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事情,”他最后费力的走掉了,“明明有那么多人爱你。”
    不像他只有寥寥无几。
    奥拉很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他,并且知道了多比开始监视着他前主人的事情。
    她之前有一种极其不知如何对待这件事的感觉,她既希望德拉科不要惹到神秘人,又希望波特一定要赢最后,让家人存活的感情战胜了所有。
    凤凰社活下来,她们家才有救。
    一个对自己人都没有怜悯之心的主人,为了老马尔福办砸了一件事,连捞他出来的心都没有。
    她每天都学着移形换影,还学了许多新魔咒,还要带着新队员熟悉队伍,比一般的六年级忙一些。而那个约翰也挺忙碌的,天天在准备nets,他们的关系现在停留在亲吻上了。
    也不知道德利安赛普怎么如此有空的,又备考nets又在潘西和霍克间游走,他是时间管理大师
    奥拉站在楼道间“对不起,约翰,我们太忙了,如果没事,我们就分了吧。”
    抱着一大堆书眼下淤青的约翰站在原地。
    奥拉深吸一口气,不敢相信前一年被分手的自己换成了他。
    “对不起,”但她一点都不愧疚,甚至还有些愉悦。“我最近有点忙碌,没时间谈什么恋爱,我也不太有心情,你好好复习吧。”
    奥拉可能还是喜欢比较主动点的。
    她现在的兴趣越来越集中在了飞行身上,下星期就是对赫奇帕奇的比赛了。
    奥拉必须要赢
    为了进弗拉察雄鹰队。
    至于德拉科,那不是有波特小子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但奥拉和潘西的友情却是的,潘西这学期谈了几个男朋友,也记得来看她的训练
    这学期怎么有这么多人恋爱
    都疯了是不是
    但奥拉显然被这群疯狂的人卷入了这场荷尔蒙战争中,她走到那里都有人在她面前交换口水,而且还有人知道了她分手了,不怕死的上前递情书约她出去。
    这天她摆脱了一个无趣的低年级之后,恰好遇到了从图书馆下来的赫敏,令人奇怪的是,她的脸涨起奇怪的潮红。
    奥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嗨。”
    “嘿,”赫敏有些喜悦道,“我和罗恩恋爱了。”
    “你、你们”她结结巴巴道,“嗯,我是说,罗恩居然谈恋爱了”
    赫敏露出一个微笑“是的,我们上星期在一起的。”
    她以为以罗恩的情商,她都结婚二十周年了,罗恩都没开始自己的恋爱之路呢。
    “可我觉得他似乎”
    “意识不到是吧,”赫敏和善道,“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知道的,金妮上星期还说他哥哥想答应与拉文德约会呢,但是哈利给他讲了很多东西,嗯,我猜是对于恋爱的一些经历,接着他就在霍格莫德就约了我”
    “然后凯蒂贝尔就”
    “她现在好了。”赫敏赶紧道,她又皱了皱眉。“但我们那一次的恋爱经历确实不好,哈利没人陪着,只能跟着我们”
    奥拉觉得他像个想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的可怜巴巴的小孩。
    她笑了。
    赫敏有些喜悦,再接再厉“你也觉得他可怜是不是其实他就像个犯了英雄主义的小孩,每天想着不连累别人拯救世界,他只是不想连累”
    “抱歉,不想提到他了,”奥拉说,“我还要去球场呢,祝你恋爱顺利。”
    现在霍格沃茨都在发情期是吗连赫敏这种搞学习的都去恋爱了。
    这种情况由于后半段,明显变得更严重了,所有人都开始无心学习的恋爱起来,每天孜孜不倦的交换着口水,连奥拉训练的几个队员都变得无精打采,瓦赛还说自己要保存体力要和他的女朋友约会。
    “好吧,”奥拉收掉了扫帚,“那等到和赫奇帕奇对战的那一天,就输球好了。”
    瓦赛立马举手投降“好吧,我们的女队长。”
    但在所有的队员配合下,他们打了一场完美的比赛在赫奇帕奇的迪伦要碰到金色飞贼时,她拿到了一颗鬼飞贼,而厄克特将棍子飞舞打出了一颗游走球过去。
    可奥拉怎么样没想到,她的快乐,因为邓布利多校长的死亡戛然而止。
    自此,除与食死徒有关的家庭,都没办法获得快乐了。
    院长跑了出来。
    邓布利多双眼紧闭,从他四肢摊开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熟睡,只是再也没办法起来了。他的整只手都干枯了,奥拉以为他一开始只是生了什么怪病,一下子就可以治好了。
