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面果然在吵架。
“都是她害的”
“中也负责保护她,中也说了要听她指挥”
“怕什么,中也又不在这里而且回来后只要我们解释他一定不会责怪我们的就像他以前那样”
“对啊对啊,我们只是行使了羊的防卫守则而已”
“她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我们的首领可是中也啊”
鹭之宫真序隐藏在门后阴影里面,神色不明。
这些孩子们对首领毫无尊重之心,只会利用看来中原中也过得挺惨。
惨就好。
扭曲默认的规则,对其破坏,接着树立恐惧,鹭之宫真序借此操纵人心,制造裂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熟悉的,愉快的感觉。即使心里面这样高兴,但是鹭之宫真序此时依然面无表情,让人根本感觉不到她处于兴奋状态。
羊们正在争执,被毒倒的白濑等人想要找鹭之宫真序麻烦,省吾和晶本想拉住他们,却被一句“我们这样都是那个女人害的”拦住,站在一旁神色不明。
看见鹭之宫真序走出来,白濑首先上前质问“之前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不仅毒晕了我们还强行让中也为你所用”
鹭之宫真序语气惊奇道“看来还不是太蠢嘛。”
粉红色头发的柚杏愤怒“羊持有的是防卫主义法则,你伤害了我们就必须付出代价”
解药被注射进入静脉的滋味不好受,再加上和毒素的强烈反应,他们是硬生生疼醒过来的。
这不必多说,鹭之宫真序是故意这样做的,要问为什么,因为别人痛苦她就高兴啊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鹭之宫真序缓慢道“原来是这样啊。”
“即使你已经加入了羊,也不能抹消你曾经做过的事”
羊们相互看了看,为首的白濑发话了“如果折断一只手就原谅你”
另一个人说,“毕竟羊实行独一无二的反击主义,敢侵犯我们的必将百倍奉还,这条规矩可不能忘掉”
似乎这样说,就能为他们的复仇增添正义性和合理性似的,剩下的羊们一个个大喊起来。
“对,就是这样的”
“没错”
“更何况她还救了高濑会的人”
鹭之宫真序依然平静“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如果我不同意呢。”
“觉得闹大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有中原中也为你们收拾烂摊子,看在他的份上我也不会动你们的,是这样想没错吧”鹭之宫真序反问。
白濑“管你什么事啊”
他愤怒地走上前“我们这么多人都遭到来自你的伤害,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如果不愿意我会亲自来折断你的手。”
鹭之宫真序轻飘飘道“是吗”
她反而兴奋起来,没忍住,嘴角有些翘起。
白濑看着嘴角勾起笑容的少女心里发毛。
“你,你笑什么呢”
“诶,我笑了吗可能是太高兴吧。”鹭之宫真序摸了摸脸。
凉意爬上背脊,羊们似乎是见到了怪物般后退了几步。
“不过,你真的以为我注射的是解药吗”
她笑着说完这一句。
算起来,药物应该起效了吧。她在心里估算时间。
巨大的恐慌降临在这片仓库之中,鹭之宫真序话似乎开启了一个巨大的开关,有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接着惨叫声在整个仓库里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被注射过解药的羊们纷纷倒地,痛苦,浑身都在颤抖,似乎有灼热的东西从血管中淌过,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来。
“不,不可能,你明明答应过中也要救我们”
白濑挣扎道。
鹭之宫真序将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看向在场还站立着的人。
“唔,我说的有错吗你们确实活到了现在不是吗要不然当初就暴毙了。”
既然这边发动了,那么高濑会那边也应该发动了,可惜现在看不到,少了很多乐趣。鹭之宫真序心想。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回答她,宛如地狱一样的场景。
还在站立着的羊,剩下的那两个人,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你,你是什么人,不要过,过来”
省吾挡在晶的前面,发颤道。
“中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的”
鹭之宫真序再次露出毫无诚意的礼貌微笑。
她抬头看向仓库的大门处。
“惨叫,哀嚎,痛苦。”
“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中也君”
她拉长声音喊名字。
省吾和晶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猛然看向大门的方向。
门口的光明处,站立着因为同伴受苦而完全愣住了的中原中也。
他的手上,还提着鹭之宫真序吩咐要求买的物资。
“欢迎回来,东西买齐了吗”导致他同伴们痛苦的罪魁祸她首,还在用十分平常自然的语气询问她自己的事情。
以善恶来说是恶,以好恶来说是好。
鹭之宫真序精神愉悦。
中原中也低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