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声低吼,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终于停止。
    赵大光压在胡明媛身上喘息,妈的,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胡明媛缓过神,忍住恶心,把身上的人推了推,催促道“好哥哥,你快起来呀,要是席桓木把推荐材料送到了公社就麻烦了。”这个老色鬼已经要了她两次,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赵大光狠狠捏了一把雪白的浑圆,看了一眼手表,“急什么,现在才8点,书记和谢延升都去县里开会了,最快也要到中午才回来,席桓木就算到了公社,我们这些负责的不在也没用。”
    胡明媛放心了一些,刚想说什么,赵大光又压了上来,揉搓着一对饱满,“这真是一对宝贝,一见它就硬了,我们再来一次。”
    然后不等胡明媛反应就开始驰骋起来。
    又断断续续厮混了一个多小时,赵大光拿着抹布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又帮胡明媛擦了擦,了声,“这下面的毛少了就是好,一擦就干净。”
    胡明媛只觉得难看,没有吭声。
    赵大光也不在意,这些女人都一个样,明明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偏偏还摆出一副不愿意的姿态。
    赵大光穿上衣服,“走,哥哥带你去饭店吃好的,然后就给你办上大学的事。”
    胡明媛这才有了反应,穿上衣服跟着赵大光去了饭店。
    吃完饭两人就分开了,赵大光让她等着好消息。
    胡明媛有些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觉得自己没错,只要能上大学,能永远离开这个又穷又落后的小山沟,被睡一次又怎么样可是脑海中不时浮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真的好难受,好想哭。
    然后,她就真的看见了那个人。看着他走进银行,再看着他满脸笑意地出来。
    那发自内心的温柔,是因为取钱办婚礼吗
    胡明媛心里嫉妒到想要发狂,几乎想要冲出去问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然而,现在她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脸上露出一个似悲似喜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胡明媛虽然不知道席桓木的具体家庭情况,但从席桓木周身气度和平日里收到的包裹推测,想也知道是不错的。
    一个条件优越的城里家庭,真能接受一个农村女人吗
    看着席桓木朝公社办公方向走去的背影,胡明媛恶意地笑了,“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因为我马上就要回京了。”
    回京后,不管席桓木继续呆在农村还是带着夏棉回去,相信他们都不会有交际了。
    心里很不甘心,但是只要想到夏棉被席桓木亲人不满和嫌弃,而席桓木又夹在两方中间为难。直到精疲力尽,爱意消磨成厌烦,相互厌弃甚至离婚,心中就无比快意。
    而她胡明媛,上大学,分配工作,然后找一个比席桓木更优秀的人,一辈子风光无限。
    席桓木到了公社办公处,见到赵大光,打了声招呼,“赵书记,只有您在啊。”
    赵大光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只是个小小副书记,可不敢当一声赵书记。”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是十分满意。
    当官的就是这样,特别是前面有个“副”字的,嘴上说的谦虚,你要是真老老实实叫出来,心里绝对狠狠记上你一笔。
    赵大光心里舒坦,问道“书记和谢副书记昨天就去县里开会了,估计也快回来了,席同志这是有事啊”
    席桓木面带微笑,回答道“多亏公社领导们照顾,我们大队今年得了个工农兵大学生名额,现在人选经过大队所有社员的投票和认同,已经被选了出来,我今天就是来交推荐材料的。”
    赵大光问道“小席同志啊,你们大队推荐的人是不是叫薛定的男知青”
    席桓木眉头动了动,面色平静地回答“正是。”
    赵大光故作难办,叹了口气说道“实话告诉你,席同志,我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举报,说薛定思想不端正,根本不符合推荐条件啊。”
    席桓木立即就想到了胡明媛,不动声色地问道“举报信能否给我看看作为支书我想我是有这个资格看看社员被举报的情况。”
    “呃”哪有什么举报信啊,赵大光一拍脑袋,“哎呦,你看我这记性,信是被人塞到我家门缝的,我看了后竟然忘记带过来了。”
    席桓木神色淡定,“没关系,赵书记既然看过,应该记得一些,我能否知道薛定到底是哪方面被人说思想不端正要知道薛定每年都是我们大队的积极青年分子。”
    赵大光就说道“薛定跟一个叫什么吕笑的女知青谈恋爱,要知道这个吕笑可是黑五类”
    席桓木笑了,“赵书记,我们先不说薛定有没有跟吕笑谈恋爱,即使他们真的谈恋爱,又能跟思想不端正扯上什么关系薛定和吕笑都在乡下待了六、七年了,不属于破坏上山下乡的反革命分子吧吕笑的父亲是坏分子,但上面早有政策文件规定,父辈有问题,不影响子女。当初公社和县上的领导们不就是按照这个宗旨才让我入团入党的吗现在只是跟黑五类的子女谈恋爱怎么就成思想不端正了”说到最后席桓木敛了笑,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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