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下告诉他什么事都没有。

    无一郎歪了歪头,随后笑着和我说道“等会儿考试我们一起加油啊姐姐”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等我们到目的地藤袭山的时候,早我们几步等在空地里的人已经不少了。受考者大部分都是少年人的模样,因此年岁过小的时透兄弟在其中很是显眼。

    不过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对我而言最为显眼的存在。

    身材修长穿着洁白西装的金发剑士百无聊赖用手卷起自己的发梢又放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随后他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般扭过头来,使得我直接对上了那双赤金眼眸。

    我根本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

    这是什么意思他也来参加最终试炼想要加入鬼杀队吗所以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今天我只在这里见到了他一人他那些剑术高超的同伴们也在吗

    数不清的疑问浮现在我脑海之中却得不到解答。

    我的心跳在不自觉的加快。大脑飞速思考着却只能被疑问越缠越紧。从后背生出的寒意沿着我的脊背向上攀爬似乎想要困住我的行动。

    金发剑士冲着我露出了笑容。

    那仅仅是出自礼节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数不清猜不透看不穿的情绪依旧在他的眼眸里沉浮纠缠。他转向了我,随后迈着轻快的步子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没有穿好的白色衣装外套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摇摆。那个剑士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我心里击出了令人生厌的回响。他的脚步声如此清晰的被传递到我的大脑里,以至于我一时间只能听到那可怕的声响。

    我的精神开始高度紧张起来。潜意识在用疼痛提醒我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刻入骨髓的寒意和惧意催促着我远离这个神秘的剑士。脖颈上残存的疼痛再次袭击了我,将我又拉回了某一个饱含绝望的瞬间。我察觉到了血液流失的冷意。然而陷入麻木的我开始习惯了这样难以言喻的感受。我知道血液会顺着我的脖子蜿蜒而下,淌过我的皮肤流入我的衣领。

    然后染红我。

    我有罪。我没能渡过那道劫难。我选择了逃避。我选择了我最不应该选择的放弃。放弃我自己。

    所以现在他来找我了。

    “珊瑚珊瑚”

    是有一郎的声音。他似乎拦在了我身前制止了那个陌生剑士的继续靠近。

    “可恶你是什么人别擅自凑过来”

    金发的剑士并没有因为有一郎的态度而后退。他只是在距离有一郎勉强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隔着有一郎望着我。

    近了些距离他的眼眸没有那么飘忽不定了。只是那其中内敛的莹光依旧不是我能理解的东西。我仅仅看出了莫名其妙的熟悉。可我们满打满算只见过两次面,其中一次我甚至没能看到他的正脸。这古怪的熟悉又从何而来

    有一瞬间我怀疑这个剑士根本不是人类。因为我从他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生命的气息,只有我最为厌恶的冷兵器的冰凉杀意萦绕在他周身。这对我来说大概和恶鬼们充满血腥味令人作呕的气息一样惹人生厌。

    “在下源髭切,不过是想向珊瑚大人问好罢了。”

    这人竟然真的拿刀当名字啊。果然从头到尾都和我特别合不来呢。

    虽然这位源髭切先生表现得温文尔雅举止有礼,有一郎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尚且幼小的身躯拦在我身前勉强阻隔了我与他的直接会面,却也让我稍微安下心。有一郎真是太可靠了。

    不过我也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光是愣在原地让有一郎保护我可就太过分了。这种局面我应该能够应对的。毕竟不管怎样这个莫名其妙的源髭切都不可能比童磨更可怕吧。当初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感谢说完了大概就没什么牵扯了吧。

    “姐姐”原本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的无一郎突然松开了我的手喊出了声,言语里满是担忧与惊慌。

    “血姐姐”

    血我确实一直在流血的幻觉里醒不过来,可是无一郎怎么知道的

    我满心疑惑,用没有牵着无一郎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将手掌放在了眼前。

    我的手被染红了。

    鲜血顺着掌纹淌入了我的衣袖蔓延开来。

    是红色的。

    无比熟悉而刺目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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