。

    “好,那晚安。”

    “晚安。”

    裴以舟起身,走到门前才发现房门已被反锁。

    很显然,又是他爸干的。

    “手机能给我用一下吗”

    安想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裴以舟熟稔地按下一串数字拨打过去,下颚线绷紧,脸上写满不善,待对方接通,他冷硬地说了两个字“开门。”

    啪。

    裴景林直接挂断。

    等他再拨,对方直接关机。

    裴以舟又尝试联系管家,仍无人应答,显然是被父母知会过。

    他心里烦躁,再次打给裴宸,还是无人接听。至于那三个小屁孩估计早睡了,更没有指望。

    裴以舟“”怀疑人生。

    “门锁了吗”

    “嗯。”裴以舟把手机还过去,镇定自若,“没事,我从阳台翻出去。”

    “啊”安想朝后看去,“这里四楼,很危险的。”

    “没关系,鬼的身体很结实。”说着,裴以舟向阳台走去。

    安想心一紧,急忙拉住,“不要不要,很危险的,你不要翻。”

    裴以舟停下脚步。

    安想环视一圈,卧室的床很大,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沙发也很宽敞。

    她犹豫几秒,松开手说“你、你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好了。”

    “你不介意吗”

    安想低着脑袋“不介意。”

    “那我睡沙发。”

    “喔,我给你拿被子。”安想取出一床被子放过去,后退两步,“晚安。”

    “晚安。”

    他声音好听,两个字低沉诱惑。

    安想揉了揉耳朵,慢吞吞的躺回床上,把自己整个人缩在温暖的棉被里。

    夜已深沉,四周无声。

    安想睡得很熟,直到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吵醒。

    她拧开台灯,缓缓支撑起上半身。

    “裴先生”

    借着昏黄的灯光,安想看见沙发上的裴以舟面色潮红,呼吸一声比一声短促凌乱。

    她赤脚走过去,那副样子与不久前吻合。

    安想呼吸凝滞,小心翼翼问“你又到那个日子了吗”

    裴以舟喉结滚动,被晕染的眼眸蒙上情色的水雾,看向她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赤裸。安想惊得后退两步,最后又慢慢接近。

    安想曾经是只发育迟缓,能力缺失的鬼,所以到二十岁也没经历过什么发情期,所以很难体会裴以舟如今的感受,不过从上次来看,应该不太好过。

    安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现在也不扭捏,很大方地把手指头送过去“你吸哪根”

    吸哪根

    裴以舟手臂搭在额前,湿润迷离的眼眸定定落在安想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她的脖颈似天鹅般漂亮,肤白如玉,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流动,宛如上好的艺术品。

    裴以舟口感舌燥,萦绕在鼻尖的香气近乎让他失去理智。

    尝过一次后,他再难忍耐。

    男人的目光似饿狼,安想肩膀瑟缩,捂着脖颈拼命摇头“不行,不可以吸这里。”

    她从小到大都没被咬过脖子,要说怕肯定是怕的。

    裴以舟舔了舔唇,艰难从沙发上坐起,他尝试冷静,狠咬舌尖让理智回归。

    “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声音都是哑的。

    安想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被摧残的男人,不得不说裴以舟现在的样子的确惹人怜爱,甚至勾起了她的母性光辉。

    安想犹豫许久,最后鼓起勇气走过去,食指轻轻点了点男人肩膀。

    他抬眸,碎发遮挡在额前。

    “我我的脖子可以给你尝一口。”语气顿了顿,安想不太放心地加重语气,“就一口。”

章节目录

我是神童他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锦橙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锦橙并收藏我是神童他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