    波特跪在他的面前,也许腿都是瘫软的。
    奥拉的腿也是软的,她无法相信这么伟大的人突如其来的死亡,四周都叽叽喳喳的,海格没办法把他拉起来,赫敏就推了奥拉一把。
    她试了试,可没想到就成了。
    “去医疗翼,”海格看着他们,“赶紧都去。”
    奥拉无知无觉的往医疗翼走着,走着走着摔在地上,被海格拖着走她刚刚被贝拉特里克斯施了两个钻心咒,幸好她打掉了她的魔杖,但贝拉特里克斯现在正得意着邓布利多的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哈利”
    “斯内普杀了他,我当时在场,亲眼看到的。我们一起回到天文塔,因为黑魔标记就在那儿”
    在医疗翼里的阿尔托抱住奥拉,奥拉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无助的卷缩在父亲的怀里,带着哭腔道“贝拉特里克斯对我用了两个钻心咒,我好疼啊,她尖叫着说我是叛徒的女儿”
    “你不是,”阿尔托粗糙的大掌摸着她的脸,“你是阿尔托的小公主。”
    “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发生的,”麦格教授心烦意乱地说,“一切都令人迷惑邓布利多说他要离开学校一会儿,让我们在走廊巡逻以备不测,莱姆斯、比尔、尼法朵拉和埃吉尔都加入进来了”
    韦斯莱夫人感激的拍了拍阿尔托的肩,“谢谢你击倒了格雷伯克,要不然我们家比尔”
    比尔差一点就被狼人咬伤了。
    “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哈利面无表情的说。
    奥拉小声的啜泣着,“我以前还很喜欢院长呢”
    没想到他们蛇院全员食死徒。
    阿尔托拍着她的肩,安慰道“怪他伪装的太好了。”
    “马尔福在有求必应屋伪装了消失柜,他把那些食死徒都放了进来,突破了霍格沃茨的保护屏障”
    奥拉仰着头,泪水绝望的落下来。
    德拉科到底在干什么啊,他怎么做这样的事情,他们的感情因为这件事情而荡然无存了,他不能怪他,因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身上压着马尔福家的重担,而她是另一个家族。
    德拉科只是在战后叛变的,可是阿尔托是在战前啊。
    “奥拉,”阿尔托问她,“你要回家吗”
    奥拉摇了摇头,“我想参加邓布利多校长的葬礼,但我不能回斯莱特林宿舍了,很多人肯定会在我的身上实验钻心咒,他们肯定希望我死掉。”
    她现在完全腿软的站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钻心咒的原因,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痛。
    为校长哭泣的庞弗雷夫人注意到了这位病人,“上床去睡吧,孩子,你生病了,喝点药水就没事了”
    她做了一个昏昏沉沉的梦。
    梦见自己从快乐的童年结束了。
    等到葬礼的那一天,奥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她东倒西歪的站在人群之间,看见有一大批金红色的格兰芬多混入其中。
    但这个悼念像是一座死城,她提不起力气了。
    她拿着魔杖做到黑湖边,听见有人来的脚步声,警惕的拿紧手指间的魔杖。
    是波特。
    这一个认识莫名让她放松警惕,甚至让她轻松的倒在了地上。
    “我觉得你们真勇敢,”奥拉喃喃道,“以前我还觉得你们有勇无谋,很是鲁莽呢。”
    他低声,“你也很勇敢,抵抗了两个钻心咒。”
    “我还不够。”她有些懊悔。
    要是之前她勇敢一把,没有在朋友这个身份纠结,说不定德拉科就不会成功了,她怎么能指望波特呢他又不能天天对着德拉科打转。
    “我后悔没抓出有求必应屋的消失柜,”他自责道,“是我”
    奥拉看着他,“别说了,看一会风景吧。”
    躺下去那一瞬间,幽静的湖水倒映着她灰蓝色眸子和德拉科同一个颜色却不同眼型的,她曾经还觉得他们是兄妹呢。
    但如果下次在战场上见到他,奥拉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她再也不会做一个在两边牵扯不清的人,在敌我阵营相对的两方试图讨好、中立,做一个小夹心饼干。
    自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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