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北禁苑秋猎场因猎物格外凶猛且众多,为保障众位贵女安全,皇后将亲设女社,一众品级贵妇为首在座,各家娘子将不再与郎君们一道参与狩猎,而是与皇后贵妇们一起旁观。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众所周知,北禁苑秋猎就是一次相亲大会,她们这些名门贵女平时少有机会接近外男,无不期待借此机会近距离相看。参与了皇后的女社不就等于彻底失去相看的机会了吗
    很多人觉得莫名其妙,她们围猎不都是前呼后拥,由家奴护卫们将猎物驱赶到一起,再由她们展示射艺的吗猎物凶猛众多与她们何干皇后搞这一出到底意欲何为
    而参与了南园借马事件的众女则暗自腹诽,这一定是报复啊她们想借良驹在围猎时出风头,皇后就干脆不让她们参加围猎。大公主殿下不是素有贤名的吗怎么这样小肚鸡肠
    无辜背锅的李元姬此时正在真正小肚鸡肠的皇后殿下宫里忍受关爱。是的,忍受早在十几日前她就发现在接近皇后时头痛格外剧烈,心口竟也刺痛不已,似有一种强烈的情感呼之欲出。
    未免母亲担忧,她一直不曾对任何人提及真相,只道自己得了头痛症。此时面上也并无任何表现,只是略僵硬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阿蛮,头痛症还未见好吗”皇后令人送上一个隐囊,“这物什比凭几靠着舒服,你身体不适,松快松快,阿娘处不必拘束”。又令人端上冰酪与桃浆等饮品。
    “阿娘不必忧心,御医已看过,并无病症,许是没睡好之故。”毫无缘由,毫无征兆,时有时无,时强时弱,非常蹊跷。
    “我儿读书练武太辛苦了罢临近秋猎,之后就要及笈,这几日就不要那么拼命了。和阿晨他们几个赴宴玩耍去吧。”别人读书练武或可一步登天,你做得再好也无甚进益,一点不做也不会有所损失。这句话在心里多年,面对女儿认真的面孔,却一次都未曾宣之于口。
    “嗯,过几日约了局马球。”李元姬随手将隐囊搁置一边,她一惯不喜此类绵软之物,容易令人心神松懈。就连凭几也甚少使用,即使不正襟危坐也大多盘坐,她信奉的是君子慎其独。
    阿娘的心意她都知晓,也想多陪陪阿娘,只是头痛实在太过严重,便直入正题,“阿娘今日寻我何事”
    不等皇后回答,便有宫人近前弓身禀报“禀殿下,栎阳长公主携玉壶郡主求见”。
    皇后轻啜一口桃浆,浓密长睫微掩金棕色瞳仁。“玉壶也跟着来了么,她去求见陛下了”
    “是的,不过大家没见她。”
    “且让她们候着吧,来人替我妆发。”皇后从榻上起身,她的身量比寻常女子高很多,比之时下男子都不遑多让,因有一些外族血统,皮肤亦比时人白很多。黑发如瀑,微卷如波,加之红唇雪肤,丰肌玉骨,堪称美艳无双。
    “阿娘既有客人,我且先告退罢。”李元姬最近不想见人,尤其是熟人。一接近阿娘就令她头痛难忍,但这清宁宫里的宫人们似乎对她并没有太大影响,而她自己宫里亲近的宫人多少有一些影响却也不大。上次在南园马场遇到杜曦,那种感觉比见到她身边最亲近的奉剑和执笔都要略强些。
    “且慢,栎阳是你姑母又不是外人,何须回避。更何况今日她们求见之事多少与你有些关系,你也一道听听吧。”皇后心下略奇怪,往日里阿蛮总是风雨无阻地来看她,这十几日却时常不见她人影,今日一盏茶都没到的功夫竟然就想逃了,这可是稀奇,下来必要找宋婉好好问问。
    此时偏殿里,栎阳长公主和玉壶郡主杜曦正正襟危坐着等待召见。
    “阿娘,我们都等了一刻有余了,怎么殿下还不召见我们”杜曦忍不住将重心再次从左脚跟换到右脚跟,这样跪坐久了实在难熬,这才小声开口。
    “傻奴,你舅母对你素来大方,今日连一盏酪浆都不曾赏你,且有得等呢”栎阳长公主虽已年近四十,却驻颜有术,正襟危坐纹丝不动优雅得体,“事到如今还在抱怨久等,心眼跟筛子一样,我怎么生了你这样蠢笨的女儿。”
    闻言杜曦语塞,心下既是委屈又有不甘,忍不住蹭上前,低声道“要不是舅舅不得空,我且不在此受气”。
    饶是栎阳长公主养气功夫一流,听了这话都表情炸裂,“造孽了狗奴是圣上待你太好,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竟不知自己姓谁名谁啦”再多又怕隔墙有耳,忍不住抬手重重捶了她一下。
    见她竟仍是一副不知悔悟的样子,差点没气得吐血。她一生人,虽母亲早逝,嫁人不姝,又历经兵变动荡,但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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