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

    老板沉寂几分钟,“小晚,有很多人都很喜欢你。”

    好不容易正经一下,很快他就破功“比如正在和你通电话的我。”

    郁晚懒散的靠着墙“我现在很好。”

    “恩。”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磁性伴随着笑意,他说“好就好,有事找我,回见。”

    挂掉电话,郁晚仰起头,夜下的双眼瞧不清什么,只是那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夜风的蔷薇香又浓了,也不知是谁家的花正开。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白纸鸢正在努力跟那双拖鞋作斗争。

    见着郁晚来了,她吐了吐舌头。

    “鞋子坏了。”

    他从药箱拿出一瓶药水,扶正她的脚。

    “上药。”

    很快,红色药水涂满她的脚踝,又贴上药膏,白纸鸢觉得脚踝麻麻的。

    “谢谢你。”

    一室的静谧,两个人相对无言,不过慢慢的,白纸鸢也放松下来了。

    他低着头,发中的漩涡还能瞧见,棉签夹在指尖,这让她想起他手中的烟。

    上完药他就开始揉搓脚踝肿起的地方。

    “不用了谢谢你,我回家休息就好。”白纸鸢连忙要走。

    郁晚抬头盯着她,白纸鸢收回脚,不动了。

    一点一点揉搓,他的动作很轻。那双骨节修长的手轻易就能裹住白纸鸢的脚踝,消肿的手法非常娴熟。

    手指不时的碰到白纸鸢的脚心,麻痒阵阵传来,她不好意思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每天记得涂药,药膏可以两天,也可以三天一换。”他说。

    “你今晚怎么会去那里”白纸鸢问道。

    郁晚扔掉废弃纸巾,回了两个字“无聊。”

    夜深,也不早了。

    尽管有一肚子问题想问,白纸鸢还是忍住了。

    他只是又背起白纸鸢,准备送她回家。

    趴在郁晚的身后,白纸鸢忽然觉得,他好像有很多秘密。

    但不愿意让自己知道。

    也对,她是外人,就算是他的班长,也没什么权利打探别人隐私,如果他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啦。

    走出他家狭窄的院子,白纸鸢不由自主的偷瞄了几眼。毕竟是大家以讹传讹的源头,有点好奇。

    不瞧还好,一瞧胆儿都快被吓没了。

    墙角一只黑猫盯着她,眼底深黑,眯成了一条缝,弓着身子像要随时准备攻击。

    郁晚感觉到背后的女孩在发抖。他侧着脸问“你在看什么。”

    “在看墙角的猫。”她说。

    “墙角么。”他心知肚明,“别看,那里死过人。”

    白纸鸢冷汗一冒,下意识的圈紧他的脖子。

    “我知道。”她说。

    全魁街的人都知道。

    “那些谣言,你信么。”他说。

    白纸鸢像被戳中了尾巴,有点心虚,眼神也在躲闪。

    其实,她相信过谣言,她也曾以为真是街尾那户疯子失手杀的人,但没想到郁晚就是那家人。

    听她没说话,郁晚心里就有数了。

    “不是我爸。”他声音很轻,很轻。

    “他那么胆小,怎么会杀人。”

    最后一句不过呢喃着说出,白纸鸢并没有听清。

    但她没在意,脑海中一划而过什么重要信息,白纸鸢在后面捂着嘴。

    居然真的是他爸爸。

    那个被整条街人嫌弃的疯子醉汉。

    “不是,不是。”白纸鸢舌头打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信的。”

    郁晚知道她什么意思,这条街人的想法他都知道。

    在所有人眼里,他爸是杀人犯,就因为那个女人死在他家门前。

    “你放心,警察会还你公道的。”白纸鸢赶紧说。

    “呵。”郁晚扯了扯嘴角,眼底毫无笑意。

    走得远了,白纸鸢又回头看了看。

    她“咦”了一声,郁晚停下脚步,“怎么”

    她回头看着,看墙角的角落,就是刚刚黑猫待的地方,脑中闪过一丝疑惑。

    扭过头,她说,“没事呀。”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真的不太顺。

    因为郁晚再次停下了脚步,从后面伸出头的白纸鸢看见不远处有一群人堵住了路。

    她被郁晚放了下来,被猛地推向身旁的小巷。

    那是一条支路。

    郁晚力气很大,她被推的一踉跄,脚腕刺痛难忍。

    然后,她看见郁晚从口袋里掏出一柄折叠的小刀,刀锋与他侧颜一般凌厉,路灯反射出刀身寒光,她听见郁晚说了一个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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